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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唐】凡心18

抱歉距离上次更新拖了些时间,电脑上打不开lof真的很烦嘤嘤嘤……
至今为止凡心已经有了5w+,不算很长,也是由我很用心写下的文字组成的,到了第十八章,可以说这个故事已经接近尾声了,前文的坑 以及文中人物的思想 甚至是金蝉子猴子八戒鱼鱼想的究竟是什么,这些我都不会去解释,一千个人的心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如何能带入你们自己的心情,那便是如何的吧
说这些可不是为了要告别啊,要开始构思三十题了呢,感谢你们的陪伴,希望以后的路也有你们~
快!来!勾!搭!我!啊!
 



拾捌·愿终生

          ——尚未佩妥剑,转眼便江湖。

很多时候,金蝉子回顾自己的曾经,身为出家人,可他真正虔诚的时刻却屈指可数,这多少有些不称职,而更令人发笑的是,在这样的时刻,他居然握着一支笔,对着一张黄符,表露出少有的虔诚的样子这。简直不像话。
就是这样的孽符,将金蝉子困在灵山的禅房里三天……那如日如年的三天啊。
将写了三个徒弟名字的黄符贴在了门上,默念出生涩的梵文符咒,金光便渐渐在由符咒蔓开来,从而逐渐笼罩了整间屋子,如此便困住了屋内的三人,只得旁人进出自由……起码里面的人饿不死嘛。
符咒是金蝉子向菩萨讨来的,这种符也只有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才有。
这符叫“缚不困”,意“束缚,而不困。”
金蝉子抚摸着门,想再与门内的三个徒弟说些话,可想了想还是停住了,他转头看向一边的小仙童,岁月并未在那仙童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百年来他仍旧是副小童的模样,只是长高了些,可依旧水嫩嫩,新鲜鲜。
“你不必这般防着我,事到如今我不打算节外生枝。”金蝉子冷冷地开口。
小仙童眨眨眼,倒也不恼,“你若有气现在便赶紧发了,一会儿可莫要胡乱置气。”
金蝉子觉得这话好笑,这会儿又变成了自己才是胡乱置气的人?这未免太欺负人。
小仙童似乎看出了金蝉子所想,他但心屋里的三人听见,于是把金蝉子拉到一边,“咱认识的时间不短,可我对你的了解却不多,不过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我不知道你这个明白人是怎么把自己逼到这般田地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欣赏你的决定,虽然有些迟,可是不算晚,毕竟如果是我……”小仙童没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个子总比他高些,爱揉他的脑袋,容易脸红的人。
金蝉子盯着小仙童看出了些端倪,他也不逼着小仙童把话说明,小仙童是菩萨身边的人,万万不能触碰忌讳之处。
“你怕后悔不?”金蝉子蹙起眉,无力感渐渐蔓延了上来,侵蚀着他的肌骨,啃食着他的心肺。
小仙童像是忽然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望着金蝉子的眼眸竟有些失神,他张了口,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顿了顿,他低下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我可没资格后悔,我不像你,你有你的盖世英雄,大不了你们不过是一起死,可我很怕……”
“你怕什么?”金蝉子略显得明知故问。
