徐蓝蓝_

旁友 约个故事吧~
是的没错我就是苟富贵定出柜 苟富贵定出柜就是我 现已改名徐蓝蓝 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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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14

有生病梗,有取经,
这一章叫向来情深,后面那句不用我说大家也都知道的,最后的片段里没有人直面最坏的真实,悟净引导者猴子勇敢些,金蝉子给了猴子很大的希望,而猴子呢?他或许猜到了,只是自己内心深处也不愿面对这最坏的预想吧?
我认为凡心是个不完美的故事,却是孙唐的一个完美的梦,梦里有情人终成眷属,梦里他们摆脱了一切束缚,梦里他们的背后没有来势汹汹的敌人,他们一念成了富有烟火气息的逃兵,只记得自己向来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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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4·向来情深

          ——算是前文《凡心》的同人???写自己的同人有点小赤鸡,有沙猪,有圣江,想写一个理智与温情并存的猴子,也想写一个爱你在心口就是不开的小师父,但写出来之后却发现很难设定这样的孙与唐,各位只当是一个孙x唐的故事来看吧

“那么现在,告诉我,你的愿望实现了吗?”

猴子想起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那个涉世未深的小和尚跟他并排躺着,向他说着自己的愿望,小和尚的言语有些啰嗦,猴子却清晰地记得他都说了些什么——因为他未曾忘记过那天夜里,即便烛火已经熄灭,小和尚那仍亮如星河的眼眸。
陈玄奘已经睡着,胸口浮起平稳的呼吸。
猴子没有入睡,他很想把陈玄奘从睡梦中唤醒,问他,“那么现在,告诉我,你的愿望实现了吗?”当然猴子并没有这样做,他伏在陈玄奘身边,看见月光照在他宁静的睡颜上,而自己置身于黑暗里。猴子忽然觉得自己想象中的问话,似乎有些不妥,他应该问,“那么现在,告诉我,那个小和尚的愿望实现了吗?”
小和尚说他这辈子的愿望是取到真经造福人间。猴子当时就没全信,他深知人性是会变的,就像最初救下自己的小金蝉子,那个时候小金蝉子的愿望一定是希望这只脏兮兮的小猴子在这生灵涂炭的人间能活下去。
想到了最初的小金蝉子,猴子没有太多真实的感觉,严格来讲,那是他上辈子的事情,他未曾带有上辈子的记忆,只听旁人说起才知晓自己最初与金蝉子就结过缘。
猴子相信,不论轮回几世,灵魂都是不变的,他挺感谢“缘根”赐予了他与第九世的金蝉子一世缘,轮回九世的金蝉子叫江流儿,因“缘根”的指引误入五行山解开了猴子的封印,短短几年的陪伴,成了猴子五百年受难间,唯一的光。
江流儿的愿望一定是想真正看见戏文里的齐天大圣,可惜猴子后来对他动了心,那孩子在及笄之年就逝世,有了牵挂的猴子再成不了曾经的混世魔王,他听从了观世音菩萨的指引回到五行山下,这一会是他真正愿意的受罚,他在黑暗中等待着第十世的金蝉子来找他,等待着他记忆里的那个小孩子来解开他的封印,然后就能永远陪伴他。
然后猴子便等来了与陈玄奘。灵魂还是那个可爱的灵魂,可人已经不是曾经的江流儿了。
猴子闭上眼便失去了视觉,他本为兽,在黑暗中触觉就变得异常灵敏,他感觉到尾巴的末端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看来陈玄奘醒了,然后猴子听见陈玄奘用无比清晰的声音说道——“我知晓你无比地思念他。”
这人似乎总是能轻易看透自己。猴子觉得有些不舒服,他侧头看着陈玄奘,只见他因高烧变得通红的脸,人已经有气无力了,可声音却还能透露出力量,他的眼睛的是清澈的,可细看却又如深不见底的潭水,叫人要溺死在其中。
“你怕是烧糊涂了,刚不是睡着了么?这么晚了说什么胡话。”猴子见陈玄奘虚弱的模样有些心疼,他用尾巴探入他的被子里,皮肤传递出的异样的高温,看来烧还没退……啧,是不是因为刚才那大夫的药房不管用?猴子开始懊恼自己不通医术,面对常年体虚的师父无计可施。
“我知晓你无比思念他,”陈玄奘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他看着猴子,温柔的眼神能融化一切,“抱抱我,我有些冷。”
猴子把人抱进怀里,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抱着他入睡,“你睡前喝了让出汗的药,我一身毛,怕抱着你睡太热了……怎么又冷起来了?还难受么?可是那药本根没用处?”
“不是的,我感觉好多了,”陈玄奘摇摇头,猴子的怀抱总是能给人满满的安全感,在心寒的时候是最有效的驱寒方式,他抬头看着猴子的眼睛,“你又想起了江流儿,你最近总是想起他。”
被说中了心事的猴子一愣,他没想到陈玄奘能如此轻易看出他的心中所想,又看了看这人即使生了病,一脸虚弱却有些倔强的样子,只觉得好笑,“无论是哪一世我都被你拿得死死的……我看着你睡着的样子就想起了江流儿,只觉得你这人无论轮回多少次,根本其实都是一个人。”
“我才不是江流儿……”陈玄奘笑着推了猴子一把,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然后从猴子怀里拱了出来,就像一条胖胖的虫子,背对着猴子,“为师要睡觉了,你也快点睡,晚上不许梦到别人哦。”
“只梦见你行了吧,”猴子无赖般地又从身后抱上来,在陈玄奘耳边吹风,“师父还冷不冷了?”
“你别抱着我,一身毛儿热死了……”
陈玄奘的声音听着挺别扭的,猴子听了便在心里笑,手上楼的更紧了,“师父风寒发热,要出身汗才好,就这样睡吧。”
“悟空?”
“怎么了师父。”
“我无比的想念你。”陈玄奘就这样窝在猴子的怀里,在这温暖美好如梦幻般的场景中对他说着。
猴子吻了吻陈玄奘光洁的后脑,他明白陈玄奘话里的意思,却忽然觉得心酸了起来,此刻即便这人就在自己怀里,可又仿佛有十万八千里远,他一个跟头翻不过去。猴子知道自己现在的位置,他渐渐丧失了了从前的野性,此刻对他来讲最重要的身份就是“陈玄奘的大徒弟”,为了这个身份他可以放弃所有……
爱人就在怀中,但此为苟且,且不知哪日将失去,此亦为缥缈。
“我同样也在想念你。”
“谁?江流儿?还是金蝉子……还是陈玄奘?”
“你,唯独你。”

问世间情为何物?于猴子来讲不至于是生死相许的东西,他太强大,江流儿说齐天大圣是不会死的,那他就不会死,猴子只知他的情就是这眼前人了,失了这人他肝肠寸断,得了这人他喜笑颜开。
可眼下这般情景又算是什么?猴子终于得以实现了心愿永远陪伴他,可他却发现眼前这人已经不是他从前朝思暮想的人了,这人是金蝉子,无欲无求的佛门弟子金蝉子。
“你爱的人是谁?”
被猴子这样提问的金身罗汉悟净仿佛见了鬼。
“别看了,六耳猕猴早被我打死了,我就是孙悟空……你告诉我,你爱的人是谁?”
“不,我只是一时间猜不到你在想什么了,”悟净给猴子倒了杯茶,“大师兄,你先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猴子觉得悟净这话的意思有点怪,难不成从前大家都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他觉得有些不高兴,“你只管告诉我你爱的人是谁就得了,管我在想什么做什么?”
悟净觉得这话也对,总之不论猴子在想什么,他的答案都只有一个,“我爱八戒呀。”
“现在没有八戒,只有净坛使者,”猴子补充道,“你现在爱谁?”
悟净终于明白了猴子的忧虑,他笑,“无论是八戒还是净坛使者,又或是曾经的天蓬元帅也好,后来的贬下凡的猪妖也罢,我的爱人都是他,我虽未接触过每一个他,但这又何妨我爱他,总之我爱的人都是他……不知大师兄听了我这样一番话,有没有得到启发?”
“切……”猴子没了被看穿时的不适感,他换了个问题,“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愿望就是和我爱的人厮守终生,”悟净闭着一只眼看猴子,“和大师兄你的愿望一样的。”
“那你的愿望现在算是实现了吗?”猴子皱着眉。
“实现了吧?也算是没实现,看你怎么理解了,”心思玲珑如悟净,他笑,他算是完全明白了猴子的困扰,“不过我明白大师兄要的不是现在这样的,大师兄想要自由,大师兄想要的是人间的烟火气,而现在不食人间烟火的金蝉子,已经因为佛骨,快要泯灭了曾经的人气儿。”
猴子被看穿了,脸上有些挂不住,“我就跟你聊聊天儿,你跟我扯金蝉子……”
“师兄想干什么就去干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猴子确实是明知故问。
“支持你的意思呀,”悟净眨眨眼,“拿出你当年踏南天,碎凌霄的气魄来,西行十四年,玄奘师父只希望磨平你的棱角让你变得圆滑些,可没想到居然也磨灭了你的锋芒,莫说师父变了,大师兄你不是也变了么?”
“那……那我去找师父……”
“干什么?把师父掳下灵山?”
“当然是跟他说清楚!叫他不要做和尚了!跟我走!”猴子表情凶狠,“你们这些心思通透的人真讨厌!别人在你们一个个的面前都像是没穿衣裳!”
“你不再考虑考虑?”
“考虑个屁啊!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子当过齐天大圣,给俩人当过徒弟,还被骗去当过狗屁的弼马温!但是老子是只通人性的猴!他们这般逼着我,简直是只存天理,却灭人欲!我这便去找师父好好说道说道!”
“师父若是不同意呢?”
“我与师父算起来有三世情,怎么不能说动他?当年他可是为了救前世的我下届轮回了十世!虽然我没有前世记忆,可这难道不是师父对我的情?”
“你有足够的信心,那便去找师父吧。”悟净笑着。
“……我本有信心的,你这么一说又差点儿了……”猴子憋红了脸。
“可别!你快去!否则要怪我坏了你的好事了,”悟净推嚷着猴子,把他赶出了自己的房间,“赶紧啊!麻溜儿的!”

