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蓝蓝_

旁友 约个故事吧~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8

有一个很长时间没有私信催我更新的小可爱想吃肉,所以这章有肉沫(吧),作为预热,很久不写肉,有点手生,注意本章含沙猪和掌灯仙童(不知道掌灯仙童的看官可以移步前文《凡心》了解~),祝阅读愉快~

ps.我现在就在釜山金海机场,飞机晚点了超讨厌啊哈哈哈不知道该说啥……突然来了灵感就决定写一个这样的故事,其实我对机场的工作一点都不了解啊哈哈哈,随便看看,我不接受任何人以任何形式打我!
pps.我刚刚在免税店买了一块手表,自觉得可好看了哈哈哈~

No.8·机场故事+都是成年人了,做事情请se qing点

          ——现代社会设定   航空公司空少孙x留学生乘客唐
         
         

陈祎烦躁地把护照和机票扔进电脑包里,搔了搔头发,他看看手表,原定十二点半起飞的飞机已经晚点一个半小时了,而此刻机场的广播却又一次响起,“尊敬的旅客,您乘坐的XXXXX号航班原定十二点三十分起飞,现由于天气原因,延迟至十四点十分起飞,给您带来不便我们深表歉意……”
“啧……”陈祎皱眉,如果不是前天夜里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收养他的师父病重,他此刻也不会如此着急回去,甚至不惜买了一班需要去另一个城市转机的飞机。
陈祎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容易烦躁的人,可此刻机场广播里好听的男声却都成了嗡嗡的噪音……播广播的那是什么人嘛,明明已经要晚点两个小时了,嘴上说着抱歉的话,声音里怎么听不出来一点点抱歉?
哦不不,人烦躁的时候就是比较喜欢挑刺儿的……陈祎也觉得自己这气生得有点莫名其妙,可他内心就是止不住地烦躁,只好为自己找了一个这样的理由。
“喂?说。”
同样烦躁地点开了手机,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却不急不躁,“师父你到哪啦?”
“八戒,你既然能打通我的电话还猜不出我在哪吗。”陈祎有点低气压。
“哦哦哦哈哈……”电话那头传来两声八戒的尬笑,“我就是告诉你一声,师父父等着你呢,师父父说他很想你,想赶快见到你。”然后好好捯饬捯饬你,把你赶紧嫁出去……后面是八戒没说出来的话。
“你在我师父旁边吗,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句话。”
“哦?我在……啊不是!我不在!”八戒差点说漏了嘴,“我刚走了,师父父他……上厕所去了!总之你就是赶紧回来吧!上飞机之前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陈祎挂断了电话,长长呼出一口气。

猴子是最后一个走出机舱的,他脱掉制服外套,走到室外点了一支烟,烟尾的烟雾刚刚燃起,就被从身后伸出的一只手给夺了去,那人把烟随手摁在一旁的垃圾桶上,笑容在猴子看来猥琐得不得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对待掌灯这个人,猴子总是有些不耐烦。
掌灯今天并没有穿正装,上身随意地套了一件紫色T恤,下身穿着一条青色短裤,与去海边度假的模样只有一双人字拖的差别,“帮兄弟个忙呗。”
“不。”猴子拒绝得干脆利落。
“你还没听我要你干什么,万一是个好差事呢。”
“好差事你早就自己干了,凭什么让给我?”猴子翻了个白眼,把领带一同扯下,“我刚跟机飞过来累死了,不会跟你换班的。”
“哇!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兄弟!”掌灯的动作很夸张,巴掌拍在猴子的背上啪啪响,“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换班的?其实主要就是我家仙童发烧了,不然兄弟能麻烦你么?你这么辛苦,下了机应该好好休息的……”
“那不得了,我走了。”
“你站住!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跟这班机,”掌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小得意,他走上前去重新勾住猴子的肩,“其实你不必这么抵触跟人家相亲,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你不能这辈子就吊死在一棵树上,万一这回相亲来了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你后悔都来不及。”
“你可以去死了,”猴子拍掉掌灯的胳膊,“真是不凑巧,我就喜欢长着唧唧的。”
“你要是不跟我换班就去帮我家仙童播个广播!”掌灯急忙叫住了要离开的猴子,“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赶着去投胎呢……啊不不不,大圣我求你了,帮个忙吧,就是我一会儿要跟的十二点半那班机,目的地刮着台风呢,飞机根本降落不了,我家仙童发着烧呢,你帮我去广播通知一下要晚点。”
“得了得了,我去……”猴子摆摆手,重新走进航站楼的办公处,“啊,忘记问他要晚到几点了……诶,世音哥,问你个事儿……”

陈祎是个孤儿,在六岁的时候被现在的师父收养,师父信佛,在法律上是陈祎的父亲,但却一直让他称呼自己“师父”。
师父是陈祎最亲近的人,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由此建立了起来。
陈祎在接到八戒的电话后就立即定了回国的机票,八戒给的原因是说师父的病突然恶化了,想赶紧见他一面,可每回他想跟师父说两句的时候都被八戒找借口岔过去了,他没听过师父的声音,可八戒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除非——
陈祎把在免税店买东西的小票揉皱了扔进垃圾桶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师父确实没有放弃为他张罗相亲的事。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师父忽然开始为他张罗相亲,陈祎表示莫名其妙,他确实到了婚嫁的年纪,可他目前还在国外进修,却也对这些事不着急,更何况他心中早有了人选……
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仿佛让心脏都停跳了一拍,陈祎深呼吸了一口气,刚刚平复的心情却被第五次响起的机场广播再次扰乱了。
“靠!”一向文明有礼貌的好学生陈祎终于忍不住说了句粗口,他拎起电脑包直奔了航空公司的咨询台,“我今儿个到底能不能走,你就给我个准信儿!”
“我们现在也在等待目的地同事的通知,如果那边天气转好一些,我就可以马上安排这般航班起飞……”
“就是没答案是吧!”长时间的等待让陈祎变得焦急暴躁了起来,“我跟你说,你们这样我要投诉你们的!别的航空公司的飞机都可以按时飞到我的目的地,为什么就你们这里不行?我这一天什么事儿都没做,光在这儿等着了,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吗?”
“先生,我们真的很抱歉对您造成了困扰,这样吧,我们这边有专门的休息室,您可以去休息室里稍作休整,只要一接到目的地的通知,我们就会立刻安排起飞的!”工作人员已经安抚过了许多位同样焦躁的旅客,面对起陈祎来,就得心应手多了。
陈祎也不是个爱刁难人的主儿,便也没有太为难工作人员,拎着电脑包去休息室给八戒打了个电话,“喂,八戒,我还没飞呢……你那儿风雨是不是特别大?嗯我会注意的,我在航空公司的休息室里,师父现在怎么样了?能跟我说两句话吗?得得得,那你也注意安全,这天气就别去悟净那里了,直接睡在师父那儿吧……好,我起飞前会告诉你的……”陈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弄弄的倦意,他把身体放进柔软的单人沙发里,把沉重的脑袋放在椅背上就看见了那个一直盯着他看的男人。
即使是倒着看也能看出男人长得很英气,眸中有着点点好看的黄色,瞪大瞪圆了的眼睛显得非常惊愕,红唇微张着,鼻孔有轻微放大的样子看着很熟悉……
那名字就要脱口而出,陈祎轻轻吸了一口气,“悟……空?”

两人一进入楼道就开始相互纠缠。
猴子的犬齿生来尖锐过常人,在那几乎称得上是啃咬的亲吻中咬得陈祎生疼,他也坏心眼地回咬了一口,但似乎有些用力过猛,很快一种腥甜的味道就在两人口齿间弥漫开来,猴子吃痛,却仍未松开陈祎,只是怀里的人似乎有些受不了这过浓的血腥味,用力挣脱开了猴子的怀抱。
“那个……”陈祎脸上的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猴子坏心眼地咬了上去,惹得陈祎抖了三抖,“这是你宿舍,不太好吧……”
“我舍友男朋友发烧了,他去照顾他男朋友去了,今晚不会回来的。”
“哦,我的行李还在机场呢……”
“我一会儿跟世音哥打声招呼,就一句话的事儿。”
“可是……”
“没啥可是的,”猴子把陈祎扛起扔进房里,显得有些猴急,“你本来就是我的!”
“咱俩分开十多年了,你怎么能确定还喜欢我?”陈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有多幼稚,可他此刻的模样却是红着眼眶,微微喘着气,唇角沾着些晶莹,好不惹人怜爱。
“我们分开了十多年,老子就想了你十多年,你都不知道我做梦都想你……”猴子亲吻着陈祎泛红的眼角,“八戒前段时间联系过我了,要我今天跟机回去一趟,说你师父看我老大不小了,给我安排了个相亲,我急忙找同事换了班,才避开了今天回去的那班飞机,早上就连我室友找我换回来我也没答应,只是帮他男朋友播了几段飞机延误的广播,然后我就准备回宿舍休息来着,没想到回去的路上就遇见了你,老天真是给我一份大礼。”
“你此刻莫不是J虫上脑了才这么说?”如此巧遇让陈祎觉得甚是缥缈,可他还是偏偏嘴上不饶人,特别是在知道了那恼人的广播居然就是猴子播出的之后,陈祎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那你要我如何才能相信我?”猴子有些着急。
听见了相亲这事儿,陈祎开始相信猴子的话是真的,他望着猴子的眼睛,不用三秒,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绷断了,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眼前这个人,想要更多地拥有他,想要鼻腔里充斥着他的气息,想要更多地抚摸亲吻他,想要与他交合,想要完完全全地拥有他……
陈祎脱下猴子的裤子,手握住他胯下那鼓起的地方,玩味的表情在猴子看来像是要哭了一样,“我信不信你都无所谓,都是成年人了,做事情se qing点。”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7

