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蓝蓝_

旁友 约个故事吧~
杂食cp 欢迎拉坑~

【孙唐】凡心 番外①

躲了好久没更新真爽啊哈哈哈嗝……其实我希望多点人来催我,私信我轰炸我

我不是抖m

真不是

因为我不接受任何人以任何形式打我

                                                                                                                

番外·他和他和他和他

 

 

 

——众里寻他千百度,找不着?怎么可能。

 

即便天色已经开始变暗,陈员外还是老远就瞧见了自家家门,只是没见着有哪扇窗子亮着不禁感到奇怪,又一想可能是不久前妻子生产太累,早些歇息了。

想到这里,陈员外骤然勒紧缰绳,马儿受了惊。踱了几步蹄子才停下,陈员外不做等待就跳下马奔进家中,却在昏暗的厅堂内被绊倒了,摔得上半身生疼,可双腿却被不知道什么软软的东西垫住了。一时间,恶寒感填满了陈员外的下半身……这种触感,他像是知道下半身垫着的是什么了。 

陈员外慌忙爬起,借着窗外的光,才看见了那绊倒自己的正是一直伺候自己妻子的侍女。也不知那侍女是死是活,倒在地上却不见伤痕学籍。陈员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了一拍,他慌忙跑去母亲的房间查看,见老母亲在卧榻上一脸安详的样子,晃也晃不醒,又往自己与妻子的房间跑,到了房门口才看见妻子横倒在寝室门前,也是不醒的样子,陈员外掐了掐妻子的人中,又见妻子身上没有明显的伤……所有人都看见了,为何就是不见他的小儿?

寝室的门紧闭着,陈员外怎么也推不开,急得狠拍房门,大声喊道,“是谁在里面!给我出来!”

寝室里当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陈员外的声音,只是为人父母就是有心电感应般,陈员外不知为何就是认定了自己的小儿就在门的背后,他急得顾不上什么了,用身子去撞门,不止撞了多少下,直到陈员外撞得肩膀发麻之时才听见了木门背后有了些声响,像是婴孩的啼哭声,可细细一听才发觉那是小孩儿“咯咯”的笑声。

陈员外忽然停了下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让他头皮发麻,全身战栗。

一怔之后,那门忽然开了,吓得陈员外跌坐在地上,桌上亮着烛火,婴孩躺在床上已经醒了,手握双拳,蹬着小腿,模样好生可爱。

当然,若是能忽视站在黑暗中的人影就好了。陈员外定睛一看,烛火没有照亮那男人的容颜,只是看见他的身材高大精壮,身穿梭子金甲却手无寸铁。虽然看不清那男人的脸,可陈员外却觉得那男人的表情定是一脸悲怆与无奈。

“你……你是何人?”陈员外颤颤地问。

那男人自然不会回答,只是从嘴里吐出了一支条状的东西,塞进婴孩的手里。

那婴孩见男人接近了不哭也不闹,等到陈员外回过神来,那人早已化作了一缕风窜出窗外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陈员外才仓惶爬起去查看睡在床上的孩子,这才看清了孩子手里握着的是一根小树枝。

小儿躺在床上“咯咯”地笑,一只手伸出去拽陈员外的胡子,另一只手还紧紧地攥着那根树枝。

 

 

 

          ——剪不断,理还乱。

 

井棠县出的这怪事儿有段时间了,说是不知从哪儿来了个妖怪,专在孕妇生产后的夜里出没,有人侥幸见过他,却没人知道他对孩子做过什么,只知道到了次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没谁家丢过孩子,没谁家有人受过伤。

可即便是这样,小县城里的居民依旧被吓得人心惶惶,一时间冒出了不少关于这个妖怪的谣言,有人说见到了那妖怪的真身,说他身高只有三尺,其丑无比,来人家里作怪只是为了吸食婴孩的精气;还有人说那妖怪全身长着长毛能盖住脸,尾巴上长着坚甲,横扫过去能穿墙破壁……

无论是哪一种传言,在八戒看来都值得他笑上一年,面对事情的始作俑者,虽然怕被打,可他还是收不住要调侃的心,“诶,猴哥儿,你那尾巴上的坚甲什么时候能让人看看?”

“逗你的鱼去。”猴子没心情理他。

一想起那日夜里,躺在襁褓里孩子的脸,猴子便更加没了心情,他有些懊恼自己那时为何没把金蝉子抱走……斜着眼请瞟了八戒一眼,他心中便更加烦闷,一时间想找个人来揍一揍出口闷气。

八戒这人,皮囊生得玲珑,心思也如同皮囊一般剔透,一看猴子那副模样便猜出了猴子的心思,便坐得远了一些,笑眯眯地看着他。

自从金蝉子死后,猴子便定期去地府打探消息,弄得地府人心惶惶,生怕这凶猛的大妖怪一个不高兴把地府给砸了。常于阴阳两界来回太麻烦,猴子干脆在忘川边上住了下来,这对那奈何桥上卖汤的孟婆可不是妨碍了一点点,那老婆婆脾气也暴躁,直接对猴子说出了金蝉转世的投胎之处,让猴子去井棠县找找便好了。

