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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唐】凡心 番外④

甜不甜!就问你们甜不甜!害不害怕!哼哼……这只是预甜而已啊哈哈哈,下一更甜死你们哼哼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

 

八戒的鱼长得很大了,即便在不算小的水池里,也可以一眼瞧见他。这鱼现在的模样与当年西游路上中毒后化为原形的沙僧无异,当年八戒可是烦透了他,恨不得把他拖到集市上卖掉,但如今看来却是喜欢得打紧,恨不得把鱼从水里捞起来抱到怀里。

当然那样八戒的白衣裳会湿掉,还是算了。

今儿个的阳光很好,八戒躺在池边,阳光照在水面上,巨大的鱼游过,留下一串反光如同脱下的鱼鳞一般亮眼,惬意极了。

夏日里好不容易能遇见如此好的天气,微风拂过,八戒好不容易抛下了猴子太窝囊的念头,险些就要睡着,却在恍惚间听到了水里像是有什么响声,想睁开眼瞧瞧,却又被水面上的反光晃得睁不开眼睛,揉揉眼睛好不容易睁开看清了,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呆住了。

“靠……是我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

“我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不要说粗口,你怎么都忘了呢。”

唇部柔软的触感还带着些许滑腻,八戒惊讶得连呼吸都忘记了,只是呆坐在地上,任由面前披头散发、赤裸全身的男子一点一点地加深这个带着情欲的吻,直到八戒觉得心脏快要跳出了胸膛,才慌乱地推开了面前湿漉漉的男人,“你!你……”

“我什么?”男人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瞬间晕染了八戒脸蛋上的红晕,粉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上。

八戒退了老远,心脏在胸膛里乱撞导致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像是溺水的人快要昏死过去一般,好不容易终于憋出了一句话,“你……你谁啊!”

我是谁?男人愣了愣,然后笑了,湿透的青丝粘在脸上显得极具诱惑,他两步上前,弯腰把坐在地上的八戒紧紧搂在怀里,他在八戒耳边说这什么,声音轻细极了,“你看看后面的池水里可还有鱼?”

之前在池子里畅游的鱼真的不见了,八戒在男人怀里挣脱开,一寸一寸地打量着眼前眉眼清秀的男人,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前就忽然模糊了,只觉得男人的模样渐渐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又渐渐与眼前的眉眼交织、重合。

“我*你大爷!你**怎么才回来!你知不知老子***等了你多久!猴哥儿那么窝囊,我都要被他气死了!你***!”突如其来的欣喜让八戒显得语无伦次,一时间能冒出的字眼都不过脑子地说了出来,他跳起来搂住男人的脖子,把头埋在男人的颈窝里,呼吸间还带着池水的腥味儿,到这里,八戒的眼泪终于从眼眶滑落,全然滴在男人的肩上,“鱼鱼,我的鱼鱼!我……我好想你,我……我爱你,鱼鱼!”

 

 

 

          ——水精帘里颇黎枕,暖香惹梦鸳鸯锦。江上柳如烟,雁飞残月天。

 

男孩儿气呼呼的,脸蛋儿被划破了一道血痕,身上的衣服也破了,边边角角都被撕成了条状,原本可以束起的头发被剔得看得见头皮,有些地方甚至只剩下青色的茬,嘴里也一直哼哼唧唧地,知道见到同样吹胡子瞪眼的陈员外才开始大喊大叫,“你们放开我!我要去花果山!我说过了山里有人在等着我,你们为什么都不听呢!花果山真的有人在等我!我一定要去见他!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的!是爹教我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为何不让我去山里找他!你们是坏蛋!”

那叫喊声简直嘹亮,气得陈员外快要背过去,“那什么狗屁花果山不过是在你的梦里出现过!你个小兔崽子可是鬼迷心窍了要去那不存在的地方!你有胆就再说一遍!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爹就是打死我我也要去!我一连许久都有梦见那人说在山里等我,日日梦醒皆是满面泪痕……爹我求你让我去吧!若是爹不让我去,我此生便都不再留发,干脆出家当个和尚好了!”