有了一点时间我就赶紧来更新啦,刚刚打完,应该没有错别字(吧)哈哈哈,最近很忙,不知道这章质量高不高,欢迎批评,反正我也不会接受啊哈哈哈……

我想要你们的小心心和笑评论~真的评论随便说点儿啥我都很开心的,也欢迎私信,都多多益善哟~

                                                                                                               

NO.7·我不取经,我要娶你

 

——西游路上智障设定   正气凛然(并不)孙x有点萌大忽悠唐

 

“勇敢的小猴哟,你就是被伟大的神明选中的人,现在你就可以与我签订契约,然后支配神明的赐予你的力量,一起来保卫世界和平吧……”

熟睡的猴子忽然皱了皱眉,猴尾巴煽动的动作代表着主人被打扰后烦躁的心情,见状,小和尚不再扰猴子清梦,对没搞清楚状况的八戒和悟净招了招手,用口型对他俩道,“快来快来!咱快撤!”

“……”

“咱就这样跟着师父走了,猴哥儿追上来会不会打死咱?”

“大师兄会打死你,不会打死我。”

“为啥?没看住师父咱俩都有份!”

“我要洗衣做饭刷完挑担子,就你最闲,大师兄要是打我我就不给他洗衣裳,你说他打不打我?”

“哇,你差点儿就牛b过我了耶!怎么不厉害死你……”

 

拖着八戒沙僧走了许久,小和尚从龙马上跳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走了,不走了!太累了!”

“师父,你骑着马好意思说累?”八戒的直言不讳是故意的。

“好意思,”小和尚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地躺下来,“咱在这儿扎营吧。”

“在这儿?猴哥儿分分钟追上来抓咱去正道上你想你不信?”

“切,”小和尚的眼皮都不想翻一下,“你的意思是现在谁走了邪魔外道了……”

“你是个要去取经的和尚,但是你没有去取经。”

“我不想去!”

“乖,师父别闹了。”

“不要学你大师兄说话!”小和尚做起来,嘟着嘴的模样像是生气了,“我本来就不想去!是他们非要我去的!我没有那么高的道行!我不想去!”

八戒自知没有猴子那哄人的功夫,便也不再多说,任由小和尚去吧,左右都有大师兄会来管他的,便转头去看对面的悟净,“鱼鱼,咱现在生火做饭?”

“你饿了?”

“对呀对呀,咱拾掇拾掇就吃饭吧。”

“行,你去把米给洗了……”

小和尚一个人躺在边上的大石头上,石头挺脏,他也不管,心烦意乱地在上面打了几个滚,石头的表面并不平,隔得人背疼,他又烦躁地从石头上跳下来躺在地上,“呜呜呜呜……烦死啦!”

不远处的八戒正在洗米,听见小和尚烦躁的叫喊声觉得好笑,“鱼鱼,你看,师父又要发疯了。”

“你有空看热闹还不如去飞给师父把人找来。”悟净正在生火,头也不抬道。

“我才不去呢……找回来了师父也不会记我的好,万一他俩人吵起架来,咱晚上还休息不休息了?明儿个一早还得赶路呢。”

“就这架势师父还会赶路?”悟净生好了火,正在等着八戒洗的米。

“你放心吧,大师兄一会儿就得来了,就算一会儿不来半夜也得来……你想想大师兄半夜来的时候师父已经睡着了,他就肯定会一个人蹲在师父头顶的树上默默地看着熟睡的师父……啧啧啧,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米洗好了就赶紧给我。”悟净揉了一把八戒的脑袋,把锅子架在了火上。

“师父洗洗手准备吃饭啊!”

“不吃!”

小和尚的声音带着些怒意,但声线却软软糯糯的,一点都没有威严的感觉。

八戒笑出了声,还是好声好气道,“师父你赶紧的啊,你晚上没吃饭这事儿要是让大师兄知道了,他准给我脑浆都揍出来。”

“你要是逼我吃饭我也让你大师兄把你脑浆揍出来!”小和尚气呼呼地。

“得,”八戒转头看向悟净,“你看,我怎么又里外不是人了。”

“你去把饭搅一下。”

“啥?”

“一会儿糊了。”

“嗷。”

 

“鱼鱼你快看,师父在干什么呢?”

“师父可能觉得自己是一块腊肉,要风干自己。”

“真的吗,师父现在的道行这么高啦,真希望我有一天也能像师父一样。”

“赶紧睡吧。”

“我要去阻止师父,不然大师兄一准儿把我脑浆给揍出来。”

“你为什么一定觉得自己的脑浆会被揍出来呢?”

“大师兄很喜欢打我的脑袋你没有发现吗?”

“那你也赶紧睡吧。”

“为什么?我的脑浆就要被揍出来了你难道不心疼吗?”

“心疼,所以你赶紧休息吧,不然怎么有力气挨揍。”

 

小和尚在小山丘上站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夜晚的风很凉,吹得他打了好几个冷战。八戒和悟净都已经睡下了,火堆还没有完全熄灭,剩余的火焰在风中摇曳,随时都会熄灭的样子,即便是火光,都在这样的夜里都看得人心寒。

终于,夜风占了上风,一股劲儿吹过来,终于熄灭了最后一点火苗。

小和尚又打了一个寒颤,他回过头,已经看不见了回去睡觉的路,便索性盘着腿坐下来打坐,可屁股还未完全坐下,就嗅见了一股熟悉的妖气。

“哦?哦——”强劲的力量带着小和尚飞出老远,凉风就连一点点缝隙都不放过,纷纷钻进小和尚的衣衫里,他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终于在停下后抬起悄悄打量着那人不清的面孔,“哼……你怎么还知道来找我呢?”

“你怎么不再跑远一点让我找不找你?”猴子没有降落到地上,而是站在筋斗云上,把小和尚紧紧搂在怀里,这样的姿势让小和尚很没有安全感,却让猴子得到了内心的满足——他是眼下小和尚唯一能依靠的人。

“哟,你还跟师父顶嘴?”小和尚吹了一把猴子的胸口。

“你知不知道离开了我你有多危险,”猴子一手兜着小和尚的屁股,腾出来一只手去捏他的脸,“你就那么站在山丘上,任何一个妖怪都可以无声无息地把你掳走。”

“那样你不就会来救我了?”小和尚有点得意,他捏住了猴子的鼻子,动作是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亲昵。

“想要我来救你,你又何苦甩掉我?”猴子有些哭笑不得,他捉住了小和尚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不让他缩回去,“你看看你手冰的……其实我一直跟着你,没有走远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突然跳出来?”小和尚摸着猴子的脸,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夜里吹了风觉得冷,可无论何时只要靠近了猴子,都会变得暖和起来。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就是想抱抱你。”

这是句情话没错了,小和尚听了觉得心里可舒坦,他双手圈住猴子的脖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甩掉你的。”

“我不知道。”

“你知道!”小和尚捏了一把猴子的后颈,“你就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要听你说。”

“你这人怎这般不讲道理?”小和尚笑得挺开心,“你可还记得你睡觉跟我说了什么?”

“什么?我不过是叫你打消掉要退缩的念头,”此刻猴子看起来才更像一个兢兢业业的师父,“咱得抓紧上路,不然等到了西天你都老了。”

“你哪里是怕我老了,你分明是怕我死在了路上没法给你解开你头上的紧箍。”小和尚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拉猴子的耳垂。

“我可没这样说过,”猴子侧过头去咬了一口小和尚的耳朵,他说话时温热的气体喷在小和尚的脖颈间,弄得他痒痒的,“那你呢?你不想上路的理由又是什么?”

“我都说了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说。”

“我……我不想取经!”小和尚涨红了脸,他觉得耳垂都变得滚烫滚烫的,之庆幸此刻是夜晚,猴子应该看不出他在脸红吧,“我想娶你!”

 

时间倒回到昨日夜晚。

“悟空,为师要教育教育你,你不能总赶着我去取经。”

“师父咱赶紧睡吧,明儿个一早还得上路呢。”

“你闭嘴,你不许催我!”

“赶紧睡吧师父。”

“你睡那么远干什么!给为师睡过来!”

“你不嫌跟我睡热了?”

“你干什么那么多废话!”

“好好好……你起来我铺一下铺盖卷儿……”

“悟空,你为什么那么想让我赶紧去取经呀?我取到了真经,我们就要分开了,你就不是我徒弟了。”

猴子铺好了床铺,没有接小和尚的话,他揉了一把小和尚光溜溜溜的脑袋,“师父睡吧,我陪着你睡。”

“你为什么那么想让我赶紧取到真经呀?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想永远做你师父。”

“睡觉了。”

猴子在小和尚身边躺下,看着那人生气背过了身去睡,笑着把小和尚搂进怀里,“晚上你要是热,我就睡远一点。”

“我不热!”

“真的?”

“你不许跑到一边睡……我不热!”