虽说了金蝉子会投胎到井棠,可却没说会投胎到哪一家,猴子再问孟婆也不愿多说了,他便挨家挨户地去找,每有新生儿降临的家庭,猴子都会在夜里去查看一番,久而久之井棠县就有了关于猴子的可笑传说。

“要我说你就是作,”八戒把陶瓷小罐儿抱在怀里,伸手去逗里面的小鱼儿,“人都找着了还不带回来自己养?你可是要等师父长大了,跟那家人培养了感情再把他抱走?那时候再带走师父岂不是让他痛苦。”

 “不会的……他曾说过叫我一定要去寻他,”猴子坐在窗子上,闭上眼睛,“我想,等师父到了束发之年我就把他接来花果山。”

“靠,你哪来的信心?”八戒对猴子的心思嗤之以鼻,“这辈子师父就是个凡人,即便他奇迹般能记得上辈子有多爱你,可到了束发之年师父已经十五岁,到那时他只会更加念及家人的好,你要强行抱走他……你说你何必呢?”

这话似乎触动了猴子,他回忆起找到师父的那天夜里,那个瞬间,他的心脏几乎快要跳出了胸膛,缘根在他心间绷了起来,甚至不需要任何外力指引便寻到了那户人家。

直到亲眼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猴子险些噗通跪下叫“师父”,他已经迷晕了这家人,便不再担心有人闯进,他点了蜡烛,晃醒了那小儿,那样小的孩子甚至不会睁开眼睛,只是握着他的手指头放进嘴里吮吸,那粉色的小舌头舔着指尖,嘴里一颗牙也没有,猴子只觉得手指有些痒,他抚上那躺在襁褓里的小人儿,竟绝生命实在是奇迹——这样小的孩子,是如何长大成人的?

猴子抱起孩子又放下,他不敢用力,生怕这个软乎乎的小团子在怀里被捏碎了,这样脆弱的小生命,他怎么养?难不成日日给他喂桃子吃?或者他也像江流儿那样喜欢吃糖葫芦么?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男人焦急的叫喊声与门的拍打声,猴子用手在婴孩的嘴唇上摩挲,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一般,这才开了门,然后留下嘴里一直叼着的树枝,离开了。

“你当时为什么不吻他?”八戒看出了猴子在想什么,他私心把装着小鱼的陶瓷罐儿放在一边安全的位置才朝猴子凑过去,“你宁可抚摸他的唇都不吻他,莫不是担心吻了下去就无法再放开他了?”

猴子忽然像是被戳中了要害,炸毛地跳起推了八戒一把,“胆儿肥了你!敢跟踪老子!”

“是你自己太大意了吧,见了心上人连被人跟着都发现不了?”八戒笑得花枝乱颤,被猴子一推险些碰洒了陶瓷罐儿,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抱紧了那宝贝的陶瓷罐儿,“哼!你就是嫉妒我已经找到了我的鱼鱼!”

“我也找到了师父!”

“可你没有勇气把师父带回来!我可是一找到我的鱼鱼就把他捞起来了!”

“你的意思是师父是条鱼,我想捞起来就捞起来了?”猴子怒了,“我要是能那么容易带走他,还用得着你说?”

“你就是一看见那小婴儿就想起江流儿,”八戒往后推了好几步,直到到了自认为的安全范围内,“他不是江流儿!换句话说他也不是你的金蝉子!你的金蝉子早就死了!死在你的怀里!你现在追的是你心里的爱人!而不是金蝉子!”

“你放屁!”猴子挥出一掌,掌风将八戒掀出门外,八戒眼疾手快将陶瓷罐儿护在怀里,转过身用背部受了猴子一掌。

“我靠!你有病啊!”八戒急了,背上被猴子的掌风震得生疼,“若是弄伤了我的鱼鱼我非跟你拼命不可!”

猴子不去理他,转身继续坐上了窗子,闭上眼睛,若有所思。

八戒瞪了猴子一眼,一时间,心中顽劣的因子统统升腾起来,他今日非要解开猴子心里的疙瘩,“你还别不承认,这些话就是说尽你心里去了!江流儿死的时候也才十四岁,就正是束发的年纪,你不敢面对江流儿!”

“你说够了你没有!”

“没有!我还要说!我今日非要解开你心里的疙瘩!”虽然也吼着,可猴子一怒,八戒的气势便明显弱了下去,“你,你不仅不敢面对江流儿,你更不敢面对金蝉子!江流与金蝉皆是在你面前死去,而你却无力阻拦,当你看到这个新生命降生的时候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对金蝉子的爱是不是错了!因为他与你相遇的每一世皆是不能善终!你虽然很爱金蝉子,但是你不想害他……”

“所以你是要劝我赶紧把师父接来?”猴子转过头,扬起眉毛。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八戒抱着陶瓷罐儿邪笑,“你可抓紧吧,等师父长大了不愿跟你走,可有你后悔的了。”

评论(10)

热度(40)