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蓝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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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没错我就是苟富贵定出柜 苟富贵定出柜就是我 现已改名徐蓝蓝 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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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唐】凡心⑩②

拾贰·笼中鸟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佛家讲,净池通向的,即为造化。这是明面上的话,金蝉子知道,观世音菩萨就可以操控净池通向的地方,要不然他当年怎么会让小仙童来指引偷偷将自己放出来,引导自己跳下净池?
说来也可笑,当年那小孩儿就如初生的牛犊般,面对未知的净池,也能无所畏惧地跳下去,若是现在,金蝉子一定会弄清楚跳下去之后还能不能见到他的猴子。
“悟空……啊……”
念着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身影,金蝉子不由得叫出了那个名字,可与此同时,禅房的门也被推开,银铃铛随着主人的脚步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恰活泼少年,可主人一张嘴却并不如想象般清爽美好,“金蝉子,吃饭。”
金蝉子一眼辨认出了那个眉目清秀的少年,回想起上次见到他的场景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心中不由得感慨,“哟,小仙童。”
“把‘小’字去掉好吗?”小仙童没什么好脾气,“赶紧吃,吃完我就能撤了。”
“撤去哪儿?莫不是急着要去找你的‘使者哥哥’?”金蝉子笑,“‘小,仙,童’,我还就叫了,我俩一般大,认识得早,又算得上是有渊源……这样叫你一声不为过吧。”
“随便你,赶紧吃。”听了金蝉子的话,小仙童的气焰似乎降下了一些,他知道金蝉子指的“渊源”是什么,就是他当年带着观世音菩萨的命令,指引着小小的金蝉子跳下净池,入了轮回。
金蝉子看出了小仙童不好看的表情依然正中自己下怀,他笑,“趁闲着,你不如与我说说你与你的使者哥哥的事儿?我听说……”
“嘶……金蝉子!”小仙童像是绷不住了,跳着起来想给金蝉子来上一拳,“此番回来灵山,你怎变得越发八卦了!”
“‘越发八卦’?你这话说的,我以前很八卦吗?”
“哼,”小仙童从鼻腔里哼出一股气“你也知道你现在属于八卦的范畴啊?赶紧吃,吃完我真得撤了。”
“真不能再多聊一会儿?”金蝉子仍不死心。
从前未发现过,这小仙童也是生得细皮嫩肉,惹人疼的皮囊,金蝉子盯着小仙童越发想笑,那笑意甚至溢出了嘴角,“你……不该是这样的……”他抚着小仙童的发鬓,怜爱的动作就像个年迈的老母亲,唯独眼神中略带病态的光出卖了他,“你爱他的对吧,那你为什么不反抗呢?”
“你……你在说什么啊?”小仙童慌乱地推开了金蝉子,那犹如蛊惑之音一般的话语在他耳畔萦绕,挥之不去,“罪徒金蝉子!你,你休想蛊惑我!”
“你心中没有此等想法又怎么会被我说动?”金蝉子仍旧轻声细语,他想要的表情依然出现在了小仙童的脸上,满意自是不用说的,可霎时间,心中又忽然涌上一阵苦楚,他半跪着爬过去拉小仙童的手,“为什么呢?你为什么不懂得反抗呢?他们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吗?你难道从来没有质疑过你所看到的听到的吗?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愚昧呢?”
金蝉子的手在颤抖,他知道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正在被通天镜监视着,因此他的话匣子才像失控了一般要喷薄而出,这小仙童是观世音菩萨身边的人,他此番言语不仅是说给小仙童听,更是要告诉菩萨知道。
金蝉子心里默念着“大慈大悲”,如今他肚子里的坏水儿最多也就能用在这些地方了。
小仙童一把甩开金蝉子,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禅房门口高高的门槛绊得他摔了一跤,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引得久久未打扫过的地面扬起一小阵灰。
金蝉子缓缓地站起来,面无表情地依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惊慌的少年离去。

“都是几百岁的人了,菩萨真把他当傻瓜来养。”

“啧……”

八戒是个霸道的人,他最烦被冷暴力,可对于施展冷暴力却非常在行——他已经三天没主动理过沙僧了。
具体什么原因沙僧也不明白,只知道这家伙自打师父回了灵山后就性情大变,一有空就往师父的禅房跑,频率比猴子还勤快。
可能……是他脑子有病吧?
身边忽然没了一个整日嚷嚷“鱼鱼”的人,沙僧忽然觉得有些空荡荡的。
眼见得穿着月白色衣裳的身影就要从眼前溜过,沙僧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不知道绣着什么小玩意儿的袖子,可不能再让人这人跑了,“你要去哪?”
八戒用眼神回答了“当然是去师父那儿”。
“你整日往师父那里跑,大师兄又得揍你。”沙僧说这话有些心虚,可他的大脑忽然像是死机了,找不到别的语言来代替。
“哦,”八戒留给他一个不屑的笑,“谢谢关心啊,我会注意的。”
“你等等,”见那白乎乎的人又想溜,沙僧便下定决心今儿个要问个明白,他一把把八戒拉了回来,“你最近怎么回事?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八戒一愣,然后丢给他一个嫌恶的白眼,甩手走了。
“靠。”
八戒一路小跑到了金蝉子的禅房门口,他没着急进去,而是捂着胸口……他的心脏快要跳到了嗓子眼了。
刚刚从禅房出来的猴子看着八戒的模样有些诧异,在他的记忆中这个师弟虽然一直很……变态?但是如今这一副捂着胸口大喘气的模样是被谁追杀了?
“你在……东施效颦?”猴子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开了口。
八戒想打人,“会不会好好说话!”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其实猴子能猜出三分,他在八戒的身上嗅到了属于他三师弟的味道,想必是这两人刚刚发生了些什么……这灵山之上啊,偷食禁果的人怎么如此之多?想到这里,猴子对八戒表露出了为数不多的关心,“你可以跟我说,我保证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八戒已经不喘了,他盯着猴子的眼睛。
“我喜欢鱼鱼,很久了。”

金蝉子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时天还没亮,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不愿再去回忆梦中的场景。
已经无法再入睡,金蝉子便起身点亮了蜡烛,烛光能触及的范围并不大,他盯着地面上的影子发呆,他忽然眨了眨眼睛,想起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啊,原来这就是囚禁啊。
自从上次小仙童跑出去之后金蝉子就再没见过他,他的膳食开始改由不同的弟子送来,而后从来没有重复过。金蝉子猜不出观世音菩萨的心思,他曾经痛苦地向菩萨表露了内心,可最终换来的也不过就是这样不闻不问的囚禁。
是的,囚禁。
金蝉子不能跨出这间禅房,而在这间禅房里的一切举动也都时刻受着通天镜的监视,这种感觉并不好,而更加不好的是金蝉子猜不透观世音菩萨的想法……他可以接受任何处罚,是再次跳下净池,甚至是被处决也好,这些好歹都是一个结果,而金蝉子却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
金蝉子觉得自己很矛盾,他的内心深处也在不认同自己的想法,很多时候他只记得自己属于灵山,做了忤逆的事情就理应受到处罚,而同时支撑他做忤逆之事的却是身为凡人的认同感,这种矛盾交织的心境让他很难受,压迫得金蝉子想要反抗……可金蝉子不能轻举妄动,因为待在灵山上的不止有他,还有他的徒弟,还有他的猴子。
“呵……”
那平日里最没性子的泼猴儿都在忍,他金蝉子有什么理由憋不住。
金蝉子吹灭了蜡烛,重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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