“好。”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NO.6

本章斯德哥尔摩情人设定, 与第二篇的故事有关联,(我觉得)没有涉及任何让人不适的情节,放心食用,涉及一点点沙猪

                                                                                                                     

 

NO.6·独自面见对方的朋友+分隔两地的电话

 

          ——接第二章斯德哥尔摩设定   囚禁者鬼畜暴力孙x被囚禁者一点点病态有一点点扭曲唐

 

逐渐蔓延到全身的寒意让陈祎忽然醒来,床铺上已经不见了被褥的踪影,他揉揉脑袋,摸到了后脑勺上的一个不小的包,也毫不在意,重新躺下在床边一捞,就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杯子。

放在床头的空调遥控器显示现在是二十五度,对于这个不大的房间来讲还是太冷了,陈祎把被子盖在头上,感受着其中包裹的冰冷气息,他拿起遥控器,调关了。

然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闷热的感觉蔓延上来,身体再次醒来的同时,陈祎的大脑才也随之真正清醒,本该在床上的被子又一次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可这次大脑颁布的举动却并不像上次那样本能。

陈祎至今都觉得虚幻,他居然已经被一个变态囚禁了长达一年的时间,在这期间里他几乎没有踏出这个房子,脚下的铁链只够他活动到洗手间和大门口,洗手间是必须要去的,而铁链能长到大门口则是因为男人偶尔想一回家就看见他。

陈祎想要出门是要看看那个男人的心情可好、是不是有时间的,他不懂如何判断那男人的心情,即便已经跟他相处了一年,可他还是看不懂那个男人。

男人说他姓孙,还说陈祎可以叫他叫猴子,他似乎是哪个企业的高管,英语说得很不错,而最近公司似乎跟日本的企业有什么合作项目,他之前努力学了一段时间日语,然后就在昨天晚上七点,乘上了前往东京的飞机。

陈祎从来没有叫过男人“猴子”,起初的一段时间他一直喊着男人“变态”,后来吃了好几次亏后他终于改了口,昧着良心称呼他“孙先生”。

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习惯了。

陈祎觉得胸口很闷,他起身开了窗,其实外面也并不热,现在已经九月底了,本该是被秋老虎席卷的时间,可这短时间却一直阴雨连绵,就连每天换洗的衣物,都要用烘干机来烘干。

烘干的衣物没有太阳的味道,只能嗅见其中洗衣液的味道,洗衣液是陈祎选的,是一种非常清新的味道,不刺鼻,让人很舒服。

草草洗漱后门铃就响了,陈祎知道谁今天会来,昨天晚上猴子走之前已经交代过了——因为陈祎脚上拴着的铁链不够到达厨房,所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会有他的一位友人来帮忙照顾陈祎。

友人吗?陈祎眯眯眼睛看着大门,仿佛看穿了门后的人。

这个人,应该是他很信任的人吧……否则怎么会来帮忙看住自己?

“你好,我姓朱,是猴哥儿的朋友,咱俩年纪应该差不多,你可以叫我的外号八戒!”

说话的是个挺阳光的大男孩,穿着随意的T恤和短裤,脚上蹬着一双运动鞋,剪着干净利落的短发,刘海乖乖地垂在额前,一双大眼睛挺机灵,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就是个邻家男孩。

“你好,我……”陈祎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或者他根本不需要介绍,为了掩饰尴尬,他让男孩进了家门,“我本以为你进了小区就能直接进家里来……”

“家里?”八戒三两下跳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看陈祎,“我以前经常来猴哥儿家找他,小区保安都认得我,我自然进得来,不过你说这儿是‘家里’?”他笑,“你把这儿当成家?”

窘迫感与被羞辱感一下子填满了陈祎的大脑,此刻他只是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站在八戒面前,拴在脚腕上的铁链此刻如同一道耀眼的金光,刺得陈祎眼睛疼。

见陈祎这副模样,八戒也没有打算难为他,他拍了拍身边空余的沙发,“跟我聊聊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把这儿当成家的?别紧张,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了解了解你,就只是聊聊天,没什么的。”

“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些。”陈祎冷冷地扔下这些话,便回了房间。

铁链的尽头就在这个房间里,陈祎捡起被子扑到床上,他听见了客厅里传来八戒的声音——

“猴哥儿?对对我已经到啦,见着啦见着啦,一会儿中午我给他做些好吃的,保证饿不着他……嗯?你说啥……哦哦行……没呀,我正想跟他聊聊天呢,人家就回房里了,估计是去补觉?是我来太早了还是你昨天把人家折腾到太晚呀?哈哈哈……诶猴哥儿,不瞒你说,你这金屋藏的娇还真是好看诶,肤白貌美大长腿,戴上假发就是个妥妥的美少女诶!差一点就比我好看了……”

八戒的话太刺耳了,后面的话陈祎没有继续听下去,即便在房间里,他也只能把头塞进被子里,外表像鸵鸟一样,内心却如一条已经鲜血淋漓的毛虫,痛,窒息,又闷闷地难过。

食物的香气勾起了陈祎的胃口,八戒挺会做饭,也挺会做人,经过了刚才陈祎的反应,他跟陈祎的聊天已经收敛了许多。

“一会儿我去买晚上的食材,你想吃什么?”八戒把碗筷收拾好,端入厨房冲洗干净。

“谢谢,我都没关系。”陈祎在这个已经生活了一年的房子显得异常拘谨,直至那个开朗的男孩又蹦蹦跳跳地出了门,才松了一口气……作为一个被囚禁者,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知不觉地把这儿当成了家的?

陈祎已经一年没有回过家了,不过他本就是孤儿,也没有人会记挂,唯独挂念他的也只有孤儿院的老院长,只是那位老人年事已高了,陈祎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记忆真是一种很模糊的东西,陈祎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对猴子的态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转变的……估计是被打多了吧?陈祎摸摸了后脑勺上鼓起的包,这是他自己踉跄的时候撞到了床沿。

即便是经常对陈祎暴力相向,猴子也从来没有打过他的头。

陈祎身上的伤已经不疼了,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猴子这人也挺好的,就是控制欲稍微有点儿强。

人嘛,总是有些缺点的,陈祎觉得猴子的缺点还算能忍。

八戒很快就回来了,他提着两个巨大的购物袋,额前出了一层细密的汗,“陈祎小同学!快来搭把手!累死爸爸了……”

你是谁爸爸?陈祎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还是赶忙从房里出去接过了一个,随口道,“买了这么多东西吗……”

“那可不是,”八戒装模作样地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些东西够咱吃到后天,我可以顿顿给你做大餐吃,咱可以足不出户也很嗨皮!”

其实就是怕自己跑了要在家看着自己吧?陈祎没说话,看着八戒把东西拎进了厨房。

“诶,你咋不跟过来,我……”话音戛然而止的原因是八戒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么说不大合适,陈祎脚上的铁链不够他走到厨房来,这也是猴子在离家期间要他来照顾陈祎的原因,他看不出陈祎脸上是什么表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内个……不好意思啊,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好端端的道歉硬是被八戒说成了绕口令,平日里他总是七窍玲珑,极少有今日这般要跟人道歉的时候。

“没事,你说的是事实嘛……”陈祎脸上的笑难看极了“我险些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这儿是我的家,谢谢你用实际行动提醒我啊。”

“嘶……”八戒搓搓脖子,嘴角的弧度有些尴尬,“我的意思是预报说后天可能有台风,我可以不用出门买菜了。”

 

陈祎不觉得八戒是那种晚上会按时乖乖睡觉的人,可他确实九点就进了房间,到现在也没出来,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的手机被留在了客厅里,上面贴着一张蓝色的便利贴,潦草的字体写着“猴哥儿说让你睡前给他打个电话”。

陈祎拿起手机,点亮,锁屏和桌面都是八戒和一个高个子男生的合照,那个男生的脸上没什么笑容,但无论是哪一张照片,他的手都始终扶在八戒的腰上。

“这人……就这么放心我用他的手机?”陈祎打开了通讯录,其中排在第一的人叫“aaa我家鱼鱼”,陈祎想,八戒一直把猴子叫“猴哥儿”,便也没有看别的,直接点到了“h”的联系人那里,猴子的电话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陈祎咽了口口水,然后清了清嗓子,他以一种乖巧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拨通了猴子的号码。

“嘟——喂?”

