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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白】神无眼

flag这种东西就是用来被推翻的

送上 鬼念白(直通车在这里!)的姊妹篇,正文完结了(应该吧),车会抽空开的,敬请关注吧

                                                                                                                    

 

 

主白泽,看看鬼白在金鱼草前展开的爱情会如何发展,以及解开《鬼念白》中白泽的一些小心思

又名《好看的脸是激发生育的第一生产力》

 

 

 

传说白泽有九眼,观尽天下事。

传又说其通万物之情,晓天下之理。

九眼观天下是没错的,可白泽并不认为自己是那通晓天下万物之人,他是神兽,不过是生时早了些,寿命长了点,外加上相貌好看些,脑袋聪明点……除此些之外再没有别的优点了。

无论飞禽走兽,修道皆可以化作人形,品阶越高、道行越深者幻化出的人貌便愈是好看,而身为上古神兽的白泽,化人的模样岂是“好看”二字足以形容的。

可惜白泽是那美而不自知的,他是爱美之人,可化而人形却完全是为了去追求好看的女孩子,殊不知在他人眼中无论再好看的人站在他身边都会相形见绌。

白泽久居桃源乡,一日在桃花树下小憩,花瓣落于其额前,被迷途的少女看见,误以为是现身的花仙,一时间被吸引,悄悄上前探望,却不料惊醒神兽,那桃花树下的少年睁眼,一双桃花目传情在不经意间,他眨眨眼望向怔住的少女,继而双眸像是被注入了一江春水,媚眼如丝。

“您……您是花仙?”

“不是哦。”

神兽开口,是男性爽朗的声音,少女惊讶,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狐仙?传闻狐仙不分雌雄,可男可女,而眼前这人分明跨越了性别之美,简直与这满园春色浑然一体。

神兽已经知道了少女在想什么,起身轻轻敲了一下少女的额头,在她的眼珠里倒映出俏皮一笑,他说,“不是的哦……我是白泽,神兽白泽。”

 

白泽有九眼,九眼知万物,亦可见人心,可唯独对那地狱的鬼是一知半解的,亡物无心,亦是无法轻易看透。

而无法被轻易看透的鬼之中有更甚者,便是那阎王身边的第一辅佐官鬼灯。

这只历经岁月的鬼过于强大,脾性也甚是古怪,可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人不禁想要靠近,可双方的接触总是以暴躁的结尾而终。

最初,白泽还想过要挖开鬼灯的胸膛,剖开他的大脑,他想看看这个处处与他过不去的人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后来白泽算是看清楚了现状,他待人向来宽容和蔼,为何偏偏到了这辅佐官的身上就变了味道?白泽是个善于从自己身上找问题的神兽,他很快就发现了两人关系的病结之处,他似乎对那辅佐官抱着一种特殊的感情,而与那辅佐官的每一次挑衅与干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都是拉近关系的一种方式。

自诩可见人心的白泽,居然连自己的心都不即刻看清。

简直太迟钝了……

而地狱的那恶鬼分明是个最幼稚的鬼,整日里不苟言笑,真是白瞎了一张好看的脸,白泽每每想起自己的心境都皆是气恼不以。诚然,白泽这般潇洒神兽在困恼时刻有自己的解忧之法,而这些办法其中,唯有杜康是上上策了。

神兽懒洋洋地从中药柜台后探出头来,对桃太郎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正在擦拭瓷器的人顿时就明白了白泽的意思,无语得翻了个白眼,“白泽大人,现在的时间可是上午,酒馆大概是不会开门的,而且鬼灯大人说过他今天会来拿药,您这个时间出去也很容易遇见鬼灯大……”

“总之你别管我了!好好看店吧!”白泽逃似地离开了极乐满月,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跳得这么快,快到临近了嗓子眼儿,再稍稍用力就能把心给呕出来一般,他选择屏蔽桃太郎的话,站在院子里顺了口气才好了些,然后像是被穷凶极恶的猛兽追赶一般跑向众合地狱,却在妲己的酒馆门口怔怔不该不该进去。