憋了一肚子话的猴子在见到金蝉子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他涨红了脸,面对着面无表情的金蝉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斗战胜佛想说什么?”
猴子烦透了这个称号,“我只是斗、战、胜!没有佛!师父,我今日来就是……额,就是想问你一件事……”话到了后面却没了前半段反驳时的勇气,猴子的声音低了下去。
“好,你想问什么?”不知是不是猴子眼睛出了问题,他觉得金蝉子在笑。
“我想问……我想问师父的愿望是什么?”
这话倒是让金蝉子一愣,“悟空想问什么?”
这个称呼瞬间取悦了猴子,他就像个初识世事的小男孩儿,“我……我就是想起了曾经师父说过,你的愿望是要取回经书造福人间,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那现在师父的愿望又是什么?”
“愿望”这个词似乎离金蝉子很远了,他想起了些什么,忽然眼神有些呆滞,而后眨了眨眼,眼眸变得明亮了起来,猴子仿佛又看见了其中的光,简直亮如星辰。
“我现在的愿望啊……”金蝉子的笑意渐浓,很长一段时间来他的脸上都没有出现过表情了,他盯着猴子笑,苍白的脸颊也变得红润了起来,他似乎变回了从前取经的小和尚了,他伸出手指戳着猴子心脏的位置,“你是不是知道的吗?”
小小的指尖似乎也能传达无尽的暖意,猴子开心了,却开始耍性子逼着金蝉子说出那句话来,“是吗?徒弟不知呀。”
“你知道的。”金蝉子的笑意更浓。
“徒弟真的不知道呀。”
“悟空,”金蝉子有些责怪的嗔道,“你知道的,我说你知道,你就是知道的。”
就冲师父方才那撒娇一般的语气,猴子决定放过他了,他拥抱住了金蝉子,在他耳边吹风,“那么现在,告诉我,你的愿望实现了吗?”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13没头脑和不高兴

写了很多种性格设定的孙唐,突然觉得好像还没有写过地主家的傻儿子这样的糖糖,来了灵感便一气呵成~
全年龄向,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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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没头脑和不高兴

          ——轻松愉快大设定,老少皆宜,无硬性适阅读范围,有沙猪,有掌灯使者x小仙童(前文《凡心》中原创人物),武馆馆长不高兴孙x黑帮二世祖没头脑唐

早年间的东唐区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有毒贩把这儿当藏毒窝点,后来出了内鬼,被条子一锅端了,治安环境才稍稍好了些,后来的一段时间这儿成了有名的红灯区,可没过多久,老板上面撑腰的人被死对头整了一遭,老板也没能幸免,这红灯事业也就黄了,再后来也没人明目张胆地在这儿做违法勾当了。
“老三!你知道为什么咱们帮能在这地方站住脚吗?”陈祎一脚踩在椅背上,椅背不稳,被一脚踩翻,小孩儿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反正不是因为你这小屁孩……沙悟净知道陈祎这是犯了毛病,没理他,继续收拾吃剩下的食物残渣。沙悟净本来是跟在帮主身边的人,算是第三把手,因此叫“老三”,来照顾陈祎只是因为这小孩儿在外面惹了太多事,他多次被帮主派去帮忙摆平,渐渐次数多了,也就开始跟在这位屁事儿多的小少主身边了。
“那是因为咱们莲山帮以德服人!想想六年前这片窑子街刚被端掉的时候,这一片多乱啊!啊?你说是不是?只有咱莲山帮站出来力挽狂澜!劫富济贫!啊……咱是中流砥柱!咱尊老爱幼……”小孩儿虽越说越夸张,可也并不完全是胡扯。
六年前的东唐区的窑子街刚刚被端掉的时候,这儿确实乱糟糟的。东唐区本就楼房众多,巷道错综,人口复杂,还靠近港口,也难怪早前有毒贩在这儿藏毒,这里建筑陈旧,历史悠久,居民一些是从外地搬迁来的,一些是偷渡来的,还有一些是原住民,住在这里的人没有谁很富裕,只是打打工或做些小本生意糊口。
而六年前,就是在这样的地方,莲山帮以雨后春笋般的姿态生长了起来,并迅速扩大,在东唐区迅速成了一派势力,一时间没有可以与之比拟的帮派,好不风光。而莲山帮作为涉黑帮派,帮主也很有头脑,吸取了先前毒贩和红灯老板的教训,明面儿里绝不做违法犯纪的事情,黄赌不敢保证绝对没有,但毒是绝对不沾的。
陈祎是个孤儿,从小被莲山帮的老大领养,老大对他溺爱,养成了个黑道二世祖,在他这一辈儿排行老二,上面还有个同样收养来的哥哥,手腕儿强硬,人也固执,火烧不化,水冲不毁,无坚不摧,也正是这样的性格让他成为帮里明灯一般的存在,因此人送外号“掌灯公子”,这几年接手了父亲的白道生意,混得风生水起,父亲年老,虽在黑道混得如鱼得水,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这些年有心洗白,便无意让孩子接收黑道生意,自己管着,慢慢开始撇掉一部分,如此一来,帮里的事情变轮不上陈祎费神,每日只当跟几个小弟胡吃海喝,吹吹水,日子逍遥快活。
不过既然祖上是干黑帮事业的,虽有要洗白的心,却也不是那么快的事儿,为了身体健康,烟可以不抽,酒可以不喝,但是架还是要会打的。
掌灯哥看着自家“傻弟弟”很发愁,这小孩儿活脱脱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本就长得像个姑娘般清秀,整日被保护得很好,风不吹日不晒雨不淋,在家养得细皮嫩肉的,用舍利哥的话来说就是“拉去屠宰场能卖个好价钱”,话多嘴碎,又爱吹牛,还怂。
“你说说你那心眼子是不是被三鹿奶粉堵上了?”掌灯哥一脸恨铁不成钢。
“那,那也是你和师父给我喂的……”陈祎倒在沙发上不肯起来,实际上侧着脸偷偷瞪着尬坐在一边的小仙。
小仙跟掌灯哥眉来眼去很久了,他一早知道了掌灯哥要来,但是没来得及告诉陈祎,让他被哥哥抓了个正着。
领养陈祎和掌灯哥的老大挺有个性,从不让两人叫他“爸爸”,一直以师徒相称,他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关系总是一样的。
“你还顶嘴?”掌灯哥气得冒烟,“书你不好好念,帮里的事物你也不帮忙打理,师父不说你那是因为溺爱你,可总得有个明白人让你也明白明白……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明天就去‘花果山’练一练!”
“大哥!你说了个啥我就明白了?”陈祎从沙发上跳起来,接话的口气像是吐槽。
“你还有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准备,收拾一下,我明天让人送你去‘花果山’,”掌灯哥不回答陈祎的话也不是装的,他这人有个特异功能,就是绝对听不见自己不想听见的话,“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出发。”
“那个‘花果山’在哪个荒郊野岭啊?我要带些什么东西啊?是不是在外省啊?‘花果山’这名字……从来没听过啊!诶你就这么……走啦……”陈祎被掌灯哥回头瞪了一眼,声音越来越小了。
“对呀老大,老大哥走啦。”小仙盯着掌灯哥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转头又看见陈祎在沙发边上晃晃悠悠,上前扶住没站稳的陈祎,让他没从沙发少掉下来。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他‘老大哥’!听着很别扭啊!”陈祎转手就在小仙的脑门上来了一记暴击,“还有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大哥要来?又被他捉住了……你们这对‘狗男男’!”陈祎揉着脸,此刻一脑门都写着“懊恼”二字。
小仙年纪不小,个子却没比陈祎高多少,人又生得想女儿一般可爱,人送外号“小仙”,他蹲下来揉着陈祎的脑袋,觉得自己把舍利哥叫“老大哥”没错,他自己跟着陈祎混,陈祎是自己的大哥,而掌灯哥又是陈祎老大的哥哥,可不就是“老大哥”嘛,“老大不用担心,我知道‘花果山’在哪里,离咱这儿不远,走路都不用半个小时的。”
“这么近的地方还有我不知道的?”陈祎这几年把帮派周边的地儿转了个遍,他不信还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因为‘花果山’就在咱们帮里呀。”小仙眨眨眼,显得俏皮。
可惜“回形针直男”陈祎不吃这一套,对着比自己还大几岁的小仙自称哥哥“你给哥哥好好说话,不然哥哥明天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让你跟我哥内个什么……天人永别!”
小仙笑笑,他知道这个小没头脑又开始说胡话了,揉揉他的脑袋,掏出手机给沙悟净打了个电话,“喂?净哥,咱现在就带我大哥去‘花果山’看看呗。”