猴子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也可能是刚刚睡下被打扰了……这个男人的起床气啊,陈祎想想就觉得可怕,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表现得有些语无伦次,“喂……是我……”

“嗯……八戒在你身边吗?”猴子的声音听起来稍微精神了些。

“不在,他已经回房间了,我一个人在客厅里。”陈祎总是习惯性地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通通都跟猴子汇报。

“好,你一会儿也早点休息……”猴子暂时没有要挂断的趋势,“跟我说说你今天干了什么。”

陈祎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告诉猴子自己今天一直都待在家里,早上睡了小小的一个回笼觉,没事的时候看了书,八戒做得东西很好吃,晚饭的时候看了新闻联播,然后过了一会儿就去洗了澡,和八戒一起看了电视,然后现在在给他打电话。

陈祎努力地告诉猴子自己很乖……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你这几天乖乖待在家里,有需要就让八戒给你带回来,我后天就会回来了。”

“可是后天会台风!”陈祎提高了些声音,“你改个时间吧,太不安全了。”

“……”手机的听筒传来出气的声音,陈祎觉得猴子可能在笑。

“你快去睡吧,我会注意安全的。”

“好,我等你回来。”

陈祎把八戒的手机放回原处,他已经抛弃了下午难过的情绪,他告诉自己要乖,猴子会喜欢乖乖的自己。

猴子会的。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5

我找了一下午,换了无数遍,都找不对到底哪里有敏感词……

来来来不要客气走链接第五章叫情关啊哈哈哈

评论里也有链接不要客气

记得给我你们的小心心和评论,也欢迎私信提意见~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4

来你们要的取经故事
写着写着我觉得好喜欢蜘蛛小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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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不好啦大师兄,师父被妖怪抓走啦

          ——暴躁小心眼孙x作货熊孩子唐

“那这样吧……妾身就帮您测测,您那大徒弟,对您究竟有多忠心?”面前的蜘蛛精极力表现出自己最为美艳的一面,在陈玄奘面前搔首弄姿。
闭着眼睛念经的和尚忽然顿住了,他睁开眼睛打量了面前的蜘蛛精,然后笑得像个发现了糖果的孩子,眼神亮晶晶的,“好呀好呀,那咱玩儿儿?”

悟净是第一个发现师父不见了的人,不久前师父说帮忙去小溪打水烧饭,然后直到现在也没回来,可小溪就在远处可见的地方,悟净眯了眯眼睛,他嗅见了一股寻不见源头的尸臭的味儿。
下意识地找猴子在什么地方,悟净第一时间抬头在树上寻找着猴子的身影,只见他已经以一种戒备的姿态蹲在树梢上,火眼金睛直直地望着远方的村寨。
悟净明白了局势,默默开始收拾锅子和碗筷。
“鱼鱼你干什么呐?一会儿不吃饭啦?”八戒不知去哪儿溜达了一圈,这会儿慢慢吞吞地踱了回来,看起来莫名欠揍。
悟净压下心中想揍人的念头,把八戒拉过来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示意他看看蹲在树梢上的猴子,“不吃了,有情况。”
八戒捂着额头,他发现了营地并没有陈玄奘的身影,嗅了嗅空气中的尸臭味儿,却见猴子还没动身,不禁觉得奇怪,“那猴子怎么还不发疯?以往师父被抓走了,他不都是跟被掳走了亲娘一样的吗?这回怎么也没点儿动静?”
“二师兄,我建议你下次说大师兄坏话的时候躲远一点,最好躲个十万八千里,这样你还有一个跟头的时间可以逃命。”
八戒不用回头,他嗅见了猴子的妖气已经瞬间挪到了他的背后。
“好你个鱼鱼,你不厚道。”八戒对悟净施以友好的微笑。
“怎么就你话多……”猴子的棒打并没有如八戒想象中落下,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让人觉得像独居老人的落寞。
八戒觉得这声音从猴子嘴里发出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转过身拍住猴子的双颊,“猴哥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跟师父吵架了!你别怕!我这就帮你把师父找回来洗干净了送到你床上!”
“你要是皮痒我帮你洗洗干净?”猴子被激起了愤怒。
“不用了大师兄,我是鱼,在水里方便,”沙僧像个英雄一般挺身而出,把比他矮了一个脑袋还要多的八戒挡在身后,“我带二师兄去洗洗,你去救师父吧。”
“……我不去。”猴子不去看他俩,转身找了颗树,靠在树边坐下,树枝没有叼在嘴里,而是夹在了耳朵上,尖尖的妖耳旁长着金黄的猴毛,毛发的尖端都像时带着攻击性,象征着其主人强大的妖力。
“啥?”八戒以为自己听错了。
猴子没有重复,像是闹了小情绪。
八戒想了想,能让他这般别扭的人也就只有那个死秃驴了。

“不行不行!悟空他到现在都没有来找我!”
“圣僧啊,我已经把您的袈裟挂到洞外去了,再做下去岂不太明显了……只要您的徒弟不是个傻子,找着您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你说他不是傻子……他,可他就是个傻子!”小和尚气呼呼地打坐着,身上的袈裟外衣被蜘蛛精挂在了洞口外一里的地方,今儿个还算有点风,只要稍微注意一些就能顺风嗅见他在哪儿。
可是猴子并没有来。
“您大徒弟是个傻子?”这蜘蛛精也是个一根筋的。
小和尚气得嘟起了嘴,“你也是个傻子吧!”
蜘蛛精委屈了,接过小妖精递来一碗本来要给小和尚的水一饮而尽,扁扁嘴,想哭。
“那要不然这样!”小和尚一拳头捶到了蜘蛛精受伤的腿上,“你们把我绑了,然后架着我去找悟空吧!”
“圣僧是嫌我们命太长?”蜘蛛精的嘴角抽搐着。
“你要是不照办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小和尚挥着拳头吸了一把鼻涕,这蜘蛛精的洞内潮湿又阴冷,该是感冒了……哼!感冒了就让悟空去抓药!然后……然后晚上还要搂着他睡!

蜘蛛精喜欢潮湿的地方,这便能解释为何小和尚会在小溪边湿软的泥土里遇见她——
彼时的蜘蛛精刚刚觅食了一顿,饱腹后正准备回巢休息,就嗅见了小和尚一行人来到了此处,直觉告诉蜘蛛精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她便隐匿了气息,然后钻入泥土中加速前行,可还没走两步就感觉到身后的泥土传来脚步的震动,来的人正是小和尚,只见他不知嘴里正嘟囔着什么,一手拎着水罐子,一手拿着树枝要到溪边打水。
蜘蛛精愣了愣,然后飞快地刨土,那树枝上唾液的反着晶亮的光,她嗅了嗅,那上面有猴子的味道。
脚底一打滑,蜘蛛精险些要摔在泥土里,她慌乱地要逃跑,生怕会惹上和尚一行人,可不论是人还是妖精,只要到了点儿背的时候,逃跑都是来不及的……
在打水的小和尚看来,这只脚底抹油想溜的小蜘蛛被小和尚一根树枝扎中了腿。
蜘蛛精吓得想尖叫,可惜她当时还是个小蜘蛛,叫不出声。
“诶,我知道你是妖怪,”小和尚并没下狠手,只是想吓一吓她,“你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逃,当心一会儿悟空嗅见了你的味道,一脚把你踩死了。”
那你还不放开我!蜘蛛精很崩溃。
“既然现在发现你的人是我,那咱俩玩儿个游戏好不好?”小和尚笑眯眯的样子很好看,可在这情况下,愣是吓得蜘蛛精出了一身冷汗,“你带我出去玩儿一会好不好?我保证不会让悟空伤害你的!”
蜘蛛精想也没想就要拒绝,重获自由的她急忙又要跑,却被小和尚拎了起来,“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收了你哦。”
小和尚笑眯眯地,好看极了。

猴子终于还是坐不住了,他敲了一把昏昏欲睡的八戒,“走!”
八戒揉了揉被敲疼了的脑袋,扛起九齿钉耙,和悟净一起跟了上去。
愤怒的猴子行进得飞快,他脚下一蹬,瞬间就来到了蜘蛛精的洞前,“你孙爷爷在此!还不速速出来招降!”
寂静被瞬间打破,仅仅是猴子的一声吼,洞内的防备就顷刻间瓦解了,只见小蜘蛛们如潮水般忽然涌出,皆是避开了猴子所站立的地方,几乎是过了一刻钟,所有的小蜘蛛才都涌光,可猴子依旧没有走进洞内,他甚至不用刻意去嗅什么,尸臭的源头还在洞内,而其中也夹杂着一丝甘甜,这样的味道几乎让猴子疯狂,他忽然像是杀红了眼一般,金箍棒一抡,眼前的洞口就顷刻间被袭来的劲风毁掉了一半。
“大圣手下留情!手下留情!”蜘蛛精从已经变成废墟的铜扣爬出的时候已经灰头土脸,面对着万妖之王,她被震慑得双腿打颤,几乎要站不起来,“小师父就在洞里,妾身可没动过他一根毫毛……小师父要跟着妾身走不过是像要大圣来救他,多多注意他罢了,还请大圣……”
“你话太多了。”猴子侧着脑袋看着蜘蛛精,眼神毫无暖意,要说其中唯一的感情,就是嗜血的杀意。
蜘蛛精吓得一激灵,化了原型,逃跑的时候八条腿几乎要打结。

“你怎么还知道要来救我!”独自坐在洞内的小和尚哭红了眼睛,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冲向猴子抡起了小拳头,“我不喜欢你了!我要打死你!”
小肉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猴子身上,杀伤力没有多少,可就是驱散了猴子内心的狂躁——将近一天的时间,他终于又看见了这个光着脑袋的小孩子。
“想要我来救你……你为什么要那蜘蛛精带你走呢?”猴子拥住了小和尚,他的动作轻柔又温和,与刚才洞口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你是觉得我不够重视你吗?”
“……不是,”小和尚的个子不矮,可被猴子用在怀里却显得较小,他的眼泪和鼻涕都抹在了猴子的胸前,“……”
小和尚哭得久久说不出话来,猴子却也一直安静地等着他,知道听到小和尚的呼吸变得顺畅,“那你说,我听你解释。”
“我不解释……”小和尚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就当是我作的吧……”
“你往妖精的洞里作?”猴子简直不能细细想这件事,他只要一想到这小和尚和妖精在一起独处了那么久就忍不住要发狂。
“那你划不来阻止我?”小和尚抬起了头,“我要打死你……”
猴子是发现了这小和尚有些说不通,在这说不通的情况下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他拍了一把小和尚的屁股,“衣服脱了,我让你打。”
“诶?”
“脱。”
“你把人家洞口都打坏了,一会儿给人家修好了再走。”
“行……你赶紧脱。”

