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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白】鬼念白

又名《爱情是从面对金鱼草站立开始的》

因为痒痒鼠联动所以去补了鬼灯,加上是热爱吃cp热爱到骨子里的人,所以一开始就了解了鬼白,看完更直接摔进了鬼白坑底,鬼念白是我在痒痒鼠里给鬼灯起的名字,联动式神没有白泽还是挺遗憾的

主鬼灯,会有主白泽的姊妹篇(开车),食用愉快~

                                                                  

 

 

 

桃源有佳人,既非绝世,亦不独活。

佳人生得妙,初见只觉这人全身上下皆是“春色”二字,一颦一笑如沐春风,一悲一喜春意盎然,就连那狭长的凤眸都仿佛盛着一江春水,微微上挑的眼尾处勾勒着点点红脂,让人疑虑这佳人可是修炼成人的狐仙。

那佳人被误认为是狐仙也不恼,只轻轻敲一下少女的脑袋,在她的眼珠里倒映出俏皮一笑,声线是春风般爽朗干净,“不是的哦……我是白泽,神兽白泽。”

 

鬼灯知道白泽长得好看,却对两人生得相像这件事抱有异议,他的眼尾亦是狭长的,却不像狐狸那样上挑得勾人,于是便无论如何也无法相像白泽那春色满面的深情出现在自己的脸上。

可这是毋庸置疑的,神兽白泽的美超越了性别,乍看阴柔如水,细看不失阳刚。

那神兽太勾人,简直不像个祥瑞的象征。鬼灯更觉得白泽或许实际上是有着生育之类象征的伸手……毕竟他不排斥“好看的脸是激发生育的第一生产力”这一说法。

爱美之心并非单单属于人类,就连那终日在地狱的鬼怪亦是如此。鬼灯欣赏美,可对于那桃园的佳人却是另一番态度……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每次相遇都要伴随着互怼与吵闹,最终都以狼牙棒挥出的动作告终。

这简直非常幼稚。

鬼灯是一个在某种领域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只是在面那神兽时,这种自知之明反应得非常缓慢,就像……就像……

像一个喜欢捉弄自己喜欢的人的男孩。

在反映过来自己居然对那淫兽抱有这种情感的时刻,鬼灯的动作顿了顿,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从桃源乡取回的药,这次去极乐满月并没有见到白泽,独留桃太郎一人在看店,未待鬼灯开口询问,桃太郎就先一步托出了白泽的行踪,原来那淫兽昨夜就去了众合地狱,至今未归。

鬼灯不是没有想过马上去众合地狱抓人,大脑在接受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他确实感到暴怒,可片刻过后他还是没有动身,将药草打包带回了地狱后就在桌前坐下,工作狂如他,可此刻却也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只有盯着面前药草发呆。

鬼灯鲜少会做发呆这样浪费时间的事,只是这次不一样,他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自己的心事,因为他发现,即便自己再想去众合地狱将那淫兽抓回来,似乎也没有确切的立场,他完全可以胡搅蛮缠去扰白泽醉卧美人膝,可鬼灯仍是没去,因为他缺乏一个身份理由。

更缺乏一个契机。

鬼灯有些烦躁,他决定先睡一觉,毕竟意识到这种事情,就连他自己也受到了惊吓,喜欢上那只淫兽什么的……他才不会袒露给别人呢。

 

鬼灯再次见到白泽,是在饲养金鱼草的庭院内,夜未央时,华灯初上,廊道边上已经点了烛火,神兽依旧是一袭白衣正对一大片金鱼草而立,而目光却并未停留在那一晃一晃的鱼身上,他望着庭院的高墙,神色是鬼灯不曾在他脸上看见的落寞。

这般如玉公子,也有落寞之时?

白泽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看向了鬼灯的方向,额角的碎发有些长了,因为转头的缘故微微遮住了他的眼,却露出了用红脂勾勒的眼角,此情此景下,竟戴上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鬼灯站在廊道的转角,望着白泽的目光有些发怔,傍晚的风拂过他的衣角,穿过他的发丝,他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白泽冲他眨眨眼,那眉目之间的秋波仿佛一下子钻进了他的内心,在他久久未见波澜的心底激起层层涟漪,这大约就是最好诠释“惊鸿一瞥”的场景。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经意间就悄悄变了一样,鬼灯从未觉得傍晚的风吹起来是如此舒爽。

“我在等你。”

“您酒醒了?”

同时开口的默契在此刻是该死的,在反应过来对方的话后鬼灯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白泽在等他,而他正准备嘲讽白泽是个好色的醉鬼,明明是神兽还整日跑到地狱来饮酒寻欢……

简直太幼稚了。

鬼灯看过人间的话本,此刻的自己分明还未对白泽袒露心悸,就已经像极了话本里求爱不得的男主角,唯有使用激怒对方的拙劣方式才能吸引更多的注意,可话本里的人是男主角,他不知道自己在白泽的生命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是一直以来的死对头?还是有一点点在意的人?又或者只是他身为神兽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您在等我?”看见对方微怔的表情,鬼灯还是决定先开口说些什么,他走近了几步,又没靠的太近,保持着理性又礼貌的距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神兽又恢复了往日嬉笑的面庞,他没有马上回答鬼灯的话,而是迈着轻快的步子向他走来,右手轻捻着右耳的红绳,鬼灯知道这是白泽习惯的小动作,是只有在他放松之时才会出现的动作,鬼灯很满意白泽不对他防备。

“我倒是没什么事啦……”白泽笑着,媚眼如丝,他微微弯腰,让自己处于一个略低于鬼灯的位置,脑袋从下往上凑近了鬼灯的脸,“难道不是你有事找我吗?”