这短时间的太阳都不错,猴子照例在吃过午饭后搬了个长椅到院子里晒太阳,把一本儿杂志盖在脸上,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就被哐哐的敲门声吵醒了,“你奶奶的……门儿没锁!有力气敲门没力气推一下啊!”
“你说说你这人,脾气怎么这么差,天天儿的不高兴不高兴……”推门进来的人是八戒,“我只是表达一下礼貌才敲的门,你这样下去可是找不到姑娘的。”
“哟,你这会敲门的‘礼貌崽儿’不也是没钓上你心上的……‘妹子’么?”猴子的表情戏谑,把手里的杂志卷成卷,一把敲在八戒脑袋上。
八戒当然知道猴子口中的“妹子”指的是沙悟净,他没觉得不好意思,也不觉得恼怒,他抽走了猴子手中的杂志给自己扇了扇风,“说了多少次了,是‘鱼鱼’!不是‘妹子’!我打不过你,便不跟你一般见识,我来就是要告诉你帮里的小少爷要来了,你好歹准备一下。”
猴子一愣,“就内个……整天整天带着手下人无所事事的二少爷?”
“对,”八戒不热了,把杂志扔回给了猴子,“那个二少爷叫陈祎,掌灯哥让你带他多练练的。”八戒知道猴子跟掌灯哥关系不错,把掌灯哥搬出来猴子会给面子的。
“行,那呆子你去把馆里打扫一下吧。”猴子重新躺下,闭上了眼。
“你就会欺负我!让我打扫还叫我呆子……小心我哪天让我的鱼鱼来找你单挑!”八戒冲猴子吐舌头。
猴子心说你俩加起来也打不过我,但是做声,挥了挥手就让八戒走了,他知道八戒不会吃这亏,打扫的活儿还有底下的学员干呢,轮不到他这个滑头的。
关于陈祎的事儿,猴子也略有耳闻,只听闻这位二少爷是个妥妥的纨绔子弟,不谙世事却不是天真无邪,掌灯曾经跟猴子提起过陈祎,只说他是个“小没头脑的”,跟狐朋狗友四处玩玩儿就能乐乐呵呵地过日子……猴子其实有些羡慕陈祎,他也是个孤儿,没见过爸妈,却没有陈祎那样好命,被莲山帮帮主这样的人收养。
猴子的功夫是被一拳一脚挨打学来的,陈祎比他小,他算了算,自己当初拎着笤帚杆子大闹莲山帮的时候,陈祎应该还在孤儿院蹒跚学步呢……这个臭小子……猴子并不仇富,只是觉得这样小子应该挺好玩儿的。

陈祎猜到了小仙口中的“看看”就是有来无回的意思了,却没想到这回竟做得这么绝,春夏秋冬的衣裳都给配备齐全了,帮里的小弟们风风火火地把三个二十八寸的万向轮旅行箱拎下来放在武馆门口,然后又风风火火地撤了,只留下陈祎与沙悟净站在自家武馆门口。
“老大加油哦!我要回去跟老大哥甜甜蜜蜜了!等过几日我就来看老大哦!”
小仙叫喊的余音随着车辆的渐远慢慢散去了,陈祎此刻已经气不起来了,他盯着武馆的招牌不怒反笑,“老三,这儿就是‘花果山’?我怎么觉得这儿这么眼熟呢?”
这花果山并不是别处,正是莲山帮用来训练小弟功夫的地方,也对外招收学徒,不过外来的人比较少,里面多数都是帮里的小弟,而陈祎不喜帮里这些事情,便对花果山知情甚少。
沙悟净没做声,低头望着二少爷默默等着他的下文,却等来了一声不大友好的声音,“看见牌儿上的字就不用再问了,拎着你的箱子进来吧,你的房间在二楼。”
陈祎一开始没找着说话的人,看了一圈儿才找见了站在背后的猴子。
“……”
“没听清?你的房间在二楼,赶紧上去吧。”猴子又重复了一遍。
“哦哦……好……”陈祎像是被雷劈过一般,甚至看着猴子的眼神都变得呆滞了。
猴子觉得这小傻子有些可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陈祎的脑袋,先走了。
沙悟净盯着陈祎没做声,他从小少爷的眼中看出了些从前少见的光,“你在想什么?”
陈祎眨眨眼,用了些时间才反应过来,然后眼睛忽然变得锃亮,唇角挂上了欣喜的笑,脸颊甚至泛起了青涩的红晕,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拉着沙悟净的衣摆,像个在与小姐妹讨论线上人的姑娘,“老三我问你哦,刚才那个声音很性感,长得很好看的人!他叫什么名字?”
猴子的声音哪里性感了啊?长得嘛……也就那样吧。沙悟净的脸抽了抽,他已经能猜到这小屁孩儿在想什么了,“他叫孙悟空,外号‘猴子’。”
“哇!跟齐天大圣同名诶!”陈祎激动得像个小粉丝,“那他有女朋友吗?”
沙悟净的脸更黑了,他拎起箱子就往里走,只留给陈祎一个背影,“我不知道。”

“你有女朋友吗?”
猴子看着面部表情极其不自然的沙悟净,把茶水眼下肚子,“没有。”
“那你有男朋友吗?”
猴子看着沙悟净,表情仿佛见鬼了一样,“也没有……但是你你你……你不要这样啊,你这样呆子会伤心的!”
“不干八戒的事,”沙悟净继续问道,“那你准备有一个男朋友吗?”
“如果是你的话,我打算和我的右手共度余生。”猴子常年不高兴的脸已经染上了惊恐和可怜。
“也不干我的事,”沙悟净想了想自己应该打不过猴子,便忍住了要打人的念头,“是二少爷让我来探探你。”
“……可是他现在人就在你背后站着。”
“哦是吗这样啊那我去找八戒了。”沙悟净说话来不及加标点,瞬间消失在了门口。
“……”
“……”
“内个……大圣不打算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吗?”陈祎有些不好意思,把头低下,自以为猴子看不见自己通红的脸蛋儿,可血红的耳垂已经出卖了他。
猴子盯着那血红的耳垂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心跳顿了顿,呼吸也开始不顺畅,他深吸一口气,“那……那得看是谁了。”
“是我可以吗!”
哦天哪!猴子真想问问是谁交给陈祎这样纯情的告白方法,他简直太吃这一套,长时间不高兴的脸也险些要维持不住,他咳了咳,“就算你对我表白也免不了今天的训练哦。”
“那明天的可以免吗?”
“不行。”
“那后天的呢?”
“哪天的都不可以。”猴子单手捂着泛着烫的脸,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有陈祎的地方。
“可是我想追你诶!等我追到了你还要跟你约会,我们以后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一起做的……天天训练不行啦!”小没头脑追了上去。
“你走开啊!不要跟着我!”不高兴爆发了。
“哇!大圣你生气的样子也好帅哦!”
“我打你啊!”
“不要嘛大圣!啊……痛!”
“没……没事儿吧?”
“好痛哦!要大圣亲亲才能站起来!”
“……靠,亲亲是吧?看老子亲死你!你给老子站住!不许跑!”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12此为修行