“只要你是我儿子!你就休想!”陈员外气得发抖,拄着拐杖要去揍儿子,好在身边的小妾劝着,拐杖才没落到儿子身上,陈员外气呼呼地走前还不忘了吩咐,“你们两个!把这个逆子给我关到柴房!今天不许给饭吃!哎呦哎呦……小翠啊,这孩子如此倔强,竟然为了反抗削了头发,还说要去什么花果山?世人都知道那是传说里的地方呦……你说说我怎么向他已故的生母交代?哎呦哎呦……我的儿子呀……作孽呦……”

两名家丁把陈祎夹起来,双腿还拖在地上,被扔进拆房的时候还被门槛儿绊得生疼,家丁露出了抱歉的表情,可陈祎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挥挥手示意两人都出去。

直到木门关上的吱呀声戛然而止之时,陈祎才松下一口气,他躺在地上,闭上眼睛,觉得眼前一幕幕都是夜里做过的梦,而那梦似乎有着连续性,主人公都是一个长着金黄色毛的猴子,头戴金箍,笑容痞气,时常叼着根树枝坐在高处。

那猴子可以傲慢自大到与天齐肩,同时又卑微弱小到尘埃里。

陈祎捂着心脏的位置,他不认识梦里那个猴子,可他只要一想到那个猴子的面容就觉得心跳加速,胸膛里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就好像……就好像那人不是英气的猴子,而是自己喜欢的漂亮姑娘。

这是什么感觉陈祎不懂,但他觉得自己好像挺喜欢。

柴房在陈家宅子的东南角,陈祎从小调皮,生母去世后陈员外费不过神来管他,一犯错就会把他关在柴房里反省,柴房对外的窗户坏了很久,而这件事只有陈祎知道,从前他被关反省的时候都会从坏掉的窗子偷偷溜出去玩儿,但现在,陈祎盯着高处的窗子出了神,他想溜去花果山找找看,那里是不是真的住着他梦里的猴子,可是……如果他真的去了会不会就此回不来了?

陈祎捂着心脏的位置,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如果自己此番见到了那猴子,可能就回不来了。那猴子是妖怪,自己会被吃掉吧?

屋外像是忽然刮起了风,吹得那扇坏掉的窗子吱呀吱呀地响,陈祎死死地盯着那扇窗子看,像是魂儿都被勾了去……就去看一看吧,陈祎想,如果那猴妖真的很凶的话,他赶快跑不就行了。

 

 

 

——藕丝秋色浅,人胜参差剪。双鬓隔香红,玉钗头上风。

 

猴子盯着眼前这个全身赤裸的男人看了很久,男人则用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回敬着,直到猴子吐掉了一直叼着的树枝,痞痞地开了口,“你……真是我扑街的三师弟?”

“……”八戒的没憋住的笑声让沙僧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他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是,我就是你正直的三师弟。”

八戒显得很兴奋,他一把勾住沙僧的脖子,仰起下巴,耳尖和鼻尖都带着微微的粉色,就连声音都带着炫耀般的亢奋,“你看!我当初就说那是我的鱼鱼把!你个大傻瓜!”

按道理来讲八戒这时候一般都会说“你个大傻*”,这回的用语文明了些倒是让猴子觉得奇怪,看了看沙僧得意的神情就像是明白了些什么。说实话再见到沙僧,猴子心里也挺高兴的,这个三师弟心思最通透,最起码能管管整日在自己耳边聒噪的八戒,八戒这人实在是烦,一言不合就要跟人干架,猴子虽然也烦躁,却也不能真的对八戒下狠手,每次打架都得拿出“打架的最高境界”——制止不至伤,至伤不至死。

“你才是大傻瓜……”猴子的语气带着些许刻意的轻松,他搔搔后脑,此刻的一举一动显得刻板又尴尬,“总之……祝福你们啦,如果你们愿意就继续待在我这儿,或者你们想去哪儿都可以……”

八戒也是个敏感的人,此刻猴子的模样再明显不过是他想到了些什么却无法说出口,他在心里憋了口气,即便只用余光也能看见沙僧的神色有些怪异。

八戒之前跟沙僧简单说了说猴子现在的情况,所以沙僧现在也并不疑惑,可他本不应该开口说这些,但无奈不说又不行,刚想开口却又被八戒急躁的声音打断了。

“我们哪都不去!我告你我俩就住在这儿!赖着你!我可得看着你找回师父才行!”八戒像个更年期的妇女,忽然暴躁。

猴子不大想搭理八戒,掏了掏耳朵,这些年他算是习惯了八戒的脾气,可此刻心里却莫名燥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久久未动静的东西开始悸动了起来,便没好气到,“随便你啊,反正我花果山地方大。”

“我才不往别的地方住!我就要天天在你眼前晃!烦死你!”