“我怕死,更怕害死他,”小仙童垂着脑袋,洗了一下鼻涕,也不让金蝉子看他,转头便走在了前面。
金蝉子盯着他的后脑勺,“我怕后悔,没有比让后悔更可怕的事……你说我有我的盖世英雄,可如果可以,我更想做他的英雄,我更希望可以拯救他……正好嘛,你也努把劲,说不定就成你意中人的盖世英雄了。”
“……”小仙童没接他的话,“跟我来,我有个代步的法器,回灵山不过上柱香的时间。”
说完便掏出了个明黄色的布条,蒙住金蝉子的双眼,在他肩上狠劲拍了一下,而后金蝉子便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被摘掉布条后,眼前的景色便全换了个样,这便到了灵山。
眼前的景色熟悉又陌生,金蝉子一时之间不知心里该作何感想——五百多年前,真正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就从这净池开始。
金蝉子一时之间觉得恍惚又恶寒,五百多年前带着他来净池的人正是眼前足带银铃铛的小仙童,而五百年后,在他决心要给给这一切一个交代的时候,还是这小仙童把他带到了这净池边。
净池还是那个净池,一点儿没变,唯一不一样的是来的人已经大不一样了。
净池边上还多了一个人影,小仙童直径走向那儿,凑到那人耳边说了些什么,很亲密的样子,才回过头叫来金蝉子,“你认识他的,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他来做,劳你受些苦头……记载里,几乎没人能受完剔除佛骨的痛,即便受完了,人也……人也废了。”
“我知道。”金蝉子的样子像是毫不在意,他盯着那高小仙童一个头的青年看了看,依稀回忆起这人像是总跟在佛祖身边……对,这人分明就是佛祖身边的掌灯使者。
金蝉子一瞬间明白了菩萨如此安排的用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觉得,这小仙童跟在菩萨身边多年,菩萨怎会不明了他与掌灯使者早已暗生情愫?如此安排无非是想杀鸡儆猴,以自己的例子来告诫他人得守规矩。
什么时候自己竟然都成了那被摁在砧板上的鸡?金蝉子望着那两只猴儿。
小仙童很快便离开了,也许是不愿意看见金蝉子被剥开皮肉的场面,又也许是惧怕继续待在这儿。
“金蝉大人,我们开始吧?”那青年的模样很是温文尔雅,唯独眼眸中没了方才望小仙童的那般温暖,他带着金蝉子走向净池边上一片用梵文符咒圈起的空地,对金蝉子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可别叫我‘大人’,不习惯,”金蝉子回复了掌灯使者的礼貌,“就叫我‘金蝉子’吧。”
“金蝉子,”那掌灯使者也识趣儿,眉宇间带上了些许笑意,他一只手摸向腰间,从腰带下抽出一条细长的软刀,“这刀已经在净池里浸泡足了时辰,请金蝉子现在就宽衣吧,我好为你破开皮肉,剔除佛骨。”
破开皮肉,提出佛骨,从此便不再是佛家人。这是被种下佛骨之人还俗的唯一方法,只是时至今日,灵山的典籍里还未曾有过全身而退的先例。
金蝉子的身上只套了件白色的长袍,他把长袍脱下,放在一边,净坛使者便启动了阵法,写满梵文的符咒发出金光,很快便形成了一堵金色的屏障,画地为牢。
净坛使者收了功,让金蝉子躺在屏障的中央,分开他的双腿,淡漠的眼眸像就在看一件死物,“会有些疼,金蝉子,劳你多忍耐。”说完,便再抽出了四张符贴在金蝉子的四肢上,然后用软刀对着符咒辞了进去,鲜血溢出的瞬间,金蝉子便觉得自己的四肢无法动弹了。
真疼啊……
金蝉子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其实很怕疼,可此刻唯有闭上眼睛,在脑袋里一遍一遍地勾写那三个字,才是他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
“悟空……孙悟空……悟空啊……”