NO.12·此为修行

          ——西游取经设定,无脑小故事,就是想写写两人的初遇,时间、事件不同于原著,大师兄孙x小师父唐

佛子金蝉聪慧,熟读经书,却终日一副懒散怠慢的模样,不日被佛祖弹了脑门儿,面壁了几日后,贬下人界轮回去了。
即便是轮回,也都投了吃斋念佛的胎,长留佛门清净地,不知人间晦暗事,一晃便过去了九世,直至末世轮回,投胎到落地就逢凶,未出之前临恶党,年方十八认亲娘,恩官不受愿为僧,小字江流古佛儿,法名唤作陈玄奘。
金蝉此世名唤陈祎,同样为僧侣,却不同于前几世日日青灯古佛,而是成了大唐高僧,受命前往天竺取经书……
此时第十世的金蝉年方一十八,小年轻儿白净活力又阳光,在那强盗看来活脱脱一个小鸡肋,在那妖魔鬼怪眼中是块行走的清蒸排骨,一主二仆三个包袱,开始了四海为家般的取经日子。
“此为修行。”小师父说。
其实是太穷。陈祎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仆从去死,况且也实在敌不寡众,带着的大部分钱财都已经被山匪抢走了。
让陈祎最没想到的是,在遇见那个对他最重要的妖怪之前,他已经开始了一段风餐露宿的孤独生活。仆从一号身强力壮又高大,一看就是精气十足的汉子,被沿路遇见的雄性蛇妖看上了,要卷进了洞里双修,为了保护小师父不得已从了那蛇妖;而仆从二号是个儒雅小生,生了对风流的狐狸眼,被山匪绑进了山寨,做了压寨夫人……
好在两人的性命都是无忧的,陈祎只当感慨世风日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向西前行,只在心里祷告不要遇上什么喜欢光头的妖怪或者劫匪……应该没有这样奇怪的家伙吧?
陈祎少梦,今夜却在梦里遇见了观世音菩萨,一向懒散怠慢的佛子急忙行礼跪下,可见是受够了不少苦楚。
菩萨说那个很重要的妖怪在五行山下已经等了他五百多年,陈祎心里一算,五行山在东边,而自己一路向西前行,这距离少说也得花个半个月……陈祎问菩萨为啥不早告诉他,他好早去五行山接人,菩萨的笑容高深莫测,“小傻瓜,这是修行呀。”
陈祎敢打包票,菩萨若不是刚想来还有这回事儿没告诉自己,他就把五行山吞下去。
所以在陈祎翻山越岭来到五行山下的时候表情很难看——
“小僧把封印的符咒给你揭下来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一定要吞下去呢?这符纸这么脏,吞了会拉肚子的,拉肚子就取不了经了,你也不能完成自己的修行了呀……”五行山上贴着封印猴子的符咒,符咒上就写着“五行山”三个字,猴子告诉陈祎,解开封印的办法就是揭下符咒然后吞进肚子里,这可不久等同于“把五行山吞下去”吗?这个flag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猴子看着独自苦恼的小和尚,觉得日后的妖生黯淡无光,要他跟着这个小话痨去取经,还不如再把他关上个五百年……这小和尚长得是好看,可话怎么这么多?真想找团棉花把他嘴给堵上,好耳根子清净。
“哎呀,真是好苦恼,小僧就不能只把符咒给揭下来吗?如果不吞下去会怎样啊,大圣?是不是就不能救大圣出来,大圣就得……”
“你刚叫我什么?”猴子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五百年没掏过了,听错话也是会有的。
“大圣啊,小僧想问问大圣,如果不把这写着‘五行山’的符咒吞下去,是不是就不能解开大圣的封印,就不能救出大圣来了?那要是救不出大圣可怎么办呀,小僧去取经会很麻烦很麻烦的,有好多坏人和好多妖怪,小僧的两位随从就是被……”
“被你个小赤佬说死了吧!赶紧给老子把符咒给撕了吞下去!不然等老子出了把你摁到床上揍!”本来听见有人叫自己“大圣”,猴子还是挺高兴的,可这小和尚的话实在太啰嗦,猴子很不耐烦。
摁到床上揍?这话很难让人不想歪,陈祎只当这满脑子黄料的徒弟思想觉悟太低,还是得在取经路上多与他说道说道什么叫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他踮起脚,轻松揭下了那历经五百多年风吹日晒雨淋的符咒,然后揉成一团,眼睛一闭塞到嘴里,“大圣!小僧……小,小,小会很努力吞下去!大圣!小僧……唔唔唔唔!”
“小小小,小个屁啊小!”五行山顿时消散于无形,猴子从山下钻出,也没活动筋骨,第一件事儿就是给小和尚的背来了一拳,“你简直没用死了,这都能噎住。”
终于咽下去的陈祎没来得及感叹活着有多美好,就听见了猴子骂自己没用的话,他顺了口气,对着猴子正色道,“大圣是很有用,可这话题小僧得与大圣好好说道说道……唔唔唔……”
“闭嘴,”猴子用二指夹住了陈祎的两片唇,那小和尚瞪着眼睛像个惊讶的小鸭子,“紧箍给我,赶紧上路。”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大圣怎么知道有紧箍)?”
“你说啥?”
“唔唔唔唔唔唔(先把小僧松开啊)!”
猴子觉得这惊讶的小鸭子有些可爱,松开了手指。
陈祎的双唇上下被夹得通红,疼得双眸眼泪汪汪,用包含愤怒的小拳头锤了一下猴子,然后把背囊放在地上,一面在里面翻找着,一面用委屈极了的声音道,“大圣你这人怎么这样!”
“哟,我可不是人,”猴子盯着小和尚的小身段儿觉得好笑,“老子是齐天大圣,老子是万妖之王……怎么样,有老子送你西行取经够面子吧?”
陈祎找到了紧箍,拍拍屁股站起来,递给猴子,“小僧是个僧人,此番西行不是为了面子而去的。”
猴子接过紧箍,表情有些不屑,“你这和尚还打诳语?有这样机会的和尚不多,你抓住了是好事,等你取回经书就能功成名就……你这小和尚就别跟我客气了,以后都是要搭伴儿上路的,何必这样假惺惺。”
陈祎有些生气了,他觉得这猴子真是不可理喻,“小僧此番前去天竺就没想过回来后的事情,且不说小僧会不会死在路上,就算是成功取到经书返回大唐,有没有命功成名就也是另外一回事。”
“有本大圣护你,你定不会死在路上。”猴子自信满满。
这话顺耳了许多,陈祎看着猴子也顺眼了许多,他只祈祷自己不会死在路上……不是怕被奸人所害,他知道猴子真的很强,只希望自己作为一个凡人的生命能长久些,起码能让他完成想做的事,唯愿此生不留遗憾。

小和尚夜里睡不着,大眼睛还瞪得亮晶晶的,因为怕冷紧紧缩在猴子身边睡,“对了大圣,你还没有回答我是怎么……”
“闭嘴睡觉。”猴子不想搭理小和尚,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大圣睡了五百多年还没睡够吗?”小和尚觉得很惊奇,坐起来想看看猴子的脸,身子太小看不见,就直接趴到了猴子身上,像个软乎乎的白面团子,嘴巴在猴子耳边呼出温热的气体,“大圣是怎么知道有紧箍的?小僧可没主动跟大圣提这事儿,大圣莫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没有,是观音告诉我的。”猴子搔搔耳朵。
“哇!大圣见过观世音菩萨了!”陈祎惊讶,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当年猴子大闹天宫的时候定时见过了不少厉害人物,就是不知道在那安天大会上与自己有没有过一面之缘?只是他现在身为肉体凡胎,并没有从前身为金蝉子的记忆,只因菩萨点化过才知自己曾为金蝉,若是曾经能与猴子有过一面之缘该多好?霎时,陈祎说话没经脑子,“那大圣曾经有没有讲过小僧呀?小僧没有身为金蝉的记忆,不知道有没有参加过安天大会……”
如来佛祖办的安天大会,是为了处置这刚刚犯了事的齐天大圣。
猴子没做声,陈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从猴子身上滑下来,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靠着猴子睡,裹紧了衣服小心翼翼地与猴子保持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再也不敢动。
一夜无事,陈祎已经想好了跟猴子道歉的话,却在看见他不善的面色后又把道歉咽了回去,“那个……大圣早上想吃什么?”
猴子脸黑是因为昨夜做了噩梦,又梦见了当初被压在五行山下时的场景,直到醒来看见了小和尚才觉得有了些真实感,其实他的心情并不坏,“你会做什么?”
见猴子接了话,陈祎稍微松了口气,睡了一觉只觉得全身暖烘烘,他想了想曾经在寺里好像只住过稀饭,便道“小僧会煮稀饭!”
“你不知道猴子要吃桃?”
“那小僧去给大圣摘桃子!”
“不知道猴子会爬树?”
“那……那大圣自己去摘吧……”现在不会爬树的男孩子已经很少了,陈祎长在庙里,因为人小,常被要求上树去打果子,手脚也算灵巧,不过自然是比不得猴子的手脚并用。
“以后可是要顿顿吃桃子?”猴子摘了不少桃子,捧在怀里跳下树来分给陈祎吃。
“那也不一定吧,如果运气好可能回碰到善良的人家,就可以去化一顿斋食果腹,如果运气一般可能能碰上果树水源,也得以品尝一顿甘甜之味,如果运气不好碰连果树都碰不上的话……”
“那老子就吃了你这唐僧肉果腹,不仅延年益寿,还能塞满牙缝,非常棒。”猴子吃饱了开始说胡话。
“不行哦,”陈祎笑,他打心底里没觉得猴子会真吃掉他,“食不果腹,亦是一种修行。”
“你们和尚修修行就得了,不用拉上我吧。”猴子躺在草地上,没看陈祎,声音懒洋洋的。
“不行哦,菩萨说了,要小僧收大圣做徒弟的,所以大圣自此也要皈依我佛门,做一个出家人。”陈祎走到猴子身边坐下,声音很耐心。
“你自己听听看,你叫我‘大圣’,自称‘小僧’,哪有小的收大的当徒弟的?”猴子胡搅蛮缠。
这猴子还有些给脸不要脸?陈祎的脸抽了抽,不再笑了,“为师这是想着既然你我师徒初见,那不如先好好相处,如果不初见印象不佳,那今后相处可会让人犯难,可如今你这泼猴却胡言乱语胡思乱想胡搅蛮缠,今后少了为师叨扰,怕是成不了大器,既然如此,悟空,师父今日就要与你多言语几句,你也莫嫌师父话多听了烦躁,师父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若再这般执迷不悟,终有一日又会收到惩罚,不如从脚下开始做出改变,世界将会变成美好的明天!悟空,你说……诶!人呢!悟空啊,快从树上下来!为师今日就要教教你什么叫‘尊师重道’!”
猴子坐在树干上尾巴长长垂下,有意无意地搔着树下陈祎的头顶,实在太欺负人,“你这泼猴!”
忽略了小师父带着愤怒的声音,猴子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长尾安慰般地拍了拍小师父光溜溜的脑袋瓜,“嘘,师父别吵,师父睡着了也不安分,一夜都在徒弟怀里翻身子,这会儿让徒弟歇一会,咱再上路也不迟。”
闻言,陈祎“蹭”地红了脸,坐在树下小声嘟囔这,“为师……为师是看在你认了师父的份上才纵容一下你的哦……为师只当等徒弟也是一种修行!”才……才不是因为你把为师抱在怀里,让为师睡了一个暖烘烘的觉呢……才不是!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NO.11自杀爱情故事

阅读走评论链接!!!