“诶鱼鱼,你怎么不进去?”
“你怎么不进去。”
“……”
“咱会营地吧,我给你熬粥。”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3

这一章是校园甜文啊,说要看甜文的旁友不要错过了(有一丢丢沙猪向)

有旁友说喜欢看取经文,那咱下一章就上路取经去~这样就对了嘛,你喜欢看什么你要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呢……

在乱七八糟三十题里,我的初衷是想写不同设定下的孙唐,看看在不同情况下的这俩神奇的货能擦出怎样的火花,也会很有趣吧。

抛开同人作者赋予的情感,单单看西行取经这件事儿实在是太苦了,有时我会想,如果是我上路的话,一走十四年,我会看见春暖花开、盎然诗意,可我同时也得面对寒冬腊月、大漠孤烟,我会看清人情冷暖,然后或许会超脱世俗、了却红尘往事,也可能会对红尘眷恋、无法了却凡心……取经太苦了,我能做的就是让这件枯燥到极点的事变得有趣起来。

                                                                                                                  

 

 

NO.3·考试作弊未遂+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现代高中同学设定 男友力max低情商孙x口嫌体正直小聪明唐

 

揉成团的小纸条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然后准确地落在了陈祎的课桌上,他甚至不用十二指肠想想都知道,扔这纸条的人,是猴子。

现在在考数学,做的是全国模拟卷,数学老师特意找老师换了课,两节课连堂一起考,要放在别的时候班上同学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怨念,只因为被换掉的是全周唯一的一节体育课,而数学老师这人实在不敢恭维,说好听点儿是换课,实际上都是有借无还,再借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猴子的数学不差,可就是人懒,炎热的夏天里本想着能上节体育课打打球出一身汗,可硬是被关在教室并不凉快的空调房里写卷子。

陈祎推推眼镜,小心观察者讲台上昏昏欲睡的数学老师,然后打开了纸条,只见里面写着狂草奔放的几个大字“你怎么还不把答案传给我!”

好家伙,这感叹号用得……啧啧,简直让人不爽。

陈祎翻了个白眼,把纸条扔进书桌里,不去理会猴子。

见前排的陈祎始终没有动静,距离考试结束只有十五分钟了,猴子急了,往前面的椅子腿上哐地踹了一脚,在寂静的班级里造出好大声响来。

陈祎没想到猴子这么大胆,他完全没做任何准备就被忽然移动的椅子带着向前,又直直地撞到了课桌,顿时收到了全班人的目光,昏昏欲睡的数学老师忽然惊醒,敲响了手中的长尺,“干什么的啦,干什么的啦!考试纪律忘记啦?都给我看回来!让我发现谁作弊,我跟你讲……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哦我跟你讲……”

数学老师是个上海女人,声音挺尖,脑袋上烫着大波浪,鼻梁上架着细边的金框眼镜,模样有些刻薄,嘴上也爱得理不饶人,可心肠却是好的。

陈祎趁乱回头白了一眼猴子,又眼疾手快地扔了猴子桌面上的橡皮,“老师,没什么,就是孙悟空的橡皮掉了,他踢到了我凳子是不小心的。”

“对对对,”猴子没兴趣惹这位叽叽喳喳的口水婆,也应道,“我想用脚勾回来来着,可是没想到踢到了陈祎的位子……不好意思啊……”

“……”与熊孩子们打交道多年的数学老师半信半疑,正要转身重新坐下时却看见了掉落在陈祎脚边的一张小纸条,镜片上反射着精明的光,“陈祎!你脚边的是什么?不要动啊我跟你讲哦!”随即,老师走下讲台,眯起的眼始终没有离开过陈祎。

轻飘飘的纸条原本应该躺在陈祎的课桌里,却是被猴子踹了一脚撞到桌子的陈祎给撞了出来,此刻陈祎只恨不得把那纸条塞到猴子嘴里让他吞了才解恨。

你有过被人当做猎物的感受吗?陈祎有,而且就是现在,他不仅冒出了虚汗,余光里脚边的那张纸条就像反光镜一样刺眼。

“陈祎!你!抬起头!看着我!不要企图做小动作我跟你讲哦……”数学老师开始了演讲,“我跟你讲哦,你脚下的那个纸条,如果不是作弊的纸条,那自然最好啦,老师也会还你这个清白……但是!如果是作弊的纸条的话!老师跟你讲哦,老师绝对不会轻饶你的哦,不要以为你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就会有任何优待哦我跟你讲……”

短短不足十米的距离,被这位戏精老师走了将近一分钟。

陈祎坐在倒数第二排,他看着逐渐走进的老师,简直倍觉煎熬……靠!死猴子,这次被你害惨了!

终于走到陈祎面前的老师轻笑了笑,甚至没有低下头去确定纸条的位置,就蹲下身来要捡起……

“嗯?!”数学老师发出尖细的疑问音,她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摸到纸条。

陈祎咽了口口水,深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看向老师,“老师,你眼花了吧?”

“是啊是啊,老师你看错了吧?不信你问问鱼鱼!他坐猴哥儿旁边,肯定看的最清楚!”坐在陈祎斜前方的同学也回过头来帮着解释道。

被点名的大高个儿愣了愣,“额,我也没有看见什么纸条。”

“……”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企图透过眼神看出陈祎的心虚。

可陈祎很平静,就连鼻翼上都未见他紧张时常会出现的小汗珠。

下课铃声如同消防栓喷出的水柱般浇灭了数学老师燃气的大火,老师干咳了两声,还是放过了长着无害小脸儿的陈祎,“咳咳,下课!收卷啦!每列最后一个人起来往前收哦!不要写了!不要写了!你们现在写了也拿不了多少分的,这要放到高考考场你们这样是要判作弊的哦,我跟你们讲……”

 

作弊未遂的纸条正静静地躺在猴子的脚下,就是他眼疾脚快地把作弊纸条给踩了过来,才让数学老师没有发现,他看向前面那正低头收拾东西的人,想叫他,却没喊出声……猴子不禁担心,陈祎会不会生气啊?

“吃饭了!发什么呆!”正在担心的时候,坐在前面的陈祎就转过身来,狠狠地揪住了猴子的耳朵,“吃完跟我去操场,学习委员要批评你!”

“哈?”猴子喜出望外,也不顾耳朵上的疼,屁颠屁颠地跟着陈祎去了食堂,此刻食堂一向被吐槽的饭菜都成了能让猴子津津有味的美食,他塞了满嘴的食物,口齿有些不清,“学习委员,小的先跟你打听打听要怎么批评我行不?”

陈祎吃了一口米,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答话。

“陈祎?”

“食不言,寝不语。”

“嗷……”猴子把饭咽了下去,“其实你也别批评我了,我这都已经交了白卷儿,受到来自内心的惩罚了。”

“……”陈祎放下筷子,白了猴子一眼,“吃饱了?”

猴子见状赶紧多吃了两口,“饱了饱了!有事儿学习委员吩咐。”

“别叫我学习委员,”陈祎站了起来,他俩吃饭的桌子在床边,此刻正是正午,外头正是骄阳似火,操场的边缘都种着一圈树,在树下活动活动还是可以的,“你还是叫我师父好了。”

“哈?”望着陈祎得意的笑,猴子有些不好的预感。

“跟我来,”陈祎拉着猴子跑到一棵树下,这树正对着他们的班级,从下看可以看到班级的窗户,陈祎指着树的一处分叉,“你看,那里卡着个纸飞机,我要你帮我拿下来。”

“那个……学习委员……啊不是,师父,”猴子倒是挺听话,说改口就改了口,“我想您可能搞错了一件事儿,猴子是我的外号儿,您还真当我是只猴儿,上个树就跟跑一圈似的不费力?”

“你就说上不上吧。”陈祎直接坐了下来,看着猴子。

“我上,但是你得答应我……等我下来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猴子咽了口口水,不去看陈祎,开始活动筋骨。

“行,我答应你。”陈祎挺爽快,他眯着眼睛对猴子笑。

这唇红齿白的人儿啊……简直好看极了。

猴子一时间看得出了神,末了反应了过来,就像着了魔般点点头,“好好……好……”说完便转身打量打量了树高与卡着纸飞机的高度,然后跳了两脚,轻手轻脚地就上了树。

猴子不愧外号叫猴子,在这炎热的中午,面对这攀爬难度不算低的树,三两下就爬了上去,他一手抓着粗壮的树干,回头看着树下的陈祎笑道,“看到你猴哥哥的身手了没!厉不厉害?崇不崇拜?”

