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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NO.6

本章斯德哥尔摩情人设定, 与第二篇的故事有关联,(我觉得)没有涉及任何让人不适的情节,放心食用,涉及一点点沙猪

                                                                                                                     

 

NO.6·独自面见对方的朋友+分隔两地的电话

 

          ——接第二章斯德哥尔摩设定   囚禁者鬼畜暴力孙x被囚禁者一点点病态有一点点扭曲唐

 

逐渐蔓延到全身的寒意让陈祎忽然醒来,床铺上已经不见了被褥的踪影,他揉揉脑袋,摸到了后脑勺上的一个不小的包,也毫不在意,重新躺下在床边一捞,就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杯子。

放在床头的空调遥控器显示现在是二十五度,对于这个不大的房间来讲还是太冷了,陈祎把被子盖在头上,感受着其中包裹的冰冷气息,他拿起遥控器,调关了。

然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闷热的感觉蔓延上来,身体再次醒来的同时,陈祎的大脑才也随之真正清醒,本该在床上的被子又一次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可这次大脑颁布的举动却并不像上次那样本能。

陈祎至今都觉得虚幻,他居然已经被一个变态囚禁了长达一年的时间,在这期间里他几乎没有踏出这个房子,脚下的铁链只够他活动到洗手间和大门口,洗手间是必须要去的,而铁链能长到大门口则是因为男人偶尔想一回家就看见他。

陈祎想要出门是要看看那个男人的心情可好、是不是有时间的,他不懂如何判断那男人的心情,即便已经跟他相处了一年,可他还是看不懂那个男人。

男人说他姓孙,还说陈祎可以叫他叫猴子,他似乎是哪个企业的高管,英语说得很不错,而最近公司似乎跟日本的企业有什么合作项目,他之前努力学了一段时间日语,然后就在昨天晚上七点,乘上了前往东京的飞机。

陈祎从来没有叫过男人“猴子”,起初的一段时间他一直喊着男人“变态”,后来吃了好几次亏后他终于改了口,昧着良心称呼他“孙先生”。

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习惯了。

陈祎觉得胸口很闷,他起身开了窗,其实外面也并不热,现在已经九月底了,本该是被秋老虎席卷的时间,可这短时间却一直阴雨连绵,就连每天换洗的衣物,都要用烘干机来烘干。

烘干的衣物没有太阳的味道,只能嗅见其中洗衣液的味道,洗衣液是陈祎选的,是一种非常清新的味道,不刺鼻,让人很舒服。

草草洗漱后门铃就响了,陈祎知道谁今天会来,昨天晚上猴子走之前已经交代过了——因为陈祎脚上拴着的铁链不够到达厨房,所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会有他的一位友人来帮忙照顾陈祎。

友人吗?陈祎眯眯眼睛看着大门,仿佛看穿了门后的人。

这个人,应该是他很信任的人吧……否则怎么会来帮忙看住自己?

“你好,我姓朱,是猴哥儿的朋友,咱俩年纪应该差不多,你可以叫我的外号八戒!”

说话的是个挺阳光的大男孩,穿着随意的T恤和短裤,脚上蹬着一双运动鞋,剪着干净利落的短发,刘海乖乖地垂在额前,一双大眼睛挺机灵,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就是个邻家男孩。

“你好,我……”陈祎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或者他根本不需要介绍,为了掩饰尴尬,他让男孩进了家门,“我本以为你进了小区就能直接进家里来……”

“家里?”八戒三两下跳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看陈祎,“我以前经常来猴哥儿家找他,小区保安都认得我,我自然进得来,不过你说这儿是‘家里’?”他笑,“你把这儿当成家?”

窘迫感与被羞辱感一下子填满了陈祎的大脑,此刻他只是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站在八戒面前,拴在脚腕上的铁链此刻如同一道耀眼的金光,刺得陈祎眼睛疼。

见陈祎这副模样,八戒也没有打算难为他,他拍了拍身边空余的沙发,“跟我聊聊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把这儿当成家的?别紧张,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了解了解你,就只是聊聊天,没什么的。”

“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些。”陈祎冷冷地扔下这些话,便回了房间。

铁链的尽头就在这个房间里,陈祎捡起被子扑到床上,他听见了客厅里传来八戒的声音——

“猴哥儿?对对我已经到啦,见着啦见着啦,一会儿中午我给他做些好吃的,保证饿不着他……嗯?你说啥……哦哦行……没呀,我正想跟他聊聊天呢,人家就回房里了,估计是去补觉?是我来太早了还是你昨天把人家折腾到太晚呀?哈哈哈……诶猴哥儿,不瞒你说,你这金屋藏的娇还真是好看诶,肤白貌美大长腿,戴上假发就是个妥妥的美少女诶!差一点就比我好看了……”

八戒的话太刺耳了,后面的话陈祎没有继续听下去,即便在房间里,他也只能把头塞进被子里,外表像鸵鸟一样,内心却如一条已经鲜血淋漓的毛虫,痛,窒息,又闷闷地难过。

食物的香气勾起了陈祎的胃口,八戒挺会做饭,也挺会做人,经过了刚才陈祎的反应,他跟陈祎的聊天已经收敛了许多。

“一会儿我去买晚上的食材,你想吃什么?”八戒把碗筷收拾好,端入厨房冲洗干净。

“谢谢,我都没关系。”陈祎在这个已经生活了一年的房子显得异常拘谨,直至那个开朗的男孩又蹦蹦跳跳地出了门,才松了一口气……作为一个被囚禁者,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知不觉地把这儿当成了家的?