因为看见了书架上的《莎乐美》,所以灵感让我改了改文章,没有写向《原罪》致敬的部分,以后有机会可能会写的吧哈哈哈
但内容同样可能会给人造成不适,我知道里面的敏感词一定多到死,但是我仍然没有做任何和谐,只因为这样读起来比较爽哈哈哈,超长7000+,祝阅读愉快!
注意——
有血腥场面描写,x瘾+bt设定,有一丢丢fan she hui人格+无爱者,有非自愿x行为(算是吧),有角色死亡,可能引起不适,谨慎阅读,行为bt(x瘾)孙x内心bt(微分裂)唐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10

熬夜更文为我鼓掌👏
……
快!让我发现谁没鼓掌我要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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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羞羞的小猴

          ——灵感来源电影《羞羞的铁拳》,江流小朋友学棍设定,灵魂互换梗,无脑小甜饼,丐帮帮主孙x少林寺弟子唐

武堂里罗列着许多棍棒,虽然每根都长短不一粗细不同,可每一根的表面却都异常光滑,在烛火的照映下几乎可以反光。
猴子给自己的椅子披上了虎皮然后跳了上去,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人面带窘迫地擦拭着棍棒,擦好的已经可以罗列成小山,可没擦的还有几座“大山”。这里堆着全丐帮的棍子,数量当然不容小觑。
“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猴子眯了眯眼,表情看起来并不算友好。
江流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抬头看着猴子,小圆脸很白净,上面的表情已经染上了些委屈,却还是认真回答着猴子的话,“施主,小僧号‘江流’。”
“别跟我整那套,”猴子摆摆手表示嫌弃,“我是问你的俗名。”
“俗名……”这下江流犯了难,他是个孤儿,是被师父在江边捡到然后带回少林寺的,多年后师父帮他找到了生身父母,也弄清楚了他的真名,可他本人对这些事情却并不上心,后来还是回了少林寺做他的小和尚,时隔太久他记不太清自己的俗名了,“小僧的俗名好像是叫……陈祎?”
“你问我呢?那我问谁?”猴子觉得好笑,从虎皮椅子上跳下来,三两步走到江流面前,“江流小和尚,你师父既然把你送来我们丐帮,你就安生在这儿待着,别想着偷懒,跟别想着偷跑。”
“我才没偷过懒呢。”江流把抹布浸湿了又拧干,他每天都是丐帮里第一个醒来的,然后就去挑水,负责这位大爷的早饭,这大爷说过了,他要是偷懒不做早饭就把自己的屁股打烂……好可怕的人!
“那你就是想着偷跑了?”
“小僧……小僧才没有呢……”江流很讨厌这个帮主,丝毫不体恤下属,蛮不讲理不说,还每天压榨童工,自己一点儿棍术没有学会,反倒是成了他的专属老妈子,要不是师父把他送来学棍术,他才不要呆在这鬼地方呢!
猴子薅了一把江流寸毛没有的脑袋,表情玩味,“是吗?”
“是真的!出家人不打诳语!”江流在心里默默对佛祖大大到了个歉。
“哼,量你也不敢偷跑,”猴子觉得江流脸红的模样可爱极了,一把把人揽入臂弯,“行了别擦了,陪本帮主去喝一杯吧。”
“出家人不……不饮酒。”江流挣扎着要从猴子的臂弯里出来,猴子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他只要一闻到就会脸红,心也跳得就像刚刚打完一套组合拳一样快。
“素酒无妨。”
“小僧,小僧还是个孩子!”
“喝酒要从娃娃抓起!懂?”
“师父……”
“闭嘴!以后遇到事儿要改口叫‘帮主’!”
江流悄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这帮主不就是我遇到的“事儿”!却还是乖乖地跟着猴子去了院子。
夜里的风有些凉,江流的衣衫很单薄,猴子敏锐地观察到了他有些瑟缩的身体,动作比脑子快了一步把外套脱了下来扔给了江流,“你们少林是多穷?给徒弟连衣服都穿不起?”
“师父说这是一种修行,”江流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猴子旁边,端起酒碗小小地抿了一口,“少林人要有吃苦耐劳的精神。”末了还在心里补了一句,不像你们丐帮,就会混吃等死刷棍子……
江流的表情暴露了太多,猴子觉得这小孩儿简直有趣极了,生得也好看,白净的脸蛋儿像是怎么也晒不黑,身子看起来有些瘦弱,可透过白皙的皮肤却能看见其底下的有力的青筋,整个人看起来精瘦精瘦的,人也很单纯,一双大眼睛能传递太多太多的感情……这小孩儿真是让人越看越喜欢,猴子的想法便脱口而出,“总之你也是个孤儿,不然你做我养子吧?我会好生带你,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然后杀掉吃肉?这哪是养儿子,简直是养猪呢!江流见过丐帮的人杀猪,那场面真是太惨烈,仅仅看了一眼就让他彻夜未眠,“其实小僧也不能算是孤儿,小僧的父母还都健在,只是小僧自幼长在少林,便不愿还俗过活了……还有,其实施主也没有比小僧大很多吧!”
“哪有?我今年二十六,看你这模样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你要是不愿做我儿子,那做我弟弟也是可以的。”
“小僧今年十八了!”这人怎么总想着占别人便宜?江流觉得猴子有点烦,他索性不再理会他的惊讶,转过身子把碗里的素酒统统倒入口中,却被抢得咳嗽了起来。
“你说说你,十八的人了,怎么这般莽撞?”猴子怕江流咳到自己的衣服上,才好心伸手去拍拍他的背,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脸转过来,把脸捏得像个小包子似的,借着月光,猴子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江流的唇上,那被酒水沾湿了的唇竟红得有些甜腻,叫人想咬上一口尝尝味道,而他的眼眶因为咽喉的异样感和咳嗽溢出了些生理泪水,竟看起来非常的……诱人。
猴子是个行动派,他想咬得果子,还从未有到不了口的。
唇上轻微疼痛的感觉拉回了江流的思绪,他惊跳起来锤了猴子一拳,“施主做什……诶诶诶!?”
“靠……真是灵验了……”

江流的师父会算命,在把江流送到丐帮学习棍术的时候给猴子算过一挂,说他的因缘挺悬,猴子说他在早年前也算过命,算命的也是这样说了,可就是不愿往下说说,他就抡起拳头揍了那算命的一顿,然后那人才勉强又泄露了一句天机,“你与命中注定的人发生亲密接触的时候,会有很特别的事情发生。”
先不说这命中注定之人是谁,这亲密接触是得要多亲密才算?猴子犯了难,他向来不大喜欢与人的距离太近,可面对着这位可爱的小和尚,他却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些。
“哼!你别碰小僧!”顶着猴子的皮囊做出这种表情有些怪异,江流转过身子不去看他。
“没想到我命中注定之人居然是个小和尚,那我明日就送你回嵩山去找你师父吧。”
“施主与小僧换了皮囊就想把小僧送回少林不管了?”江流气呼呼地,简直想一巴掌虎在猴子脑门上。
“才不是,”猴子说得一本正经,“你明天就去还俗把,我会带着聘礼去嵩山,你就是我的人了。”
“……”江流觉得这人莫不是脑子有病吧,他现在不想搭理猴子,只觉得在猴子身体的味道充斥着自己的感官,他的心脏简直要爆炸了,这地方一刻也待不下去,他站起来就要走,却被猴子跳起来钩住了脖子。
“小江流你看,人生就是这么奇妙,你肯定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当了十八年的和尚就要还俗了,我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跳起来钩自己的脖子……”
“我没有同意要还俗!”
“那我就不告诉你怎么换回身体哦!”
“你这个……你这个卑鄙小人!”
“怎么不叫我施主啦?”猴子笑得眯起了眼,“原来我害羞起来是这副模样……啧啧,流儿我觉得你还是趁早换回自己的皮囊的好,这样害羞起来才好看。”
“还不是因为你丑!”
“嘿,你还挺会顺杆儿爬。”
“说!到底怎么才能换回来!”
“那算命的说要化解这特别的事儿,只能做更亲密的举动了。”
“啊啊啊啊啊啊……”江流简直快要死掉,“你给小僧走开啊!”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9

失踪人口回口携带小车车回归!!
有车,海上监狱设定,两人皆曾于他人发生过关系,无血腥暴力描写,可能会引起不适(我觉得不会)
戳评论链接别客气~
戳评论链接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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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小红心小蓝手,还有最重要的你们想说的话~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8

有一个很长时间没有私信催我更新的小可爱想吃肉,所以这章有肉沫(吧),作为预热,很久不写肉,有点手生,注意本章含沙猪和掌灯仙童(不知道掌灯仙童的看官可以移步前文《凡心》了解~),祝阅读愉快~

ps.我现在就在釜山金海机场,飞机晚点了超讨厌啊哈哈哈不知道该说啥……突然来了灵感就决定写一个这样的故事,其实我对机场的工作一点都不了解啊哈哈哈,随便看看,我不接受任何人以任何形式打我!
pps.我刚刚在免税店买了一块手表,自觉得可好看了哈哈哈~

