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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唐】乱七八糟三十题 NO.2

本章斯德哥尔摩情人设定,涉及一丢丢监禁(其实我觉得算是没有),未有角色死亡,有角色性格扭曲,没有血性描写,有一点点暴力(吧)

                                                                                                                  

 

 

NO.2·没有钥匙

 

          ——现代斯德哥尔摩情人设定 囚禁者鬼畜暴力孙x被囚禁病态扭曲唐

 

陈祎站在电梯口张望,走廊上的窗户表明现在是深夜,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唯有头顶昏暗的灯光在照明。

陈祎紧张得冒汗,在这四下无人的空间里,他甚至听得到自己鼓点般的心跳声,快递安静躺在脚边。

正对着左边的房门就是陈祎该进去的地方,而此刻陈祎却因为没有钥匙无法进入而紧张得要死,可事实上他却并不拥有过那扇房门的钥匙,不是因为丢了,而是他从未得到过——那个房子不是陈祎的家,他却已经在里面住了三年。

彼时的陈祎刚刚大学毕业,学医的孩子大学毕业大多都会选择继续深造读研,陈祎也是个不例外的,他成绩不错,挺有慧根,玩心重,但成绩一直很好,所有教授都认为他报考本校的研究生绝对没有问题,却在截止的前一天晚上收到了他否定的答复。

教授的邮箱里躺着陈祎发来的邮件,言语真诚,态度诚恳,主题明确地表示了不会报读研究生的意愿,好心的教授表示不理解,拨通了陈祎的联系电话,直到第三次才打通,电话那头的陈祎听起来有些疲倦,可还是很有礼貌地解释了一遍自己不会选择报读研究生,然后匆匆挂了电话。

如此,好心的教授已经仁至义尽,只自顾自感叹研究生院丧失了一个好苗子。

此时已经进入深夜,那栋住宅楼已经灭了七七八八的灯火,唯有少几个夜猫子还趴在电脑的亮光前。

盛夏的夜里,舒爽的空调房里,无法入眠的人没几个。

所以没有人会听见陈祎的哭喊。

这个男人真是个疯子!

陈祎的脑海中只能冒出要逃的念头,刚刚那奇怪的通电话似乎并没能引起教授的注意,眼下是暑假时间,也就是说短时间内没有人能发现他被绑架,也没有人能来救他,绝望的心情让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怀着想要杀死眼前男人的心情仇视着对方。

男人笑了,右手拍拍陈祎的左脸,“眼神不错,我觉得我还是有可能喜欢上你的……怎么,我说我可能会喜欢你,你不高兴?”

“唔!”陈祎的嘴里被塞进了男人的内裤,堵住了他聒噪的哭喊。

“我会喜欢上你,你不高兴吗?”

“唔唔唔唔(你有病啊)!”

“过来!”男人拎起陈祎的后衣领,前领的布料边缘勒得他生疼,眼眶里盛不下的生理盐水开始从眼角溢出,男人的力气很大,将陈祎的右臂掐出了几条血痕,然后松开衣领把他扔在地上,坚硬的墙体磕得陈祎几乎眼冒金星,又被男人掐住了下巴强迫他直视着自己。

男人低沉的嗓音中有抑制不住的兴奋,“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我,姓孙,你可以叫我猴子,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你给的爱是痛苦,我亦是甘之如蜜。

 

头顶照明的灯经过长年累月的灰尘的堆积,已经变得不复最初明亮,陈祎所在的居民楼在一个高档小区里,高档到整栋楼都是一梯一户的设计,也就是说,右手边电梯的门如果打开,出来的人只会是猴子。

而就在此刻,沉静已久的电梯忽然启动了。

与机械同时悬起的,还有陈祎的心,他在房门口坐了许久,从阳光耀眼的时候到整片天空只剩下夕阳的余晖,再到夜深人静的现在。

电梯在继续上升着,还有四层,三层,两层,一层——门开了。

陈祎惊觉地抬起头,他的眼睛还红着,眼眶含泪,看着猴子从电梯里走出来,像是陈祎并不在家里待着的事实刺激到了他的神经,暴躁已经蔓延到了全身的神经,只待爆发。

“我……”陈祎起身,却不知道自己改说什么。

猴子没有看他,开了房门就进了房间,陈祎深深吸了一口气,也急忙跟了上去,他看见了,猴子走进的地方,是他的噩梦。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还未等猴子坐下,陈祎就冲上前抱住了他,含带的冲击力甚至没让猴子有甚微的趔趄,他径直接住了陈祎,然后任由他像考拉一样缠在自己身上,主动亲吻着自己。

陈祎的吻就像是头被逼急了的小兽,毫无章法地亲吻、吮吸、啃咬着。

猴子皱了皱眉,然后摁住陈祎的脑袋,加深了这个亲吻,直至感觉青年快要临近缺氧,才松开了他的脑袋,从两人唇齿间牵扯出的津液并没坚持多久就断裂在空气里。

“嘶……是不是我给你的空间太自由了?”猴子眯起眼的样子太危险,“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我满意,明天就不用在这个房间关禁闭。”

陈祎听出了猴子声音里情欲的意味,让他坐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解开他的皮带,摩擦着里面的鼓包,“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一个包裹送来,让我签收一下,我确认了是你的包裹就让快递送上来了,你看就是那个!”陈祎指着扔在一遍的快递道,“然后快递敲门,我就给他开了门……然后我在签收的时候走廊的窗户刮来好大一阵风……然后,然后……家门就被吹关上了……然后我就一直在家门口等你回来。”

越说道后,陈祎的声音越小,到最后只有像蚊子一般的声响,“我……我知道错了,猴子,求求你不要关我禁闭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真的不会跑的,我会永远在家等你回来……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可以啊,”猴子点起一支烟,低下头凑近了陈祎,眼底有被挑起的情欲,他一手狠狠地捏起陈祎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人哭出了泪花,另一只手拉开陈祎的衣领,露出了锁骨上密布的吻痕,将燃烧的烟头狠狠地摁压在他的锁骨上,眼神带着病态的戏谑,“那你今晚的表现……可别让我失望啊。”

锁骨处的疼痛让陈祎咬破了唇,可他攥着猴子衣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我爱你……我爱你……”即使你给的爱是痛苦,我也甘之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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