“别嘚瑟了,你小心点儿。”陈祎也笑笑。

“是不是这个?”猴子取下了正好卡在他头顶上的纸飞机,那纸张已经有些发脏,蹭上了树枝见黑黑黄黄的污渍,猴子满不在乎地叼在嘴里,然后轻巧地跳下了树干,“给,我给你拿下来了。”

“行,说说你的要求吧。”陈祎没有接过纸飞机,掏出一张纸巾给猴子擦汗。

“我……这个我考虑一下……”猴子忽然语塞,眼前这人就像个白面馒头,白里透红的脸蛋儿真是好看极了,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种青春特有的美好感觉,为猴子擦汗时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只有一只拳头,猴子觉得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数清楚陈祎的睫毛。

猴子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别考虑呀,”陈祎裂开嘴笑了,露出亮晶晶的小虎牙,“就现在说呗。”

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微热的风,吹在两人出了薄汗的皮肤上,也有些凉意,两个少年完全忽视了午休的铃声已经打响。

猴子打了个颤,觉得有些凉,又觉得颤得打心底里舒坦,他看着眼前的少年,“那啥……你知道吗,你其实……挺漂亮的,不不不,应该说你就是漂亮本人……”猴子有些语无伦次,他忽然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所以你想要我答应你夸我漂亮?”陈祎歪着脑袋想了想,硬理解猴子的意思。

“不不不不是!”猴子急忙摆手,“我……我……”

猴子简直紧张得无法呼吸,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眼前笑开了花儿的人大声说了出来,“我喜欢你咱俩在一起吧!你要是不答应我……我……这纸飞机我就不还你了!”说完一副壮士赴死般的神情看着陈祎,他简直要紧张炸了。

“你就给我个准信儿,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吧!”猴子涨红了脸,汗比刚才爬树出的还多。

“你是个傻子吧。”陈祎锤了一下猴子的胸口,他胸膛里那颗心脏扑通扑通地,强有力的架势也引得陈祎心跳不已。

“那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

“树下的那两个学生!到了午休时间你们还在操场干什么?”远处传来巡查老师的声音,“诶诶!你们是哪个班的!给我站住!”

猴子哪里是会站在原地等着老师逮捕的人?跑路的念头甚至没经过大脑,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他一把抓住陈祎纤细的腕,“咱跑!”

陈祎脸上的笑是止不住了,他跟着猴子玩儿命地跑,两人径直跑上了学校的天台,陈祎气喘吁吁地甩开了猴子的手,“你这爪子怎么跟钳子似的……呼……疼死为师了……”

“嘿,我这不是怕你没跟上来掉队了……”猴子摸摸后脑勺笑笑,“那啥,刚那事儿,你答应我呗?”

陈祎顺了顺气儿,脸上的笑就没撤下去过,“你把你手里的纸飞机拆开来看看。”

顶楼的风带着丝丝凉意,猴子觉得心里像是住了一头乱撞的小鹿,看着眼前的人,他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他颤颤地拆开了纸飞机,只见里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字,可猴子仍旧认出了这是陈祎的字迹。

里面写着“孙悟空,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2

本章斯德哥尔摩情人设定,涉及一丢丢监禁(其实我觉得算是没有),未有角色死亡,有角色性格扭曲,没有血性描写,有一点点暴力(吧)

                                                                                                                  

 

 

NO.2·没有钥匙

 

          ——现代斯德哥尔摩情人设定 囚禁者鬼畜暴力孙x被囚禁病态扭曲唐

 

陈祎站在电梯口张望,走廊上的窗户表明现在是深夜,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唯有头顶昏暗的灯光在照明。

陈祎紧张得冒汗,在这四下无人的空间里,他甚至听得到自己鼓点般的心跳声,快递安静躺在脚边。

正对着左边的房门就是陈祎该进去的地方,而此刻陈祎却因为没有钥匙无法进入而紧张得要死,可事实上他却并不拥有过那扇房门的钥匙,不是因为丢了,而是他从未得到过——那个房子不是陈祎的家,他却已经在里面住了三年。

彼时的陈祎刚刚大学毕业,学医的孩子大学毕业大多都会选择继续深造读研,陈祎也是个不例外的,他成绩不错,挺有慧根,玩心重,但成绩一直很好,所有教授都认为他报考本校的研究生绝对没有问题,却在截止的前一天晚上收到了他否定的答复。

教授的邮箱里躺着陈祎发来的邮件,言语真诚,态度诚恳,主题明确地表示了不会报读研究生的意愿,好心的教授表示不理解,拨通了陈祎的联系电话,直到第三次才打通,电话那头的陈祎听起来有些疲倦,可还是很有礼貌地解释了一遍自己不会选择报读研究生,然后匆匆挂了电话。

如此,好心的教授已经仁至义尽,只自顾自感叹研究生院丧失了一个好苗子。

此时已经进入深夜,那栋住宅楼已经灭了七七八八的灯火,唯有少几个夜猫子还趴在电脑的亮光前。

盛夏的夜里,舒爽的空调房里,无法入眠的人没几个。

所以没有人会听见陈祎的哭喊。

这个男人真是个疯子!

陈祎的脑海中只能冒出要逃的念头,刚刚那奇怪的通电话似乎并没能引起教授的注意,眼下是暑假时间,也就是说短时间内没有人能发现他被绑架,也没有人能来救他,绝望的心情让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怀着想要杀死眼前男人的心情仇视着对方。

男人笑了,右手拍拍陈祎的左脸,“眼神不错,我觉得我还是有可能喜欢上你的……怎么,我说我可能会喜欢你,你不高兴?”

“唔!”陈祎的嘴里被塞进了男人的内裤,堵住了他聒噪的哭喊。

“我会喜欢上你,你不高兴吗?”

“唔唔唔唔(你有病啊)!”

“过来!”男人拎起陈祎的后衣领,前领的布料边缘勒得他生疼,眼眶里盛不下的生理盐水开始从眼角溢出,男人的力气很大,将陈祎的右臂掐出了几条血痕,然后松开衣领把他扔在地上,坚硬的墙体磕得陈祎几乎眼冒金星,又被男人掐住了下巴强迫他直视着自己。

男人低沉的嗓音中有抑制不住的兴奋,“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我,姓孙,你可以叫我猴子,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你给的爱是痛苦,我亦是甘之如蜜。

 

头顶照明的灯经过长年累月的灰尘的堆积,已经变得不复最初明亮,陈祎所在的居民楼在一个高档小区里,高档到整栋楼都是一梯一户的设计,也就是说,右手边电梯的门如果打开,出来的人只会是猴子。

而就在此刻,沉静已久的电梯忽然启动了。

与机械同时悬起的,还有陈祎的心,他在房门口坐了许久,从阳光耀眼的时候到整片天空只剩下夕阳的余晖,再到夜深人静的现在。

电梯在继续上升着,还有四层,三层,两层,一层——门开了。

陈祎惊觉地抬起头,他的眼睛还红着,眼眶含泪,看着猴子从电梯里走出来,像是陈祎并不在家里待着的事实刺激到了他的神经,暴躁已经蔓延到了全身的神经,只待爆发。

“我……”陈祎起身,却不知道自己改说什么。

猴子没有看他,开了房门就进了房间,陈祎深深吸了一口气,也急忙跟了上去,他看见了,猴子走进的地方,是他的噩梦。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还未等猴子坐下,陈祎就冲上前抱住了他,含带的冲击力甚至没让猴子有甚微的趔趄,他径直接住了陈祎,然后任由他像考拉一样缠在自己身上,主动亲吻着自己。

陈祎的吻就像是头被逼急了的小兽,毫无章法地亲吻、吮吸、啃咬着。

猴子皱了皱眉,然后摁住陈祎的脑袋,加深了这个亲吻,直至感觉青年快要临近缺氧,才松开了他的脑袋,从两人唇齿间牵扯出的津液并没坚持多久就断裂在空气里。

“嘶……是不是我给你的空间太自由了?”猴子眯起眼的样子太危险,“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我满意,明天就不用在这个房间关禁闭。”

陈祎听出了猴子声音里情欲的意味,让他坐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解开他的皮带,摩擦着里面的鼓包,“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一个包裹送来,让我签收一下,我确认了是你的包裹就让快递送上来了,你看就是那个!”陈祎指着扔在一遍的快递道,“然后快递敲门,我就给他开了门……然后我在签收的时候走廊的窗户刮来好大一阵风……然后,然后……家门就被吹关上了……然后我就一直在家门口等你回来。”

越说道后,陈祎的声音越小,到最后只有像蚊子一般的声响,“我……我知道错了,猴子,求求你不要关我禁闭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真的不会跑的,我会永远在家等你回来……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可以啊,”猴子点起一支烟,低下头凑近了陈祎,眼底有被挑起的情欲,他一手狠狠地捏起陈祎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人哭出了泪花,另一只手拉开陈祎的衣领,露出了锁骨上密布的吻痕,将燃烧的烟头狠狠地摁压在他的锁骨上,眼神带着病态的戏谑,“那你今晚的表现……可别让我失望啊。”

锁骨处的疼痛让陈祎咬破了唇,可他攥着猴子衣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我爱你……我爱你……”即使你给的爱是痛苦,我也甘之如蜜。

 

 

【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1

同居三十题这种东西太甜了……我真的写不出来,把我的膝盖骨先给各位赔罪(对不起……)

于是机智的我灵机一动改成了乱七八糟三十题,会设计各种设定,每个设定都是一个平行世界(吧?)