No.8·机场故事+都是成年人了,做事情请se qing点

          ——现代社会设定   航空公司空少孙x留学生乘客唐
         
         

陈祎烦躁地把护照和机票扔进电脑包里,搔了搔头发,他看看手表,原定十二点半起飞的飞机已经晚点一个半小时了,而此刻机场的广播却又一次响起,“尊敬的旅客,您乘坐的XXXXX号航班原定十二点三十分起飞,现由于天气原因,延迟至十四点十分起飞,给您带来不便我们深表歉意……”
“啧……”陈祎皱眉,如果不是前天夜里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收养他的师父病重,他此刻也不会如此着急回去,甚至不惜买了一班需要去另一个城市转机的飞机。
陈祎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容易烦躁的人,可此刻机场广播里好听的男声却都成了嗡嗡的噪音……播广播的那是什么人嘛,明明已经要晚点两个小时了,嘴上说着抱歉的话,声音里怎么听不出来一点点抱歉?
哦不不,人烦躁的时候就是比较喜欢挑刺儿的……陈祎也觉得自己这气生得有点莫名其妙,可他内心就是止不住地烦躁,只好为自己找了一个这样的理由。
“喂?说。”
同样烦躁地点开了手机,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却不急不躁,“师父你到哪啦?”
“八戒,你既然能打通我的电话还猜不出我在哪吗。”陈祎有点低气压。
“哦哦哦哈哈……”电话那头传来两声八戒的尬笑,“我就是告诉你一声,师父父等着你呢,师父父说他很想你,想赶快见到你。”然后好好捯饬捯饬你,把你赶紧嫁出去……后面是八戒没说出来的话。
“你在我师父旁边吗,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句话。”
“哦?我在……啊不是!我不在!”八戒差点说漏了嘴,“我刚走了,师父父他……上厕所去了!总之你就是赶紧回来吧!上飞机之前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陈祎挂断了电话,长长呼出一口气。

猴子是最后一个走出机舱的,他脱掉制服外套,走到室外点了一支烟,烟尾的烟雾刚刚燃起,就被从身后伸出的一只手给夺了去,那人把烟随手摁在一旁的垃圾桶上,笑容在猴子看来猥琐得不得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对待掌灯这个人,猴子总是有些不耐烦。
掌灯今天并没有穿正装,上身随意地套了一件紫色T恤,下身穿着一条青色短裤,与去海边度假的模样只有一双人字拖的差别,“帮兄弟个忙呗。”
“不。”猴子拒绝得干脆利落。
“你还没听我要你干什么,万一是个好差事呢。”
“好差事你早就自己干了,凭什么让给我?”猴子翻了个白眼,把领带一同扯下,“我刚跟机飞过来累死了,不会跟你换班的。”
“哇!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兄弟!”掌灯的动作很夸张,巴掌拍在猴子的背上啪啪响,“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换班的?其实主要就是我家仙童发烧了,不然兄弟能麻烦你么?你这么辛苦,下了机应该好好休息的……”
“那不得了,我走了。”
“你站住!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跟这班机,”掌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小得意,他走上前去重新勾住猴子的肩,“其实你不必这么抵触跟人家相亲,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你不能这辈子就吊死在一棵树上,万一这回相亲来了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你后悔都来不及。”
“你可以去死了,”猴子拍掉掌灯的胳膊,“真是不凑巧,我就喜欢长着唧唧的。”
“你要是不跟我换班就去帮我家仙童播个广播!”掌灯急忙叫住了要离开的猴子,“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赶着去投胎呢……啊不不不,大圣我求你了,帮个忙吧,就是我一会儿要跟的十二点半那班机,目的地刮着台风呢,飞机根本降落不了,我家仙童发着烧呢,你帮我去广播通知一下要晚点。”
“得了得了,我去……”猴子摆摆手,重新走进航站楼的办公处,“啊,忘记问他要晚到几点了……诶,世音哥,问你个事儿……”

陈祎是个孤儿,在六岁的时候被现在的师父收养,师父信佛,在法律上是陈祎的父亲,但却一直让他称呼自己“师父”。
师父是陈祎最亲近的人,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由此建立了起来。
陈祎在接到八戒的电话后就立即定了回国的机票,八戒给的原因是说师父的病突然恶化了,想赶紧见他一面,可每回他想跟师父说两句的时候都被八戒找借口岔过去了,他没听过师父的声音,可八戒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除非——
陈祎把在免税店买东西的小票揉皱了扔进垃圾桶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师父确实没有放弃为他张罗相亲的事。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师父忽然开始为他张罗相亲,陈祎表示莫名其妙,他确实到了婚嫁的年纪,可他目前还在国外进修,却也对这些事不着急,更何况他心中早有了人选……
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仿佛让心脏都停跳了一拍,陈祎深呼吸了一口气,刚刚平复的心情却被第五次响起的机场广播再次扰乱了。
“靠!”一向文明有礼貌的好学生陈祎终于忍不住说了句粗口,他拎起电脑包直奔了航空公司的咨询台,“我今儿个到底能不能走,你就给我个准信儿!”
“我们现在也在等待目的地同事的通知,如果那边天气转好一些,我就可以马上安排这般航班起飞……”
“就是没答案是吧!”长时间的等待让陈祎变得焦急暴躁了起来,“我跟你说,你们这样我要投诉你们的!别的航空公司的飞机都可以按时飞到我的目的地,为什么就你们这里不行?我这一天什么事儿都没做,光在这儿等着了,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吗?”
“先生,我们真的很抱歉对您造成了困扰,这样吧,我们这边有专门的休息室,您可以去休息室里稍作休整,只要一接到目的地的通知,我们就会立刻安排起飞的!”工作人员已经安抚过了许多位同样焦躁的旅客,面对起陈祎来,就得心应手多了。
陈祎也不是个爱刁难人的主儿,便也没有太为难工作人员,拎着电脑包去休息室给八戒打了个电话,“喂,八戒,我还没飞呢……你那儿风雨是不是特别大?嗯我会注意的,我在航空公司的休息室里,师父现在怎么样了?能跟我说两句话吗?得得得,那你也注意安全,这天气就别去悟净那里了,直接睡在师父那儿吧……好,我起飞前会告诉你的……”陈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弄弄的倦意,他把身体放进柔软的单人沙发里,把沉重的脑袋放在椅背上就看见了那个一直盯着他看的男人。
即使是倒着看也能看出男人长得很英气,眸中有着点点好看的黄色,瞪大瞪圆了的眼睛显得非常惊愕,红唇微张着,鼻孔有轻微放大的样子看着很熟悉……
那名字就要脱口而出,陈祎轻轻吸了一口气,“悟……空?”

两人一进入楼道就开始相互纠缠。
猴子的犬齿生来尖锐过常人,在那几乎称得上是啃咬的亲吻中咬得陈祎生疼,他也坏心眼地回咬了一口,但似乎有些用力过猛,很快一种腥甜的味道就在两人口齿间弥漫开来,猴子吃痛,却仍未松开陈祎,只是怀里的人似乎有些受不了这过浓的血腥味,用力挣脱开了猴子的怀抱。
“那个……”陈祎脸上的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猴子坏心眼地咬了上去,惹得陈祎抖了三抖,“这是你宿舍,不太好吧……”
“我舍友男朋友发烧了,他去照顾他男朋友去了,今晚不会回来的。”
“哦,我的行李还在机场呢……”
“我一会儿跟世音哥打声招呼,就一句话的事儿。”
“可是……”
“没啥可是的,”猴子把陈祎扛起扔进房里,显得有些猴急,“你本来就是我的!”
“咱俩分开十多年了,你怎么能确定还喜欢我?”陈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有多幼稚,可他此刻的模样却是红着眼眶,微微喘着气,唇角沾着些晶莹,好不惹人怜爱。
“我们分开了十多年,老子就想了你十多年,你都不知道我做梦都想你……”猴子亲吻着陈祎泛红的眼角,“八戒前段时间联系过我了,要我今天跟机回去一趟,说你师父看我老大不小了,给我安排了个相亲,我急忙找同事换了班,才避开了今天回去的那班飞机,早上就连我室友找我换回来我也没答应,只是帮他男朋友播了几段飞机延误的广播,然后我就准备回宿舍休息来着,没想到回去的路上就遇见了你,老天真是给我一份大礼。”
“你此刻莫不是J虫上脑了才这么说?”如此巧遇让陈祎觉得甚是缥缈,可他还是偏偏嘴上不饶人,特别是在知道了那恼人的广播居然就是猴子播出的之后,陈祎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那你要我如何才能相信我?”猴子有些着急。
听见了相亲这事儿,陈祎开始相信猴子的话是真的,他望着猴子的眼睛,不用三秒,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绷断了,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眼前这个人,想要更多地拥有他,想要鼻腔里充斥着他的气息,想要更多地抚摸亲吻他,想要与他交合,想要完完全全地拥有他……
陈祎脱下猴子的裤子,手握住他胯下那鼓起的地方,玩味的表情在猴子看来像是要哭了一样,“我信不信你都无所谓,都是成年人了,做事情se qing点。”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7

有了一点时间我就赶紧来更新啦,刚刚打完,应该没有错别字(吧)哈哈哈,最近很忙,不知道这章质量高不高,欢迎批评,反正我也不会接受啊哈哈哈……

我想要你们的小心心和笑评论~真的评论随便说点儿啥我都很开心的,也欢迎私信,都多多益善哟~

                                                                                                               

NO.7·我不取经,我要娶你

 

——西游路上智障设定   正气凛然(并不)孙x有点萌大忽悠唐

 

“勇敢的小猴哟,你就是被伟大的神明选中的人,现在你就可以与我签订契约,然后支配神明的赐予你的力量,一起来保卫世界和平吧……”

熟睡的猴子忽然皱了皱眉,猴尾巴煽动的动作代表着主人被打扰后烦躁的心情,见状,小和尚不再扰猴子清梦,对没搞清楚状况的八戒和悟净招了招手,用口型对他俩道,“快来快来!咱快撤!”