“你烦死我,我打死你。”

“诶……”沙僧觉得冷嗖嗖。

“你闭嘴!”八戒气得叉起腰,“我今儿个就给你撂下这句话!你一天不好好找到师父,我就一天烦死你!”

“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猴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尾巴伸过去抽了八戒一下。

“那个,我……”

“疼死啦……你闭嘴!看我不揍死他!我……”

“你给我少说两句,”沙僧明白八戒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格,把八戒往身后一揽,“大师兄,其实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想要跟你借几套衣服,八戒的衣裳我穿不下,只能借几件大师兄的,多谢了。”

猴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以抑制内心的躁动,他没什么好脸色,还是走过去捡了几件好衣裳扔给沙僧,“给你了,赶紧换上。”

此时水帘洞外似乎有什么骚动的声音,猴子耳尖,瞬时间便听见了,他皱眉走出去看,只见洞外聚了几只猴子,都支支吾吾地不敢上前说话,猴子上前问了才知道他们在山脚下看见了个青年,怀里还抱着个男孩子。

猴子的鼻子向来很灵敏,更何况是孙悟空,他清楚地闻见了这几只猴子身上沾着的味道,一时间明白了内心躁动的原因,潮水般的情感忽然淹没了猴子的理智,此刻他忽然呆滞在原地,鼻尖因紧张溢出了些细小的汗珠,握紧双拳,让指甲扎进掌心,唯有疼痛才能保持他的理智。

“说,说清楚,怎么回事?”猴子能听见自己声音的颤抖。

“还是大圣您自个儿去瞧瞧清楚吧,那孩子昏倒了。”为首的猴子快要紧张死了。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陈祎不认识眼前的路,他从未来过这儿,可他心中却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要往前走,越走这种坚定的信念就越强烈,他甚至开始跑了起来,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天已经到了黄昏,陈祎又渴又累,翻过杂草丛生的地带,终于来到像是山脚下的地方,眼前的山林木茂密 、土壤肥沃,却未有人类生活的痕迹,陈祎一边奇怪为何没有人来开垦这块土地,一边往前走,终于找到了一条像是可以上山的小路。

山林间的空气都带着超脱世俗的味道,陈祎吸入后竟觉得胸肺甘凉,就连心脑都变得清明了,他沿着眼前唯一的小路走了许久,透过头顶的枝叶看,却不见夕阳有何下落的迹象,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瞧见了前面似乎有人背对他站着,陈祎眼睛一亮就小跑上前,“前面的哥哥!麻烦问一下!”

那人转过身来,一袭青紫色长衣,青丝如瀑布般垂下,面容姣好,温文尔雅,还冲陈祎露出和善的笑,“这位小公子这时间上山来有何事?黄昏之时山间鬼魅多,小公子还是要当心些为好。”

“志怪小说上说鬼魅皮囊多魅惑,以此蛊惑人心,你长得就很好看,那你可是这山间的鬼魅?”陈祎俨然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还凑上前去细细打量着那人的样貌。

那人一笑,“我若是鬼魅见你如此细皮嫩肉早就捉住你生吞了,可不会与你搭话。”

“那你是什么人?”陈祎转了转眼珠子,信了。

“你又是什么人?为这个时间来山里转悠?”那人反问道。

“我……我是来找人的,”陈祎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就像是我前世发生的事情,此番来我就是想找到我梦里的人。”

听了陈祎的话,那人一愣,原本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忽然扩大了,那人忽然捧腹大笑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那猴子听了你的话该高兴坏了吧,哈哈哈哈……是该说那猴子好命还是该说你们之间的缘根深厚?哈哈哈……真是羡慕那妖猴的运气,愿我与仙童的缘分也得意善终……好,既然如此,我便再送你们一个礼物,你叫陈祎对吧,你来。”那人伸出手,递给陈祎两枚丸子状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陈祎忽然警觉起来,可还是接过了那人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我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

“这东西叫内丹,原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是我从另一座山上偷来的,”那人看起来有些兴奋,“这第一样是你缺失已久的东西,这次算是还给你;这第二样对你来讲是你现在缺失的东西,吃下去吧,你不会后悔的。”

仅仅束发之年的陈祎有些狐疑,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人会用这两颗丸子怎样伤害自己,黄昏之时发生的这些事情对他来讲都是奇遇了,陈祎想,也许眼前这位爽朗的人就是为自己指路的神仙吧,他豁出去般将两棵内丹吞下,金色的丸子入口即化,一枚味苦,一枚味甜,带着些许檀香的气息,服下后,仅仅就在瞬间,无数场景如同走马灯般在陈祎的脑海中闪过,这些场景熟悉又陌生,初见只觉得次曾相识,细细想来却发现这些都是陈祎梦中出现过的景象。