陈祎已经一年没有回过家了,不过他本就是孤儿,也没有人会记挂,唯独挂念他的也只有孤儿院的老院长,只是那位老人年事已高了,陈祎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记忆真是一种很模糊的东西,陈祎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对猴子的态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转变的……估计是被打多了吧?陈祎摸摸了后脑勺上鼓起的包,这是他自己踉跄的时候撞到了床沿。

即便是经常对陈祎暴力相向,猴子也从来没有打过他的头。

陈祎身上的伤已经不疼了,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猴子这人也挺好的,就是控制欲稍微有点儿强。

人嘛,总是有些缺点的,陈祎觉得猴子的缺点还算能忍。

八戒很快就回来了,他提着两个巨大的购物袋,额前出了一层细密的汗,“陈祎小同学!快来搭把手!累死爸爸了……”

你是谁爸爸?陈祎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还是赶忙从房里出去接过了一个,随口道,“买了这么多东西吗……”

“那可不是,”八戒装模作样地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些东西够咱吃到后天,我可以顿顿给你做大餐吃,咱可以足不出户也很嗨皮!”

其实就是怕自己跑了要在家看着自己吧?陈祎没说话,看着八戒把东西拎进了厨房。

“诶,你咋不跟过来,我……”话音戛然而止的原因是八戒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么说不大合适,陈祎脚上的铁链不够他走到厨房来,这也是猴子在离家期间要他来照顾陈祎的原因,他看不出陈祎脸上是什么表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内个……不好意思啊,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好端端的道歉硬是被八戒说成了绕口令,平日里他总是七窍玲珑,极少有今日这般要跟人道歉的时候。

“没事,你说的是事实嘛……”陈祎脸上的笑难看极了“我险些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这儿是我的家,谢谢你用实际行动提醒我啊。”

“嘶……”八戒搓搓脖子,嘴角的弧度有些尴尬,“我的意思是预报说后天可能有台风,我可以不用出门买菜了。”

 

陈祎不觉得八戒是那种晚上会按时乖乖睡觉的人,可他确实九点就进了房间,到现在也没出来,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的手机被留在了客厅里,上面贴着一张蓝色的便利贴,潦草的字体写着“猴哥儿说让你睡前给他打个电话”。

陈祎拿起手机,点亮,锁屏和桌面都是八戒和一个高个子男生的合照,那个男生的脸上没什么笑容,但无论是哪一张照片,他的手都始终扶在八戒的腰上。

“这人……就这么放心我用他的手机?”陈祎打开了通讯录,其中排在第一的人叫“aaa我家鱼鱼”,陈祎想,八戒一直把猴子叫“猴哥儿”,便也没有看别的,直接点到了“h”的联系人那里,猴子的电话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陈祎咽了口口水,然后清了清嗓子,他以一种乖巧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拨通了猴子的号码。

“嘟——喂?”

猴子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也可能是刚刚睡下被打扰了……这个男人的起床气啊,陈祎想想就觉得可怕,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表现得有些语无伦次,“喂……是我……”

“嗯……八戒在你身边吗?”猴子的声音听起来稍微精神了些。

“不在,他已经回房间了,我一个人在客厅里。”陈祎总是习惯性地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通通都跟猴子汇报。

“好,你一会儿也早点休息……”猴子暂时没有要挂断的趋势,“跟我说说你今天干了什么。”

陈祎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告诉猴子自己今天一直都待在家里,早上睡了小小的一个回笼觉,没事的时候看了书,八戒做得东西很好吃,晚饭的时候看了新闻联播,然后过了一会儿就去洗了澡,和八戒一起看了电视,然后现在在给他打电话。

陈祎努力地告诉猴子自己很乖……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你这几天乖乖待在家里,有需要就让八戒给你带回来,我后天就会回来了。”

“可是后天会台风!”陈祎提高了些声音,“你改个时间吧,太不安全了。”

“……”手机的听筒传来出气的声音,陈祎觉得猴子可能在笑。

“你快去睡吧,我会注意安全的。”

“好,我等你回来。”

陈祎把八戒的手机放回原处,他已经抛弃了下午难过的情绪,他告诉自己要乖,猴子会喜欢乖乖的自己。

猴子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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