“……”

“咱就这样跟着师父走了,猴哥儿追上来会不会打死咱?”

“大师兄会打死你,不会打死我。”

“为啥?没看住师父咱俩都有份!”

“我要洗衣做饭刷完挑担子,就你最闲,大师兄要是打我我就不给他洗衣裳,你说他打不打我?”

“哇,你差点儿就牛b过我了耶!怎么不厉害死你……”

 

拖着八戒沙僧走了许久,小和尚从龙马上跳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走了,不走了!太累了!”

“师父,你骑着马好意思说累?”八戒的直言不讳是故意的。

“好意思,”小和尚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地躺下来,“咱在这儿扎营吧。”

“在这儿?猴哥儿分分钟追上来抓咱去正道上你想你不信?”

“切,”小和尚的眼皮都不想翻一下,“你的意思是现在谁走了邪魔外道了……”

“你是个要去取经的和尚,但是你没有去取经。”

“我不想去!”

“乖,师父别闹了。”

“不要学你大师兄说话!”小和尚做起来,嘟着嘴的模样像是生气了,“我本来就不想去!是他们非要我去的!我没有那么高的道行!我不想去!”

八戒自知没有猴子那哄人的功夫,便也不再多说,任由小和尚去吧,左右都有大师兄会来管他的,便转头去看对面的悟净,“鱼鱼,咱现在生火做饭?”

“你饿了?”

“对呀对呀,咱拾掇拾掇就吃饭吧。”

“行,你去把米给洗了……”

小和尚一个人躺在边上的大石头上,石头挺脏,他也不管,心烦意乱地在上面打了几个滚,石头的表面并不平,隔得人背疼,他又烦躁地从石头上跳下来躺在地上,“呜呜呜呜……烦死啦!”

不远处的八戒正在洗米,听见小和尚烦躁的叫喊声觉得好笑,“鱼鱼,你看,师父又要发疯了。”

“你有空看热闹还不如去飞给师父把人找来。”悟净正在生火,头也不抬道。

“我才不去呢……找回来了师父也不会记我的好,万一他俩人吵起架来,咱晚上还休息不休息了?明儿个一早还得赶路呢。”

“就这架势师父还会赶路?”悟净生好了火,正在等着八戒洗的米。

“你放心吧,大师兄一会儿就得来了,就算一会儿不来半夜也得来……你想想大师兄半夜来的时候师父已经睡着了,他就肯定会一个人蹲在师父头顶的树上默默地看着熟睡的师父……啧啧啧,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米洗好了就赶紧给我。”悟净揉了一把八戒的脑袋,把锅子架在了火上。

“师父洗洗手准备吃饭啊!”

“不吃!”

小和尚的声音带着些怒意,但声线却软软糯糯的,一点都没有威严的感觉。

八戒笑出了声,还是好声好气道,“师父你赶紧的啊,你晚上没吃饭这事儿要是让大师兄知道了,他准给我脑浆都揍出来。”

“你要是逼我吃饭我也让你大师兄把你脑浆揍出来!”小和尚气呼呼地。

“得,”八戒转头看向悟净,“你看,我怎么又里外不是人了。”

“你去把饭搅一下。”

“啥?”

“一会儿糊了。”

“嗷。”

 

“鱼鱼你快看,师父在干什么呢?”

“师父可能觉得自己是一块腊肉,要风干自己。”

“真的吗,师父现在的道行这么高啦,真希望我有一天也能像师父一样。”

“赶紧睡吧。”

“我要去阻止师父,不然大师兄一准儿把我脑浆给揍出来。”

“你为什么一定觉得自己的脑浆会被揍出来呢?”

“大师兄很喜欢打我的脑袋你没有发现吗?”

“那你也赶紧睡吧。”

“为什么?我的脑浆就要被揍出来了你难道不心疼吗?”

“心疼,所以你赶紧休息吧,不然怎么有力气挨揍。”

 

小和尚在小山丘上站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夜晚的风很凉,吹得他打了好几个冷战。八戒和悟净都已经睡下了,火堆还没有完全熄灭,剩余的火焰在风中摇曳,随时都会熄灭的样子,即便是火光,都在这样的夜里都看得人心寒。

终于,夜风占了上风,一股劲儿吹过来,终于熄灭了最后一点火苗。

小和尚又打了一个寒颤,他回过头,已经看不见了回去睡觉的路,便索性盘着腿坐下来打坐,可屁股还未完全坐下,就嗅见了一股熟悉的妖气。

“哦?哦——”强劲的力量带着小和尚飞出老远,凉风就连一点点缝隙都不放过,纷纷钻进小和尚的衣衫里,他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终于在停下后抬起悄悄打量着那人不清的面孔,“哼……你怎么还知道来找我呢?”

“你怎么不再跑远一点让我找不找你?”猴子没有降落到地上,而是站在筋斗云上,把小和尚紧紧搂在怀里,这样的姿势让小和尚很没有安全感,却让猴子得到了内心的满足——他是眼下小和尚唯一能依靠的人。

“哟,你还跟师父顶嘴?”小和尚吹了一把猴子的胸口。

“你知不知道离开了我你有多危险,”猴子一手兜着小和尚的屁股,腾出来一只手去捏他的脸,“你就那么站在山丘上,任何一个妖怪都可以无声无息地把你掳走。”

“那样你不就会来救我了?”小和尚有点得意,他捏住了猴子的鼻子,动作是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亲昵。

“想要我来救你,你又何苦甩掉我?”猴子有些哭笑不得,他捉住了小和尚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不让他缩回去,“你看看你手冰的……其实我一直跟着你,没有走远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突然跳出来?”小和尚摸着猴子的脸,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夜里吹了风觉得冷,可无论何时只要靠近了猴子,都会变得暖和起来。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就是想抱抱你。”

这是句情话没错了,小和尚听了觉得心里可舒坦,他双手圈住猴子的脖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甩掉你的。”

“我不知道。”

“你知道!”小和尚捏了一把猴子的后颈,“你就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要听你说。”

“你这人怎这般不讲道理?”小和尚笑得挺开心,“你可还记得你睡觉跟我说了什么?”

“什么?我不过是叫你打消掉要退缩的念头,”此刻猴子看起来才更像一个兢兢业业的师父,“咱得抓紧上路,不然等到了西天你都老了。”

“你哪里是怕我老了,你分明是怕我死在了路上没法给你解开你头上的紧箍。”小和尚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拉猴子的耳垂。

“我可没这样说过,”猴子侧过头去咬了一口小和尚的耳朵,他说话时温热的气体喷在小和尚的脖颈间,弄得他痒痒的,“那你呢?你不想上路的理由又是什么?”

“我都说了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说。”

“我……我不想取经!”小和尚涨红了脸,他觉得耳垂都变得滚烫滚烫的,之庆幸此刻是夜晚,猴子应该看不出他在脸红吧,“我想娶你!”

 

时间倒回到昨日夜晚。

“悟空,为师要教育教育你,你不能总赶着我去取经。”

“师父咱赶紧睡吧,明儿个一早还得上路呢。”

“你闭嘴,你不许催我!”

“赶紧睡吧师父。”

“你睡那么远干什么!给为师睡过来!”

“你不嫌跟我睡热了?”

“你干什么那么多废话!”

“好好好……你起来我铺一下铺盖卷儿……”

“悟空,你为什么那么想让我赶紧去取经呀?我取到了真经,我们就要分开了,你就不是我徒弟了。”

猴子铺好了床铺,没有接小和尚的话,他揉了一把小和尚光溜溜溜的脑袋,“师父睡吧,我陪着你睡。”

“你为什么那么想让我赶紧取到真经呀?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想永远做你师父。”

“睡觉了。”

猴子在小和尚身边躺下,看着那人生气背过了身去睡,笑着把小和尚搂进怀里,“晚上你要是热,我就睡远一点。”

“我不热!”

“真的?”

“你不许跑到一边睡……我不热!”