像是多年的默契忽然启动一般,画着浓妆的女人推开了酒馆的大门,见到气喘吁吁的白泽也毫不意外,扭动着无骨一般的身段对白泽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他也就怔怔地跟着进去了。

直到给白泽斟满第二杯酒,妲己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虽然大家对白泽大人的印象皆是‘风流’二字,可妾身是知道的,要数那痴情之人也莫过于您。”

“这话怎么说?”看见妲己漂亮的脸,白泽才稍许有了往日的感觉,他将杯中酒水又一口灌下,辛辣的液体刺激着身体,他觉得心里烧烧地疼。

“就是女人的直觉加上您的亲身举动吧……您虽然经常醉卧温柔乡,但实际上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女孩子呢……妾身说的,是身体上的伤害。”

妲己的神情变得暧昧,她的用脚趾勾上白泽的小腿,希望看见神兽惊诧的表情,可对方却只是苦笑,然后淡淡地拒绝了妲己的进一步动作,“你知道我在苦恼些什么,便不要这般试探我了……我不知该不该向他坦露心迹,因为你知道的……我不能看见恶鬼的心。”

世人皆知白泽九眼观尽天下事,可谁知这身有九眼的白泽,其实最不善看情爱之事,原先他看不清自己的心,而现在亦是看不清自己心中所念之人……如此看来,其实神兽大约并无眼,他晓天下事,却不知自己的事。

大约是这种情情爱爱的事情都是旁观者清,妲己大笑,觉得白泽这人实在是有意思,“白泽大人有忧愁便用最简单的方法化解罢,妾身许你畅饮,这小店今日歇息便罢!”然后便叫人给白泽上了足足的酒水,便掩面笑着退去了。

许是念着心中之人饮酒最不易醉,白泽的酒量向来不好,可今日不知为何,千杯下肚也不见头昏眼花之兆,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扶着墙去茅房方便,回来的途中却看见了客房的桌上放着不知谁拉下的药包,此刻满腹酒水之人像是剔骨灌顶了一般,也不知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冲动,白泽狂奔着回了桃源乡,一头跳进纯净的泉水之中,水花溅起,惊扰了周围的飞禽与走兽,白泽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在泉水中畅游着,一摸胃部,又觉得不妥,钻出水中飞奔回家中的厕所,跪在马桶边上扣着咽喉深处,他那样努力地抠着,仿佛要把自己的手给吞下去,直到恶心感返上,直到把肚子里的酒水吐得一干二净,他才颤颤站起,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洗了把脸还觉得不够清醒,又把脑袋重洗了一遍才去换下湿淋淋的衣服,然后重新踏出极乐满月的院门。

白泽要赌一把,他不信一个对自己完全没有感情的人会次次亲自来药铺取药,他不信鬼灯仅仅把他当做死对头,他不信那个恶鬼有如此吸引力,让他这个活了上千岁的神兽为之倾倒而鬼灯却对他没有丝毫爱恋!

白泽不信,这些都是不可能的……吧?

呕吐过的身体有些轻飘飘的,白泽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棉花上,来到了地狱又不知该去哪里找那个大忙人,他拨了拨额前的刘海,把额前的眼睛完全遮盖住,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便来到了一片金鱼草前,这是鬼灯的得意之作,而白泽一直不怎么能欣赏这些乱叫的生物,可此刻不知为何这些长在草上的大金鱼也可爱了起来……分明饲养者是个那样的恶鬼,怎么能养出这些看着还挺可爱的生物?正这样想着,余光便捕捉到了一抹黑色的身影,白泽转头,便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我在等你。”风穿过发丝的瞬间,白泽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句话。

“您酒醒了?”这四个字听得白泽甚是心虚,鬼灯是如何知道他去喝酒的?大约是桃太郎告的密了,真是该死……白泽像个开始漏气的皮球,面对鬼灯,整个人一瞬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您在等我?”好在鬼灯先一步打破了沉默,他向白泽走进了几步,距离保持得刚刚好,礼貌又生疏,“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这就是自作多情吗?仅仅一瞬间怔住,白泽又恢复了往日嬉笑的神情,而心中的苦涩却止不住地向外涌着,心底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叫嚣着“不相信”,他故作轻快地鬼灯靠近,对他露出自认为好看的笑容,稍稍弯下腰,用这些过多的动作来掩饰内心的不安,“我倒是没什么事啦……难道不是你有事找我吗?”