张嘴吃粮

                                                                                                                   

 

 

NO.1相(单?)拥而眠

 

          ——现代同居恋人设定 冷漠(并不)孙x人妻(拿错剧本?)唐

 

伴随着手指传来的疼痛,陈祎回过神来,他的食指上被划了一道不浅的伤口,血水汩汩地流入水池里,水龙头的水也开着,瞬间冲淡了水池底部的血红。

嗅了嗅,腥的。

被切成片的白萝卜瞬间成了吸血的恶魔,将陈祎滴落在案板上的血水吸得一干二净,他皱皱眉,用水冲了冲萝卜片也无济于事。

那被植物细胞稀释了的红看得陈祎心烦,他顺手把染了血的萝卜片扔进了垃圾桶。

抬头看表,现在时间已经六点了,陈祎猜不出那人什么时候回来,随手撕了一张创可贴,转身重新进了厨房,继续料理着剩下的白萝卜,这是晚上用来煮汤的,那人不大喜欢吃蔬菜,陈祎有时也会换着法子来做些菜,味道做得好一些,让那人多少吃些下去。

大门的门锁传来声音,陈祎在厨房里炖着汤听不见,直到有人推开了厨房的门,“做什么呢?”

听起来,男人的声音淡淡的。

陈祎知道男人的声音为何如此淡薄,他回过头扯出一个微笑,“悟空,我炖了萝卜汤,一会儿再炒两个菜,就能开饭了。”

男人姓孙,全名孙悟空,外号叫猴子,很凑巧地与传说中的那位齐天大圣同名。

“我只是回来拿点东西,今晚不在家吃饭,一会儿有事儿。”猴子没接陈祎的话,转身离开,抽油烟机的声音嗡嗡作响,弄得他耳朵不舒服。

“可是我已经快做好了,你可以先吃了再走……”

“不用了,我晚上会很晚回来,你不用等我。”猴子的个子高,腿也长,两步的距离陈祎得追三步。

“家里还有些点心你要不要先垫一……垫……”陈祎追着猴子出了门,身上的围裙都没来得及脱下。

可猴子已经开了车门扬长而去,尾气从排气管吐出,喷了陈祎一身。

那车是辆改装的跑车,双排气管,马力很足,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拐角。

鼻腔已经不会再涌出酸楚的感觉,陈祎脱掉了身上蓝色的围裙拿在手上,如今看来,那抹蓝色仿佛也在嘲笑着他的犯贱。

 

我爱你,爱那爱我的你。

 

收拾干净了厨房,陈祎没有吃晚饭,草草洗漱干净便上床睡了觉,可这觉却也睡得不踏实,惊梦后醒来,看向床头的表,才刚过十二点。

陈祎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许是因为那场惊梦,此刻全无了睡意,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一摸床头上的杯子是空的,他只得穿上拖鞋出去倒水喝,客厅里的灯并没有被打开,是黑的。

沙发的边角上亮着一点微弱的光,陈祎喝完水转过身的时候看见了,那光看起来像是手机的光亮,细细辨认辨认,才看出了沙发上正躺着个人,应该已经睡着了。

猴子有个习惯,他的手机从不设定为主动锁机,只要没有人摁下锁机键,屏幕就会一直亮着。

家里的沙发挺宽敞,躺两个人都不成问题,当初选沙发的时候陈祎就看上这一款,说是将来和猴子两人可以并排躺在沙发上看电影,只是现在看来却像是给这个冷淡的人选了一个好睡处。

心里的酸涩顿时涌上,陈祎眉头一皱,把水杯哐地放在茶几上,声响惊动了睡着的男人,他睁开惺忪迷茫的眼,“怎么了?”

“为什么不回床上睡?”陈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都想笑,那声音满怀着怨气,像极了黄脸婆对出轨丈夫的抱怨。

“啊……这么晚了我怕打搅你……”

“你是跟你的小蜜聊着聊着睡着的吧?”这话的怨气丝毫不减上句,陈祎依旧不依不饶,“你这哪里是真要睡的样子,手机都没关。”

闻言猴子这才明白了陈祎生气的原因,只觉得好笑,“我没有小蜜。”

“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陈祎也硬气了起来,说完话就起身要走,却被猴子拉住了手腕。

“我没有小蜜,我若是要有小蜜,那人也只会是你。”

“这情话对我没用,”嘴上这么说着,可陈祎心里却好受了许多,手腕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是在讨好他一般,“我要回去睡觉了,你松开。”

“我不松,你不就是怪我没有回房睡觉么,那好,我跟你回去睡就是了。”猴子的眼睛在黑暗里也亮晶晶的。

“你滚蛋,”陈祎难得说了句难听话,“搞得我在求你似的,你爱睡哪睡哪,关我屁事。”

“嘿,你怎么跟下午换了个人似的,晚饭吃了炮仗?”猴子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

“我没吃,”陈祎白了他一眼,即使在黑暗中猴子也能感觉到那两束凌厉的眼神,“下午吃你的汽车尾气吃饱了。”

“我下午急着回公司,可真没空吃你的点心……”猴子的声音有些委屈,“我也没正经吃完饭,就咬了几口同事的面包。”

“那跟你的同事小蜜过去吧!”陈祎的火气像是无法压下去了,推开猴子就回了房。

猴子紧跟着陈祎进了卧室,“我知道我下午对你态度不好,你先听我解释解释,我真是着急回公司,我若是晚一秒钟回去,那客户可就不给我们这笔生意了……不过我最生气的原因还是这场球儿,”说着,猴子把未锁的手机拿给陈祎看,“你瞧瞧,我跟单位的老沙赌了球,可我赌的球队居然输了……我输了五百块钱呢……”

“什么?你赌球输了五百?”陈祎听了简直像杀了面前的男人,“你暴发户儿啊?你每个月才赚多少钱?一场球就赌五百,多赌几场你是不是还打算卖房是不是啊?”

“卖房哪里至于,我可以先卖车啊……啊不是不是,”猴子有些心虚,“我的意思是我再也不赌了。”

“切,相信你我是猪。”陈祎翻了个身不再面对他。

“那你便当一回小猪多好?小猪多可爱?”猴子在陈祎身边躺下,从背后环抱住他,声音温柔得简直要让人溺死在其中。

“……切,得了吧。”

“你就原谅我这一会嘛……我上班儿压力很大的。”

“我上班儿压力不大?休息了还得变着法儿伺候你个大老爷们。”陈祎嫌猴子体温高,热,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却未果。

猴子紧紧抱着陈祎不撒手,“陈祎祎,祎祎……我饿了。”

“……饭在厨房。”陈祎的声音冷冰冰,与下午输了球的猴子如出一辙。

“可我想要你……”猴子狗腿地缠了上来。

“闭嘴,睡觉!”

“唔……”

“死猴子搂着我睡!”

“得嘞!”

 

 

 

【凡心】全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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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成佛时

贰·多别离

叁·苦情戏

肆·凡心动

伍·长相思

陆·忆往昔

柒·子不语

捌·固灵山(走评论有微博链接),也可以选择图片版

玖·净身池(走评论有微博链接,)也可以选择图片版

拾·归路途

拾壹·诉钟情

拾贰·笼中鸟

拾叁·黄金光

拾肆·轮入道

拾伍·相思意

拾陆·执子手

拾柒·终生怨

拾捌·愿终生

拾玖·归凡心

贰拾·缘化蝶

番外一

番外二

番外三

番外四

番外5.3

番外5.6

番外完

【孙唐】凡心 番外 完

到这里其实应该有人发现了,番外中的金蝉子和正文里的金蝉子是不一样的,其实我一直再找一中平衡感,番外里的金蝉子是残缺的,他没有江流儿那一世的记忆,可那样的他才更像大众认知里的金蝉子……其实正文里的也不想,多数人都认为在金蝉子的心中,应该佛法至上,而非儿女情长,可我文里的金蝉子有着一颗凡心,他知道自己无法成佛,倒不如堕了灵山,去做一个凡人的好。

番外是我能想到最完整的金蝉子了吧,他记起了自己身为江流儿时与猴子的一世情,这样的他更完整,却也更缺少了佛性。

可这对他来讲说不定也是好的,如果没有恢复记忆,他大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儿,而梦中的花果山,在过了几年之后也许就会被忘记吧。

但是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啦,这可是孙唐文!

来来来,你们要的甜——余生多指教,不嫌你叨扰。

                                                                                                                

 

 

 ——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

 

猴子的神情分外专注地注视着斜下方,温和的金黄色光芒顺着金箍棒源源地注入陈家的房子里,像是为其开了一个保护罩,风吹不到雨淋不着,而他自己却任由着风雨吹打,全身的猴毛都已经淋湿贴服在身上,额前的毛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悟空!”金蝉子叫出了声,他小跑前去,“你在做什么?”

“嘘——”猴子没回头,“我本不让你来,你既然来了就不要出声,快回到八戒那里去,你只会让我分心,我若是不专注,你的弟弟可就救不活了。”

可这话听得金蝉子一头雾水,他不明白猴子的意思,什么自己的弟弟?他没有后退,反而跌跌撞撞地爬到猴子身边,金箍棒尽头的光刺得金蝉子睁不开眼,他拉拉猴子的衣角,“你倒是说说清楚,我何时多出来了个弟弟?”