猴子躺了整整一天,除了八戒推开他的时候往边上挪了些,其余时间连一个手指头都没动过。
“鱼鱼,你说大师兄是不是要升天了。”八戒窝在墙角小声说道。
沙僧瞟了八戒一眼,没回答。
正反这话都是不是说给沙僧听的,他不回答也无所谓,而那猴子听了话却也一带点儿反应也没有,只是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身上多处包扎的地方还渗了些血,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断气儿了一样。
“诶你们没有人要说句话吗!我这样很尴尬诶!”
八戒不自觉地嘟起了嘴,沙僧觉得那人实在可爱,走过去捏了一把他的脸,“你少说几句便不尴尬了。”
“你说师父现在在干吗?菩萨会不会狠狠罚了师父?你说师父也是……”
“菩萨不会罚师父。”沙僧向八戒挤挤眼睛,让他看躺在床上的猴子,虽然猴子一副颓废着休息的样儿,可他知道那猴子醒着,既然他还有空躺在这儿休息,那就说明师父现在一定没大事儿,在他和八戒来到普陀山之前,猴子一定与菩萨说过些什么,才让他现在有底气静躺不动。
八戒瞪了他一眼,他明白沙僧的意思,可不知怎地,一遇到类似的事情,他就怎么都看不得猴子待着不动,八戒推开了沙僧,“猴子!说你呢猴子!师父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你怎么还有心思躺着什么都不干?我知道你有伤……你……你最起码搭句话嘛!你这什么都不做算什么!呀,猴子!”气急的八戒上前去锤了猴子一拳,避开了他肩上的伤口,可也改牵扯到了伤口的痛处,不能不疼。
猴子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看得八戒一阵恶寒,“你想干什么!你,你有伤,我有鱼鱼!你不能打我!”
这话说得有些不讲理,猴子觉得好笑,他坐了起来,眼睛一直盯着八戒,倒是看不出其中有什么感情,只是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恶寒,他盯着八戒看了许久,过了一阵子,八戒甚至觉得那眼神中染上了些许无奈。
能让猴子无奈的人很少,于是这眼神便让八戒越发觉得恶寒。
“我不打你。”
“哈?”
“……你希望我打你?”
“不不不不是的!”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干?”猴子终于挪开了目光,往后坐了坐,曲起一条腿,靠在墙上,嘴里叼着不知从何处顺来的草,模样简直痞气冲天,“你当我这一身伤是莫名其妙来的?”
八戒负气,不去看猴子。
“我求菩萨只罚我,不要罚师父……然后我挨了九九八十一鞭,那是教里的金鞭,即便我有再强的愈合能力,抽下去的伤,也不会很快好,”猴子把目光移向了门边,“我……没法阻止菩萨,可我不能让这鞭子打在师父身上……我没办法了啊……八戒……”
八戒竟听出了猴子言语间带上了些许哭腔,惊得他一个激灵,抬起头去看猴子,可这回猴子倒是转过了头,把深邃的眸藏在猴毛的阴影下,让人看不清他的眼。
在八戒的认知里,猴子身上是没有眼泪这一项技能的,他先是石猴,而后是花果山十三太保之首,再后来是齐天大圣,然后是圣僧陈祎的大徒弟,是万妖之王,西游十四年叱咤风云,到了现在,他是斗战胜佛,月月受着人间的香火供奉……这样传奇的猴子,怎么可能会流泪呢?
“我……我可以孤注一掷,反正我就是烂命一条嘛,孤身于天地间,我可以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可……可这事情牵扯上了师父啊,我早已不如当年闹天宫时的孤家寡人,我能怎么办?我还能不管不顾地掀了佛教的房顶么?我……我怎么能让师父与我一同度这般危险?他,他是我……”他是猴子捧在心尖尖上的金蝉子啊!那个白白嫩嫩的小和尚,是猴子愿意以命相换的金蝉子啊!
“八戒,悟净,我是真的没办法了……”说出这话仿佛已经抽干了猴子全身的力气,他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那鲜艳的红刺得八戒眼睛疼,坚强如猴子,即便是鼻腔酸得染上了哭腔,他也绝对不会让人看见他的眼泪。
八戒一时语塞,内心的愤怒早已被猴子的哭腔压灭,此时只觉得痛苦又无力,他的心一揪一揪地疼了起来,猴子的身影与曾经西游路上的模样重合了起来,那时的他一身戾气,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变得顾虑许多,就连那常常抗在肩上的金箍棒都藏在了耳朵里极少掏出。
“……是什么把你变成了这样呢?”八戒觉得心酸,他忽然觉得眼前的猴子很陌生,与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师兄早已判若两人,“你有办法!孙悟空你有办法!你是齐天大圣孙悟空!老子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不因为你的拳头!只因为……只因为你是师父的盖世英雄!你是,金蝉子一个人的盖世英雄!你现在顶这一身伤,窝在房间里算什么!你多厉害啊,门上的符咒对你来讲算什么?你说你不想连累师父,可你又怎么知道师父不愿跟你一起死?”
这话形同一只无形的手,扭过了猴子的脑袋,他忘记了避讳自己的红眼眶,怔怔地望着大喘气儿的八戒。
“我,我……”八戒被盯得别扭,但好在气儿还算足,他心里一横,总之今儿个他就要把心里想说的都说了,“你自以为自己凡事都为师父考虑,可你怎么知道师父不希望你能自私一回!总之如果是我的话!我超级愿意跟我的盖世英雄一起去死!”
此话一出,八戒连回头去看沙僧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他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全身僵硬地站在床前的空地上,眼睛只敢看着眼前的猴子,那猴子像是有些动容,张开了嘴却又没发出声音,盯着八戒的眼神仿佛要从其中汲取说话的力量,“你是说,师父其实想跟我一起去死?”
“哈……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硬要这么理解的话也行……”八戒觉得猴子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我不管,你就是这个意思!”猴子抓起外套从床上跳下来,反手就在八戒脑袋上来了一下,“行啊呆子,关键时刻你还真不呆。”
“那你还叫我呆子?”直到看见猴子的眼神已经有了明显变化,昔日透着金光的火眼金睛重新焕发了神采,八戒知道,记忆里的大师兄回来了他捂着脑袋上被打过的地方,那儿火辣辣的疼——这力道,还只有他大师兄才打得出来。
猴子三两下套上外衣,从耳朵里唤出那支闪闪发光的棒子往地上一扥。
金箍棒甚至无需一击,扥在地上掀起的气焰便震碎了贴在门外的黄符,气焰猛地涌向木门,还未完全接触便将木门整个震碎。
“呆子、悟净,走了。”
“诶你为什么只叫我呆子!明明鱼鱼看起来更呆!”
“你少说两句,这会儿可是不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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