“如果您没有事情的话,恕我不能奉陪,还请您早回桃源乡。”

被嫌弃地推开了,不过白泽这人有个优点,他决定的事,今天就一定要有个结果,敏捷地勾住了就要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恶鬼的肩膀,用上了一罐轻佻的语气,“诶,恶鬼,你先等等嘛。”

“请您自重。”

捕捉到了鬼灯皱眉的动作,白泽的有些气馁,他看着鬼灯,“我哪里不自重?我这分明是在给你说话的机会,呐,恶鬼,你有话对我说的,对吧?”

最后的问句已经几乎抽光了白泽底气,而却只等来鬼灯一句,“需要胧车送您一趟吗?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联系,您只要在此稍作等待就……”他看起来像是在努力隐忍着些什么,甚至脑门上显现出了隐隐的青筋。

不会相信的!神兽有着自己的直觉,他仍旧凑近着,“喂!鬼灯,这么絮絮叨叨可不像你诶。”说完在他耳边轻吹一口气,在那恶鬼怔住的时刻脚下一用力将他绊倒,然后毫不犹豫地跨坐在鬼灯身上,将早准备好的细针扎破他的左耳,穿过跟自己一样的红绳耳坠,恶鬼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也没用多少力气,白泽压住他,“别动,会流血……应该不会很疼,我扎耳洞的手艺可是一流的。”

白泽挺骄傲的,他居然成功绊倒了鬼灯,而身下人反应过来后又动了动脑袋,被白泽制止,“你脑袋别乱动呀,都说乱动会出血的……”

“那请您不要坐在我身上乱蹭,会出事的。”鬼灯的声音淡淡的,可在白泽听来他分明实在偷笑。

这话一出,鬼灯的意思便再明显不过,白泽先是一怔,却又非常自然地笑弯了眼,“哦?会出什么事?”可心下一想,这人根本还没说出些什么,又话锋一转,“我大概知道会出什么事了,不过在你说完想要对我说的话之前,我敢保证什么事都不会有。”

“啊……这样的吗,真是没办法……”鬼灯捉住白泽裸露在外的脚腕掐了一把,白泽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又被恶鬼摁住了肩膀低下头来,就要以为自己能听到恶鬼坦露心迹之时却被吻住了耳垂,继而是吮吸,甚至发出汁水声,最后在那块嫩肉上咬了一口,让白泽浑身战栗,“喂,恶鬼!你别太过分!”

“请叫我的名字。”

有恃无恐的神兽要上天,同时在心里暗暗记下原来恶鬼喜欢被他叫名字,却硬是要嘴硬,“想都别想!”

“如果叫了我的名字今晚就可以在我的房间留宿。”

“鬼灯!”白泽也觉得自己挺没节操的,不过面对爱人,没关系。

“……我在,”被恶鬼圈进怀抱里的时候白泽还有些发懵,直到感觉到鬼灯又一次凑近了自己的耳朵而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又被抱得更紧时才听见了一直想听的话,“在见不到您的日子里,我非常想念您,不过我不认为这是‘喜欢’之类的感情,我只想单方面通知您……我的工作非常忙,所以以后就请您经常下地狱吧,如果不照做的话我会去破坏极乐满月的大门。”

“诶我的大门做错了什么啊!说得好像你哪次来的时候没有破坏一样啊!”白泽心里乐开了花。

“再加一条,今后不可以再去众合地狱。”

“诶?”

“如果被我发现的话会有非常悲惨的后果。”

“诶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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