担心小金蝉站不稳,猴子用尾巴圈在他的腰上,“你且等等,先站稳了,我再完事儿了再解释给你听。”

沙沙的雨声扰乱了金蝉子的心,他看着淋在雨中的猴子,踮起脚摸了一把他脸上的雨水,然后倔强地站在他身边。

“……悟空,一会儿回了花果山,你帮我把头发剃了吧。”

金蝉子的声音像蚊子似的,在暴雨瓢泼的环境里还是一字不落地传进了猴子的耳朵里,猴子低头看了金蝉子一眼,眼神带着些诧异,他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嘴角忍不住要上扬,胸膛里好像有什么不安分的东西要跳了出来。

 

一滴液体流到掌灯使者嘴边,他尝了尝,闲的,是汗。

女人曲起双腿,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些许吸气声,她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了,身下疼痛的感觉席卷了全身,她申起手,拍了拍掌灯使者的肩,声音沙哑,“还……还请仙人,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再用点力,”掌灯使者皱皱眉,他安抚性地扶上女人的膝盖,“已经能看到孩子的脑袋了。”

女人的脸已经惨白得与纸无异,却还是憋了一口气鼓足了劲儿。

从肚子里取出个小物件儿,如此疼痛简直就像是割肠子,在昏暗又简陋的房间里,青紫色衣裳的男人在女人下身剪破了一道口子,可与她腹部的疼痛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额……啊!”女人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昏睡了过去。

从女人体内拖出的婴孩全身脏兮兮的,掌灯使者剪断了婴孩肚子上的脐带,大概擦了擦孩子的身体,然后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可那婴儿并没有想象中发出嘹亮的哭声,只是提溜着眼睛看着掌灯使者……

真是奇了,刚出生的孩子的孩子眼睛就睁得这么大。

把婴孩裹近襁褓里,紧紧抱着怀里的婴孩,走到女人身边,“……谢谢你。”

掌灯使者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目光并不停留在女人身上,而是盯着怀里的婴孩。

“仙人哪里的话,仙人……能救了我和孩子,已经是我之大幸,小女子在此感谢仙人……还望仙人告知仙人的名号,小女子日后定日日供奉仙人……不让……”

“不必了,”掌灯使者的声音中带着决绝的意味,那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斥着让人心碎的颤抖,掌灯使者抱紧了怀里的孩子,“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什么仙人,你日后,也不必供奉我。”

“什么?”女人愣了神,霎时间,她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就见掌灯使者抱着她的孩子站远了些。

“我不会救你,我只会带走你的孩子。”

女人彻底呆住了,惨白的脸上,就连颤抖的唇都变得毫无血色,良久她都说不出一句话来,直到掌灯使者把孩子裹近衣裳外套里,再也不看她一眼,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不论如何,小……小女子谢谢你,我家员外远在京城,唯有神志不佳的老婆婆被接去避难了,我当时已经腹痛难忍,昏倒在房里才没有逃难离开……还望,还望公子好生待我的孩子……不要……让他受委屈……”

掌灯使者停住了脚步,他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女人身材窈窕,又嫁在富贵人家生活,十指不沾阳春水,是个漂亮的女人,此时却也被生产与绝望折磨得可怜又虚弱。

“对不起,我能做的就是减少些你生产的痛苦。”掌灯使者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离开了那充斥着血腥气儿的房间。

陈府不小,怀里的婴儿期间一直没什么反应,就像生下来就是个死婴一般,婴孩身上的温度也较低,掌灯使者只得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外界大雨瓢泼,而陈府却被一团淡淡的金光包围着,滴雨无法渗入,透着些神圣的感觉,掌灯使者抬起头,嗅了嗅空气里干燥的味道,他嗅见了些猴骚味儿。

 

猴子一身的毛擦干起来甚是不易,金蝉子废了些时间才帮猴子全部擦干,后把毛巾望他身后一扔,一脸正经道,“你可与我好好说说,我是怎么多出了个弟弟,又与掌灯使者有什么关系?”

“什么?谁说与掌灯使者有关系了?”猴子掏着耳朵,假装听不清。

“我看见他从我家走出来了!”少年气急地拧着猴子的耳朵,发了些狠要拧疼猴子,却不见那人有丝毫感到疼痛的样子,“他怀里还抱着个包袱!是不是带走了我弟弟?”

“你这小脑袋瓜倒是灵光,”猴子觉得好笑,心里对金蝉子爱得不得了,搂起小少年就在脑门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小少年的脑袋上长着些杂毛,亲起来有些扎嘴,“我给你把脑袋剃一剃?”

“先说正事儿,”金蝉子一把拍掉了猴子的手,“你且与我说说清楚,说清楚了再剃。”

“得得,”祖宗有命,猴子不敢不听,只得抱起小少年与他讲起掌灯使者的事,“昨儿个夜里你睡下后,掌灯使者来山上找我,说现在外面暴雨,远处河道可能会变道,若是变道井棠县难保不会发大水,我一听惊觉那是你故里,便即刻去了趟地府要看判官手上的生死簿,判官言今日那县城里要死的就是个难产死去的孕妇,没有被大水淹死的,我还特意问了你家里的人,那判官也讲你父亲没事,只要我放心回去就好。”

“然后呢?可是我见那大水淹了整个县城!”金蝉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县城里没有人,”猴子有些心虚,他不去看金蝉子的眼睛,“当地官员及时下达了指令,让县城里的人都撤走了。”

金蝉子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确实像是大水淹了一座空城,可又觉得奇怪,“他们都撤走了,那我弟弟是怎么回事?”

“你弟弟……那孩子不是被掌灯使者救出来了嘛。”

“我问你,他是怎么被留在那儿的?”金蝉子掐了一把猴子的大腿,小脸蛋儿上的表情甚是凶狠。

“这我不晓得,你得去问掌灯使者。”猴子彻底打算打诨混过去,在一边倒头躺下。

“悟空!我不是小孩子!这些事情我为何不能知道?”金蝉子一眼便看穿了猴子的心思,他不依不饶地爬到猴子身上,双手揉着猴子的脸,“我只是投了个胎,又不是变傻了,我知晓你不会害我,也知道你是像让我与过去划清界限,可我难道不能知道知道我今生家里的事情?还有,那掌灯使者不是正在寻找小仙童的转世,为何会忽然对井棠县的事情感兴趣,还特意去救他们……难道?”

金蝉子的声音戛然而止,猴子盯着他不可置信的眼神终于妥协,他叹了一口起,大掌覆上金蝉子的手,“你明知道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于是便不依不饶地追问我,如此我便不可能拒绝你……你家里确实被留下了一个女人,名字中有个‘翠’字,是你父亲的小妾,怀了你父亲的孩子,这时正好到了要生产的时候……那女人所怀的胎就正是那仙童的转世,掌灯使者已经在井棠县注意了她多日,所以才会知晓那儿要发大水的事,这才来找我,要我以法术庇护,他来为那女子接生。”

“可我未见那女人从房里出来,这是为何?”

“是我叫掌灯使者不必救她,因为我在生死簿上看见了她的名字,”猴子看起来有些愧疚,“她就是那个难产死去的孕妇……你会不会怪我没有救她?”猴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要听不见,只有紧紧搂着他脖子的金蝉子一字不落地听入了耳朵里。

许是见金蝉子未给予回答,猴子有些慌乱,“你且听我解释,我没有救那女子也是事出有因,生死簿上的名字可没那么好划去,我当年为了划去自己的名字吃了多少苦头你也不是不晓得……”

少年动了动,从猴子的怀里探出头来,“你以为我会为这事儿怪你?”

“什么?”

“我说我不为那事儿怪你,”金蝉子要红了眼角,他只觉得心酸,却道不清这心酸从何而来,“我只恨你遇事儿都不肯告诉我……从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齐天大圣去了哪里?我真想不明白如今我眼前这怂到家的猴子是谁!”

“你说我变了?”猴子也是急了,“我早已不是当年大闹天宫时的我,我也早已没了当年那个资本,我如今明白了无论是天宫还是地府都不是空有一身法术就能闹的,我还得担心若我去做了傻事,会不会有谁把你捉了去来要挟我!”

短短几句话间,便让金蝉子的气烟消云散,他忽然想通了些什么,双手掐住猴子的双颊做了一个鬼脸,“你别怕,我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遇到妖怪只会原地大喊‘悟空来救我’的陈玄奘,我知道,我的爱人身如玄铁,火眼金睛,长生不老还有七十二变,一个筋斗云就是十万八千里,我的爱人还有一根如意金箍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我的爱人是齐天大圣,他是不会死的……我不用求谁把你的法术变回来,即便是有一天你没有了法术,也是我的盖世英雄,我跟你自由自在的挺美。”

言语间,猴子已经涨红了脸,不只是被金蝉子掐得还是气血忽然上涌了,“你说的话,可是发自肺腑?”

“是。”小少年笑开了花儿。

“那我便更不能让你离开了。”猴子笑着亲吻着少年,尾巴亲昵地蹭着少年的脸颊。

“为什么?”金蝉子被猴尾上的毛扎得咯咯笑。

“你说我不会死,那么我就不会死,我要护得你周全,然后与你一起活下去。”

金蝉子笑,却不知泪水何时注满了眼眶,一眨眼,晶莹便滑落了下来,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的盖世英雄,余生多指教。”

“不嫌你叨扰。”

二人相视一笑,相拥而眠,在彼此的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番外的番外:“等会儿,师父,我还没给你剃头呢。”

           “我困了,睡觉。”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