鬼灯忽然觉得心烦,他嫌弃地推开了面前被放大的好看的脸,“如果您没有事情的话,恕我不能奉陪,还请您早回桃源乡。”

说完,鬼灯就要与白泽擦肩而过,可那神兽却不知从何来的胆子搭上了鬼灯的肩,“诶,恶鬼,你先等等嘛。”

“请您自重。”一想到这淫兽不知这样搭过多少女人的肩膀,鬼灯皱了眉头,可他没有推开白泽,就真的站在了原地等着他的后话。

“我哪里不自重?我这分明是给你说话的机会,”白泽像是在娇嗔,可鬼灯在他的眼中分明看见了认真,“呐,恶鬼,你有话对我说的,对吧?”

过近的距离让鬼灯愈发烦躁,他急于掩饰,证明自己的清白,又实在无法推开他喜欢的白泽。神兽说话时的气息就在鬼灯耳边萦绕,殊不知是不是刻意的勾引,还是这人真的丝毫不自知他自己有多么勾人?鬼灯几乎是努力抑制着自己耐下性子站在原地,他隐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握成拳,这淫兽实在生得好看,让人简直……简直……

简直想要就地办了他。

鬼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堵上整个地狱的尊严,他绝对不会将任何情绪外露给这只白猪看!

“需要胧车送您一趟吗?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联系,您只要在此稍作等待就……”

“喂!鬼灯,这么絮絮叨叨可不像你诶。”

忽然被叫了名字而不是“恶鬼”,鬼灯只觉得耳朵忽然就烫了起来,而这温度甚至一直向下蔓延到了脖颈的位置,那该死的淫兽还在他颈边吹着气,一手揉弄着他的左耳,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捻搓。就在鬼灯下意识要挥出狼牙棒之时耳垂却忽然一疼,紧接着就被白泽用了巧劲儿一脚绊倒在地,他毫不客气地跨坐在鬼灯身上,从上衣里取出一只红绳耳垂,“别动,会流血。”

那红色的绳子几乎晃晕了鬼灯的眼睛,他怔怔地看着耳垂,又看看白泽,再看看白泽右耳上的耳坠,分明与他从上衣里取出的那只一模一样。白泽像是很满意现在的场景,他终于暗算成功了鬼灯,并且还将他一脚绊倒坐在他身上,“应该不会很疼,我扎耳洞的手艺可是一流的。”

白泽说这话的神情有些小骄傲,鬼灯也不知怎么地竟没有反抗他,任凭白泽为他擦了擦耳垂,然后俯下身把红绳穿进耳洞里,他嗅见了白泽身上的味道,并没有想象中的酒味或者女人脂粉的味道,而是一种干净的,可以称之是美好的味道。

“你脑袋别乱动呀,都说乱动会流血的……”

“那请您不要坐在我身上乱蹭,会出事的。”鬼灯的声音淡淡的,可在白泽听来他分明实在偷笑。

“哦?会出什么事?”白泽笑弯了眼,他给鬼灯带好了耳坠,但分明没有从他身上下去的意思,而是更加放肆地坐在他身上,用手指戳了戳他额前的角,“我大概知道会出什么事了,不过在你说完想要对我说的话之前,我敢保证什么事都不会有。”

“啊……这样的吗,真是没办法……”鬼灯的声音懒洋洋的,佳人在怀,自然是享受的,他一把捉住白泽裸露在外的脚踝掐了一把,看着身上的人疼得起亚咧嘴而心情大好,他又拉住白泽的肩,让他低下头把左耳朵凑到自己嘴边来,佯装要说些什么,实际上却一口咬住了白泽的耳垂,唾液沾湿了红绳,他吮着白泽的耳垂发出“啧啧”的汁水声,然后又坏心眼地咬了一口,让刚才还笑得一脸奸诈的人立即变了样,甚至无法稳坐在鬼灯身上,他挣扎着翻身下来,却又被鬼灯压倒滚了个圈,愤恨地看着居于上位的抖s辅佐官,“喂,恶鬼!你别太过分!”

“请叫我的名字。”

“想都别想!”

“如果叫了我的名字今晚就可以在我的房间留宿。”

“鬼灯!”

“……我在,”鬼灯弯下腰抱住了身下的人,这只偶蹄类生物还是太放荡,鬼灯暗下决心今后要好好管教他一番,他抚摸着自己刚刚吮过的耳垂,那还粘有唾液的红绳湿湿的,然后他凑近了那只红透了的耳朵,白泽以为鬼灯又要咬上一口,下意识躲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圈在了怀里,“在见不到您的日子里,我非常想念您,不过我不认为这是‘喜欢’之类的感情,我只想单方面通知您……我的工作非常忙,所以以后就请您经常下地狱吧,如果不照做的话我会去破坏极乐满月的大门。”

“诶我的大门做错了什么啊!说得好像你哪次来的时候没有破坏一样啊!”

“再加一条,今后不可以再去众合地狱。”

“诶?”

“如果被我发现的话会有非常悲惨的后果。”

“诶诶诶?”

 

下篇神无眼直通车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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