小小的孩子接受不了突如其来入如此海量的记忆,一时间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脑袋像是要爆炸一般。

陈祎跌坐在地上,捂着头,“你……你是……你是掌灯使者……”后面的话便在也说不出来了,只听见那青紫色衣裳的人伸出温暖的手抚上他的额,轻声说了些什么,可陈祎只看见他的唇动了动,耳边嗡嗡的噪声是他昏厥之前听到的最后的声响。

 

即便是已经年满十五岁的孩子,陈祎也算是纤细瘦弱的。

掌灯使者横抱起陈祎,正要上山去,一跃而起的瞬间忽然被一阵强烈的妖风震出老远,这妖风的攻击性并不强,甚至不能打伤一些小妖怪,可情急之下,掌灯使者还是下意识地护住了怀里的陈祎。

“大圣这是要做什么。”掌灯使者的语气染上了些不满的味道。

“你这模样又是要做什么!”猴子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气急,手里的棒子长到碗口粗细横扫到掌灯使者面前,“把他放下!你对他做了什么?”

面对杀气腾腾的金箍棒,掌灯使者定了定神,语气不慌也不忙,“大圣不必如此急躁,大圣大可放心我不会做你反感之事,不如等这孩子醒来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我问你,你对他做了什么?”猴子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仅仅扫了一眼那昏过去的小孩后,眼神便直勾勾地盯着掌灯使者,那凶狠的模样简直像是要把他活剥生吞了。

“如果我说我唤回了他前几世的记忆,你可还要对我如此凶狠?”

掌灯使者无奈地把陈祎放在地上,在一旁插不上嘴的八戒敏捷地冲上来抱起小孩儿就踱到一边,“猴哥儿,我和鱼鱼先带师父回水帘洞里啊!”

猴子没回话表示答应了,他听到掌灯使者这么说,全身因紧张炸起的毛才恢复些,“说清楚。”

猴子的后半句话是“否则打死你”,可他没说出来,不过即便是只看猴子那副紧张的样子,掌灯使者也能猜得出来,他勾起唇角,模样带着些自嘲,“要提这事儿便得一并提及因果轮回,我家仙童生性单纯,为何入净池后竟堕入了轮入道……我也是想了许久才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我从灵山下来之前偷走了金蝉子的两枚内丹,其中一枚由他死后的尸身所化,命垂之人服用能续命救人,若是由他自己服用,忆起前世也没什么困难的……”

猴子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握着金箍棒的手竟有些颤抖。

“而这另外一枚则是当年观世音菩萨抽取江流儿记忆时用的,也就是说金蝉子第九次转世为江流儿的记忆,全都在这枚内丹当中,”末了,掌灯使者歪着脑袋笑了笑,鬓角的青丝垂下,“我家仙童从净池堕下未能成人便正是因为我盗走这两枚内丹的缘故,这是我的报应,我得受着。”

这话在猴子平日里听来,定会觉得全都是鬼扯,可不知为何从掌灯使者嘴里说出便让人觉得是可信的,听到最后猴子有些动容,将金箍棒化小塞会了耳朵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掌灯使者耸耸肩,咧开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就是爱多管闲事?”

“那你上次来为何要对我说那番话?”

“时间变迁,我得知道你心中所想才能有所举动,万一你也不在乎金蝉子是否记挂着前世,那我岂不是多此一举?倒不如把那两颗内丹还回灵山去,说不定能让我早些见到仙童。”

后面那句话是掌灯使者的谎言,猴子听出来了。

“这孩子很长一段时间都梦见过你们前世的事,跟家里闹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这回他是一个人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就是为了找到你。”

“你怎么知道的……你一直在观察着他?”

“我当初偷了这两颗内丹可不是为了当弹珠玩儿。”

“……总之还是谢谢你。”猴子的表情有些别扭,他总是很强大,能让他说谢谢的人不多,但此时他的心早已飞回了水帘洞里,言过日后会帮着掌灯使者一起找小仙童后,猴子单脚一跺便不见了踪影,独留下强劲的气流与青紫色衣衫的青年。

“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呢……”掌灯使者望着猴子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就当我想收你齐天大圣一个人情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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