“好。”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NO.6

本章斯德哥尔摩情人设定, 与第二篇的故事有关联,(我觉得)没有涉及任何让人不适的情节,放心食用,涉及一点点沙猪

                                                                                                                     

 

NO.6·独自面见对方的朋友+分隔两地的电话

 

          ——接第二章斯德哥尔摩设定   囚禁者鬼畜暴力孙x被囚禁者一点点病态有一点点扭曲唐

 

逐渐蔓延到全身的寒意让陈祎忽然醒来,床铺上已经不见了被褥的踪影,他揉揉脑袋,摸到了后脑勺上的一个不小的包,也毫不在意,重新躺下在床边一捞,就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杯子。

放在床头的空调遥控器显示现在是二十五度,对于这个不大的房间来讲还是太冷了,陈祎把被子盖在头上,感受着其中包裹的冰冷气息,他拿起遥控器,调关了。

然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闷热的感觉蔓延上来,身体再次醒来的同时,陈祎的大脑才也随之真正清醒,本该在床上的被子又一次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可这次大脑颁布的举动却并不像上次那样本能。

陈祎至今都觉得虚幻,他居然已经被一个变态囚禁了长达一年的时间,在这期间里他几乎没有踏出这个房子,脚下的铁链只够他活动到洗手间和大门口,洗手间是必须要去的,而铁链能长到大门口则是因为男人偶尔想一回家就看见他。

陈祎想要出门是要看看那个男人的心情可好、是不是有时间的,他不懂如何判断那男人的心情,即便已经跟他相处了一年,可他还是看不懂那个男人。

男人说他姓孙,还说陈祎可以叫他叫猴子,他似乎是哪个企业的高管,英语说得很不错,而最近公司似乎跟日本的企业有什么合作项目,他之前努力学了一段时间日语,然后就在昨天晚上七点,乘上了前往东京的飞机。

陈祎从来没有叫过男人“猴子”,起初的一段时间他一直喊着男人“变态”,后来吃了好几次亏后他终于改了口,昧着良心称呼他“孙先生”。

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习惯了。

陈祎觉得胸口很闷,他起身开了窗,其实外面也并不热,现在已经九月底了,本该是被秋老虎席卷的时间,可这短时间却一直阴雨连绵,就连每天换洗的衣物,都要用烘干机来烘干。

烘干的衣物没有太阳的味道,只能嗅见其中洗衣液的味道,洗衣液是陈祎选的,是一种非常清新的味道,不刺鼻,让人很舒服。

草草洗漱后门铃就响了,陈祎知道谁今天会来,昨天晚上猴子走之前已经交代过了——因为陈祎脚上拴着的铁链不够到达厨房,所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会有他的一位友人来帮忙照顾陈祎。

友人吗?陈祎眯眯眼睛看着大门,仿佛看穿了门后的人。

这个人,应该是他很信任的人吧……否则怎么会来帮忙看住自己?

“你好,我姓朱,是猴哥儿的朋友,咱俩年纪应该差不多,你可以叫我的外号八戒!”

说话的是个挺阳光的大男孩,穿着随意的T恤和短裤,脚上蹬着一双运动鞋,剪着干净利落的短发,刘海乖乖地垂在额前,一双大眼睛挺机灵,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就是个邻家男孩。

“你好,我……”陈祎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或者他根本不需要介绍,为了掩饰尴尬,他让男孩进了家门,“我本以为你进了小区就能直接进家里来……”

“家里?”八戒三两下跳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看陈祎,“我以前经常来猴哥儿家找他,小区保安都认得我,我自然进得来,不过你说这儿是‘家里’?”他笑,“你把这儿当成家?”

窘迫感与被羞辱感一下子填满了陈祎的大脑,此刻他只是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站在八戒面前,拴在脚腕上的铁链此刻如同一道耀眼的金光,刺得陈祎眼睛疼。

见陈祎这副模样,八戒也没有打算难为他,他拍了拍身边空余的沙发,“跟我聊聊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把这儿当成家的?别紧张,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了解了解你,就只是聊聊天,没什么的。”

“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些。”陈祎冷冷地扔下这些话,便回了房间。

铁链的尽头就在这个房间里,陈祎捡起被子扑到床上,他听见了客厅里传来八戒的声音——

“猴哥儿?对对我已经到啦,见着啦见着啦,一会儿中午我给他做些好吃的,保证饿不着他……嗯?你说啥……哦哦行……没呀,我正想跟他聊聊天呢,人家就回房里了,估计是去补觉?是我来太早了还是你昨天把人家折腾到太晚呀?哈哈哈……诶猴哥儿,不瞒你说,你这金屋藏的娇还真是好看诶,肤白貌美大长腿,戴上假发就是个妥妥的美少女诶!差一点就比我好看了……”

八戒的话太刺耳了,后面的话陈祎没有继续听下去,即便在房间里,他也只能把头塞进被子里,外表像鸵鸟一样,内心却如一条已经鲜血淋漓的毛虫,痛,窒息,又闷闷地难过。

食物的香气勾起了陈祎的胃口,八戒挺会做饭,也挺会做人,经过了刚才陈祎的反应,他跟陈祎的聊天已经收敛了许多。

“一会儿我去买晚上的食材,你想吃什么?”八戒把碗筷收拾好,端入厨房冲洗干净。

“谢谢,我都没关系。”陈祎在这个已经生活了一年的房子显得异常拘谨,直至那个开朗的男孩又蹦蹦跳跳地出了门,才松了一口气……作为一个被囚禁者,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知不觉地把这儿当成了家的?

陈祎已经一年没有回过家了,不过他本就是孤儿,也没有人会记挂,唯独挂念他的也只有孤儿院的老院长,只是那位老人年事已高了,陈祎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记忆真是一种很模糊的东西,陈祎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对猴子的态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转变的……估计是被打多了吧?陈祎摸摸了后脑勺上鼓起的包,这是他自己踉跄的时候撞到了床沿。

即便是经常对陈祎暴力相向,猴子也从来没有打过他的头。

陈祎身上的伤已经不疼了,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猴子这人也挺好的,就是控制欲稍微有点儿强。

人嘛,总是有些缺点的,陈祎觉得猴子的缺点还算能忍。

八戒很快就回来了,他提着两个巨大的购物袋,额前出了一层细密的汗,“陈祎小同学!快来搭把手!累死爸爸了……”

你是谁爸爸?陈祎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还是赶忙从房里出去接过了一个,随口道,“买了这么多东西吗……”

“那可不是,”八戒装模作样地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些东西够咱吃到后天,我可以顿顿给你做大餐吃,咱可以足不出户也很嗨皮!”

其实就是怕自己跑了要在家看着自己吧?陈祎没说话,看着八戒把东西拎进了厨房。

“诶,你咋不跟过来,我……”话音戛然而止的原因是八戒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么说不大合适,陈祎脚上的铁链不够他走到厨房来,这也是猴子在离家期间要他来照顾陈祎的原因,他看不出陈祎脸上是什么表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内个……不好意思啊,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好端端的道歉硬是被八戒说成了绕口令,平日里他总是七窍玲珑,极少有今日这般要跟人道歉的时候。

“没事,你说的是事实嘛……”陈祎脸上的笑难看极了“我险些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这儿是我的家,谢谢你用实际行动提醒我啊。”

“嘶……”八戒搓搓脖子,嘴角的弧度有些尴尬,“我的意思是预报说后天可能有台风,我可以不用出门买菜了。”

 

陈祎不觉得八戒是那种晚上会按时乖乖睡觉的人,可他确实九点就进了房间,到现在也没出来,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的手机被留在了客厅里,上面贴着一张蓝色的便利贴,潦草的字体写着“猴哥儿说让你睡前给他打个电话”。

陈祎拿起手机,点亮,锁屏和桌面都是八戒和一个高个子男生的合照,那个男生的脸上没什么笑容,但无论是哪一张照片,他的手都始终扶在八戒的腰上。

“这人……就这么放心我用他的手机?”陈祎打开了通讯录,其中排在第一的人叫“aaa我家鱼鱼”,陈祎想,八戒一直把猴子叫“猴哥儿”,便也没有看别的,直接点到了“h”的联系人那里,猴子的电话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陈祎咽了口口水,然后清了清嗓子,他以一种乖巧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拨通了猴子的号码。

“嘟——喂?”

猴子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也可能是刚刚睡下被打扰了……这个男人的起床气啊,陈祎想想就觉得可怕,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表现得有些语无伦次,“喂……是我……”

“嗯……八戒在你身边吗?”猴子的声音听起来稍微精神了些。

“不在,他已经回房间了,我一个人在客厅里。”陈祎总是习惯性地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通通都跟猴子汇报。

“好,你一会儿也早点休息……”猴子暂时没有要挂断的趋势,“跟我说说你今天干了什么。”

陈祎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告诉猴子自己今天一直都待在家里,早上睡了小小的一个回笼觉,没事的时候看了书,八戒做得东西很好吃,晚饭的时候看了新闻联播,然后过了一会儿就去洗了澡,和八戒一起看了电视,然后现在在给他打电话。

陈祎努力地告诉猴子自己很乖……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你这几天乖乖待在家里,有需要就让八戒给你带回来,我后天就会回来了。”

“可是后天会台风!”陈祎提高了些声音,“你改个时间吧,太不安全了。”

“……”手机的听筒传来出气的声音,陈祎觉得猴子可能在笑。

“你快去睡吧,我会注意安全的。”

“好,我等你回来。”

陈祎把八戒的手机放回原处,他已经抛弃了下午难过的情绪,他告诉自己要乖,猴子会喜欢乖乖的自己。

猴子会的。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5

我找了一下午,换了无数遍,都找不对到底哪里有敏感词……

来来来不要客气走链接第五章叫情关啊哈哈哈

评论里也有链接不要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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